第四章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作者:桑梨木 正文卷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桑梨木书名: 岑晚又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但是,要在你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包括爸爸,包括我。” 陆淮不理解她为什么這么說。 “昨天爸爸打你疼嗎?” 陆琛沒說话。 “对,我也疼。你是故意整我也好,不是故意的也好,我也疼。但是犯了错就是要受惩罚。” 陆淮别過头不看他。 “我也做错了事情呀,你觉得我嫁给爸爸是错的对不对?所以你惩罚我,但是你伤害我,伤害爸爸,那也是做错了事情,所以也要惩罚,這两点并不冲突,每個人都需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 “我觉得我嫁给陆琛也是错的,陆琛根本不在意我,他是为了你们娶的我,你要是不愿意我成为妈妈,我們可以离婚,可以换個妈妈,换個你喜歡的妈妈,這样你就不用再…” 岑晚沒說完,陆淮突然把被子蒙在自己头上,闷闷的发出声音,“我困了,我要睡觉。” 他在黑暗的被子裡睁开眼睛。 真的不喜歡她嗎? 要换個妈妈嗎? 在陆淮的脑袋裡快要得到答案的时候,他突然猛的摇摇脑袋: 才不是喜歡,只是欺负她习惯了。 换一個人的话,他…… 陆淮想不下去了。 六七岁的年纪很难懂這些莫名其妙的感情,他告诉自己,不想岑晚走只是因为换一個欺负的人会很难再次习惯上。 岑晚当然不知道小孩子想的什么,只能嘱咐他。 “那你睡吧,药膏在桌子上,你要是觉得還疼就自己抹药吧,要不我帮你抹吧。” 岑晚作势就要過去。 陆淮把被子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不用了,我自己来。” 岑晚离开后,给小朋友准备了早餐,家裡有经常来帮着看孩子的阿姨,小孩子对阿姨比对她還亲,安排了几句,岑晚就出了门。 岑晚出门刚好赶上陆琛开车出门。 她原本就特别喜歡复古风,九十年代的车就非常长在了自己的审美点上,岑晚忍不住啧啧赞叹几句。 她手裡拿着给她给孩子做的多余的三明治,为了让小孩子多吃点,她搞了一些小猪佩奇在上边。 无所谓,孩子不喜歡她喜歡。 看完后,她很自然的就坐在车上,和陆琛并排坐在后座,咬了一口三明治,“早上好,昨天睡的好嗎?吃饭了嗎?去上班嗎?我要去這边最大的服装批发工厂。” 前面的司机不敢說话。 岑晚问出了一大长串的问句,也沒打算陆琛有回答,自顾自的吃着。 “我是你司机?”陆琛听着岑晚敷衍的跟他打招呼,冷冷开口。 “不是,你是我的亲亲老公。”岑晚艰难的咽了一大口三明治,被噎的不行,随手拿了手边的水杯,拧开喝了一口。 陆琛沒来的急拦。 他从来不和别人共用一個东西。 岑晚理解,毕竟男主都有這毛病。 但她就是故意的。 前面的司机更是屏气呼吸,這场大战为什么要轮到自己身上。 岑晚沒喝完,就被陆琛抢回来,拧上盖子就要扔了出去,却被岑晚一把拦住。 “壮士手下留情。”岑晚喝的时候摸了一下,上面镶不少金子,像陆琛這样的身份,总不能用假的吧。 给自己呗。 岑晚抢過来之后嘴裡念念叨叨着,“我們都结婚了讲究這么多干什么?扔了多可惜。”說着是想要陆琛继续用,手上却拿着杯子不松手,眼裡都冒光了。 岑晚让司机开车,把沒吃完的三明治递给陆琛,自己想好好当然研究一下這個杯子。 陆琛明明很反感這种行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鬼斧神差似的接了過来。 可能是看她的三明治做的好看。 “做的太多了,你想吃可以吃。”岑晚撇了一眼陆琛,他在对着自己的三明治发呆,“算了,你讲究的话,可以从我沒咬過的地方咬。” 陆琛心裡谁会想吃這种东西? 真的好吃嗎?刚才岑晚吃的那么香? 孩子应该会非常喜歡吧,毕竟這种东西会招小孩子喜歡。 陆琛越想越远,到最后也觉得离谱,摇了摇脑袋,冷声开口,“谁会吃這种东西?” 岑晚刚好抬头看,陆琛的脑袋上大大的写着:看着還不错。 陆琛在岑晚面前从来不撒谎,与其說不愿意,不如說是不屑。 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有意的编些瞎话来欺骗她让她高兴。 這导致他在岑晚面前說的都是一些一刀致命的真话,岑晚都快忘了自己有假话辨别系统了。 岑晚忍不住弯起嘴角,又憋住,“沒事,想吃就吃,我不会笑你。” 陆琛瞪了她一眼,沒說话。 岑晚也就就此作罢,堂堂江临市最大的工厂的厂长,家裡的产业不尽其数,脸皮薄一点怎么了。 不過她也拿着杯子沒松手,“真是好货啊。” 要是能把這玩意带回她的年代,把金子扣了,肯定能大发一笔。 也许是陆琛被人看穿心思不太舒服,原本应该先去他的厂裡边的,却早早的把岑晚送到把人赶了下去。 岑晚对陆琛的态度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依旧笑着开口,“老公再见,等下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担心。” 陆琛:“……” 你看我哪点担心了。 陆琛沒答话,只是对着司机說,“小徐,你跟她說,有事找我,别到时候丢的是我的人。” 声音不大,岑晚刚能听到。 小徐尴尬的看着岑晚,生硬的扯着嘴角。 “沒事,我听到了。”岑晚对她温和的笑笑,又对着后座冷酷的男人甜甜的笑着,“谢谢老公,我就知道老公是爱我的。” “开车。” 陆琛沒說话,但被她甜腻腻的笑容搞的浑身不自在,催促着让徐良伟开车。 真是莫名其妙。 岑晚昨天就有和人打好招呼,等陆琛车开走后就径直走向了厂长的办公室。 也许是对陆琛身份的了解,他才愿意见岑晚,不過现在是不重要了。 那人已经早早的在办公室门口等着,身边還跟了很多穿着整齐工装的工人,好像都在等候她的到来。 岑晚刚露头,就看到为首的男人朝着岑晚走過来。 他穿着整齐,脸上留着一些個性的胡茬,在穿着90年代典型的背带裤,有些肥腻的脸上挤出一点笑容。 “陆夫人来了。” 他立马迎上来,笑的那叫一個如沐春风,但眼神却不在岑晚身上,而是往她的身后在看,像是在找什么人。 岑晚也对他虚与委蛇的笑着,“孙老板,我老公沒来,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