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你们再生一個 作者:桑梨木 正文卷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桑梨木书名: 她好像听到了陆琛在跟谁說些什么,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岑晚睁眼醒過来的时候,陆琛還在床边坐着。 她手上的输液器已经取了,陆琛几乎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岑晚醒了。 他像是稀疏平常的在跟岑晚說话,因为岑晚的突然晕倒,他忙前忙后的照顾,他的嘴裡难免有点怨言。 “我早知道的话就不会任由你睡到中午,就该在你哼唧着說让你再睡三個钟的时候打断你的美梦。” 陆琛做的事情不像他說起来那么嫌弃。 他弯腰给岑晚给测体温,盖好被子,见人已经沒事了才放下心来。 “发烧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报名铁人三项說自己生病了会被退赛嗎?” 岑晚沒說话,静静的听着一向寡言的陆琛像個怨妇一样在埋怨。 是有点反差在身上的。 其实岑晚一直都知道,陆琛不像传言中的那样。 他在家裡简单的就像是那三個孩子的吧。 会被气的眉毛飞着,也会弯着嘴角给陆北陆南喂饭。 跟這世界上千千万万的父亲沒什么不一样。 “饿了。”岑晚像是听不到陆琛的责备一样,突然出声。 她刚醒来,加上发烧,說话并不大声。 像是被凶到了小心翼翼的在试探。 陆琛的气焰一下子沒了,他认命的咽下自己還在嗓子眼裡的话,转身去了楼下。 再回来时,刘姨已经端着饭菜上来了。 份量并不多,菜式倒是丰富。 岑晚沒注意到其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刚开始就端上来的排骨汤。 “我最喜歡喝汤了,我要喝两碗。” 說着就要自己上手。 陆琛看了她一眼,让她坐回去,自己动手给岑晚盛的汤。 陆琛递到岑晚手上的时候,看到岑晚的眼睛亮着,沒忍住提醒,“只能喝一碗,等下吃不下饭了。” 看岑晚的样子,今天還必须把汤喝。 她病刚好,营养应该均衡。 岑晚听到了装沒听到,喝完了眼睛眨着要喝下一碗。 陆琛自然沒同意,他收了汤碗,等着刘姨把其他东西端上来。 排骨汤的味道实在不错,岑晚举着手像陆琛保证,“我真的胃口很大的,我喝了两碗,三碗都能吃下很多饭的。” 陆琛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盖上了盖子。 大概是疾病会让人变得脆弱,又或者知道有人关心着,岑晚就开始得寸进尺。 岑晚实在想喝,她伸手拽了拽陆琛的袖子,“就一碗,然后我吃两碗米饭,陆总。” 她撒娇,叫人的名字的尾音都是打着转的。 岑晚在知道自己可能对陆琛有点意思之后,就再也不好意思叫出来“老公”這两個字了。 脸皮不是一般厚的岑晚莫名的羞耻。 陆琛最是受不了岑晚這個样子,像是他不讲道理一样。 他同意了。 岑晚端着碗等着陆琛“施舍”。 眼看着汤就要盛在碗裡,刘姨突然进来了。 她的手裡端着不少吃的,各式各样的都有。 她說着跟陆琛几乎一模一样的话,“刚醒,别喝那么多汤,等一下吃不下饭了。” 這句话想死点醒了陆琛一样,他迅速收了自己手裡的汤碗,点了点头,“刘姨說的对。” 岑晚也吃惯了刘姨做的饭,她一口就尝到了那碗汤不是刘姨做的。 刘姨在家裡的時間很长了,几乎家裡什么情况她都了解,不管是两個大人的,還是三個小孩的。 她明显的看到陆琛跟岑晚两個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甚至像一对正常夫妻跟父母。 她看着岑晚跟陆琛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一样,在一旁哪怕是看好的岑晚吃饭也是开心的。 年纪大了,话难免就多。 她讲从前两個人怎么怎么样连话都不說一句,到现在都可以睡在一個房间了。 从說到睡在一起岑晚就开始咳嗽。 刘姨自顾自的說着,完全沒注意岑晚的提示。 刘姨环顾四周,若有所思的开口,“陆琛你這房间太暗了,岑晚搬過来肯定不适应,把房间整体设计的明亮一点,說不准還能早要一個孩子呢。” 刘姨自己說着也开心,她是看着陆琛长大的,什么也都知道,两個人防因为什么走在一起的也知道,平时也就从来都沒有掺和過两個人的事情。 但现在不一样。 两個人都住在一起了。 岑晚听了刘姨的话,吓的脸都白了,几次提醒沒有用,随性不說话了,把脸埋在碗裡装聋作哑。 反而刘姨說话還特别喜歡互动,說着說着就开始问埋着头吃饭的岑晚,“你說呢,小晚?” “啊?” 岑晚装沒听见。 刘姨還真沒怕她沒听见,又重复了一遍,還面带期待的看着岑晚。 她選擇含糊其辞,话都沒說清楚,就继续埋着头装死。 刘姨也不在意,一個人還在畅想着未来,“你不知道,现在小孩都长大了,都不粘人了,前几年他们還沒松過我的腿,這几天都不让抱了,等你们再生一個,這個我从小带……” “吭!”岑晚实在忍不了了,大声的咳嗽了一声。 陆琛先看向她,“怎么了?” 岑晚等着刘姨转過身来看着她的时候才开口,“刘姨,吃完了,還要。” 刘姨只是被需要,谁需要都是一样。 岑晚像小孩一样的說话,刘姨也像哄孩子一样。 “小晚真棒,刘姨再去给你盛一碗。” 刘姨刚想伸過手来去接,被陆琛突然抢走。 动作不容拒绝。 “刚才已经吃很多了,再吃胃该不舒服了。” 确实,岑晚刚才一直在尴尬的往嘴裡扒饭,完全都沒注意自己吃了多少。 现在想想,完全就是硬着头皮吃完的。 经過陆琛提醒,岑晚确实发现自己的肚子在发涨。 岑晚尴尬的挠挠头,又开口說,“谢谢刘姨,我吃饱了。” 刘姨是個忘性很大的,听到岑晚說吃好了就下去收拾东西了。 房间裡就只剩陆琛岑晚两個人。 陆琛站在床边看着她,岑晚被看的有点发毛。 想着說点话来缓解尴尬。 岑晚還沒开口。 陆琛的手机先响了。 不是什么好事,陆琛的眉毛皱着。 “李永杰把那单生意给抢了?” 李永杰就是陈楚然惹到的那個富二代的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