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我們关系好 作者:桑梨木 正文卷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桑梨木书名: 岑晚感觉自己一個头两個大,看着面前两個小崽子哭的那叫一個惨烈。 张着嘴,任由眼泪流进嘴裡,声音一点也不压着。 還颇有点两個人比谁的声音大。 岑晚无助的捏了捏的自己的鼻梁,弯下身子解释道:“听我說啊,妈妈沒事,妈妈好着呢,别哭了好不好。” 陆北陆南還停留在父母争执甚至大大出手的情景裡,完全不听岑晚在讲什么。 陆琛站在岑晚旁边,他想說什么,但张了张嘴巴,沒讲出来。 他怎么讲? 难道不是他干的嗎? 陆琛叹了一口气。 岑晚毫不留情的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在旁边面色不太好的陆琛,“怎么办?不能让他们哭一晚上吧。” 陆琛看了岑晚一眼,又看向地上两個扯着嗓子嚎的小崽子,只能哄着: “陆北,陆南,我沒有欺负妈妈,我們只是在……” “玩,对,我們在玩呢。” 陆琛想不出来该說什么了,岑晚眼看着两個人就要相信,立马乘胜追击,不让话掉在地上。 显然,两小崽子好像信了,他们偏着脑袋看岑晚和陆琛,吸着鼻涕,“真的是玩嗎?” 岑晚看马上就要哄好,扯着陆琛的胳膊拉在自己怀裡,脸上扯出来一個大大笑容,“当然啊,你看啊,你们平时不是也喜歡玩叠叠乐的游戏嗎?爸爸妈妈也在玩這個。” “北北喜歡玩叠叠乐。”陆北听到岑晚說到了自己喜歡的游戏,也想不到哭了,眼睛亮着盯着岑晚。 岑晚拍着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气。 陆南补充道:“可是他们說男孩子跟女孩子不能一起玩這個游戏的。爸爸妈妈可以一起玩嗎?” 岑晚擦着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看着陆琛干笑一声,“那是因为爸爸妈妈关系比较好,是吧。” 岑晚一個人讲的都快要死了,她哪裡能說出来那么多骗小孩子的话,每說一句都觉得自己的道德在受到谴责。 陆南還像是不相信一样,她眨着大眼睛說:“那妈妈能亲爸爸一下,我朋友說他们爸爸妈妈关系好久会亲亲的。” 陆南一副无辜的样子讲出来這些话,岑晚的腿都快软了,她已经扯不起嘴角了,她摸着陆南的脑袋,想要就這样糊弄過去,“好了好,该回去睡觉了。” 陆南虽然小,但是精,她丝毫不接受岑晚這样的敷衍,她扯着陆北的袖子,不說话,陆北就明白了要干什么。 两個人撇着嘴巴,扯着嗓子又要开始嚎。 岑晚受不了了,连個已经足够棘手了,要是把陆淮也吵起来,那今天算是不用睡了。 岑晚上手准备一手捂着一個小孩的嘴巴,她還沒动手,脑袋就被一直大手揽過去。 岑晚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了,四肢百骸像是通了电一样麻木。 陆琛扶着她的头在脑袋上贴了一下。 岑晚讲不出话,做不出动作,在陆琛松开她的时候才反应過来陆琛干了什么。 哄小孩也用那么认真嗎? 岑晚感觉自己从被陆琛接触的脑门一路开始发红发烫,延续太耳尖,脖子。 她抬头看陆琛,他依旧是那副表情,看样子只是为了哄小孩子的样子。 陆琛看到了岑晚的样子,淡淡出声:“该洗头发了,都臭了。” 岑晚:“……” 她明明是晚上睡觉前刚洗的好不好,转移话题转移的也太僵持了吧。 狗男人。 撩完不负责。 但岑晚也只敢在心裡想想,毕竟是哄小孩嘛。 岑晚原本也想了,实在哄不好就自己上了,大不了用手贴着骗俩小孩子算了。 但他是怎么也沒想到是陆琛先主动的。 陆北犹豫着還要說什么,“人家电视上都是亲亲……” 陆琛瞪了他一眼,“晚上看电视减少半個小时。” 陆北不說话了。 陆琛看着他们俩丝毫沒有要回去睡觉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耐力用尽了,“现在回去睡觉,不然就去墙角站会。” 他们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你们不准找别人玩。”陆琛想到了刚才岑晚跟他们胡乱讲的话,冷声提醒。 什么两個人是在玩叠叠乐。 不是带坏小孩子嗎? 岑晚自知自己說的不对,在旁边乖的也像個小孩子。 陆北還想再說什么,還沒开口的时候陆琛就制止了,“因为爸爸妈妈关系比较好。” 陆琛在讲到关系比较好的时候刻意压低了腔调,像是故意說给谁听一样。 岑晚不傻,肯定是說给她的呀,她遮着从脑袋上方传過来的视线,对面前的小孩子笑了笑,“是啊是啊。” 陆琛看着穿着可爱睡衣的陆北陆南,指着他们房间的方向,“现在,回去睡觉。” 陆北陆南互相看了一眼,似乎觉得在他们走后,岑晚還会陷入危险。 两個人无言间达成了什么约定,同时上去抱住两個大人的大腿,一個人扯着一個。 “妈妈陪我睡,我睡不着。” “爸爸陪我睡,我睡不着。” 岑晚现在也想逃离這么個尴尬的场景,弯腰把陆南抱起来,哄着她近屋子裡,“好,我陪你去睡觉。” 岑晚就這样逃一样的钻进陆南的房间。 陆琛就要抱起来陆北把他带回房间裡。 陆北见岑晚已经走了,就不用担心了,他飞快的跑来,“爸爸,我自己睡就好了。” 昨天陆琛毫无征兆的捧着岑晚的头贴那一下,让岑晚一晚上都沒睡好,她在哄睡晚陆南之后,回到自己房间,闭上眼睛完全谁不知道。 闭上眼睛全部都是两個人脸几乎贴在一起的画面,陆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岑晚的脸上。 接触到的每一处都不受控制的发红发烫。 以至于岑晚昏昏沉沉到快清早了才睡着。 她觉得自己刚闭上眼睛,就有人来叫自己。 岑晚以为是阿姨。 她昨天已经吃了夜宵,這会也沒過多久,是怎么也不饿。 她翻了身把脑袋埋进被子裡跟阿姨讲话。 “我不吃了,再睡一会我就出去了,不用管我了。” 岑晚懒起来是一点也不在意谁是谁,她脸头也沒抬的就這样說着。 “不用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