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這是我夫人 作者:桑梨木 正文卷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桑梨木书名: 岑晚自觉的牵上陆淮,向陆琛走過去。 “哦。” 岑晚低着头站在陆琛旁边,跟陆淮一样分不出到底谁才是犯了错的小孩。 陆琛也沒在這裡停留太久,目光只扫视了一圈办公室,就大步朝门外迈過去。 高华妈妈這时候是不可能放岑晚他们走的,可现在又是实在沒有办法,尤其是在陆琛面前,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正在赶来路上的高志鹏。 虽然她不认识陆琛,但看着男人的气度大概也就知道不是個普通人。 陆琛走了几步,突然看到了岑晚脸颊上的巴掌印。 岑晚皮肤原本就白,她大学毕业刚入社会,也沒吃什么苦。 白皙的皮肤上叠加红色的印,這会脸上的痕迹倒是显得格外明显。 她长的漂亮,這也是陆琛承认的,并且身上有一股劲,說不上来。 陆琛很纳闷,岑晚现在在别人那裡吃了苦头一句话都不跟自己說,甚至還对着自己笑的那么沒心沒肺的。 陆琛眉梢轻挑,指向面前的人,朝着岑晚问话,“她打的?” 岑晚這才反应過来像是发癔症一样的摸着自己的脸,因为在巴掌過来的时候,其实岑晚是躲闪了的,就当是那一会,火辣辣的,现在陆琛不說估计自己都想不起来。 岑晚点点头又摇摇头,“沒打到小淮,你不用担心。” 陆琛对岑晚反应有点无语,他蹙着眉毛看她,像是要說什么,又咽了下去。 岑晚看不出异常,只是顺势摸了摸陆淮的脑袋。 高华母子像是被晾晒在太阳底下的咸鱼一样,被人忽视。 门再次被推开。 這次是高华母子的靠山了。 高志鹏推门进来的时候,只是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的母子,很快就看到了站在对面的陆琛。 他原本挺直的腰立马弯了下来。 高华妈妈刚刚张开嘴巴,企图控诉這件事情,却看到自己平时人尖上的老公這会不知道见了什么人,扯出一副笑脸,像是看不到他们母子一样。 高志鹏出声喊,“陆总,久仰大名。” 陆琛沒给他一個眼神。 高华妈妈站在高志鹏身后拽着他的衣服,企图拽回他的志气,压低了声线控诉,“高志鹏,你怎么回事?现在是你老婆孩子受了委屈,你在這充什么大头呢?” 高志鹏不动声色的掰开自己老婆的手,继续跟陆琛讲话,“见陆总一面真的难入上天呢,沒想到今天這么巧,在這裡遇见了。” 岑晚环着手臂在旁边看戏,狐假虎威,借着陆琛的身份,现在连腰板都挺直了。 她看到的高志鹏是這样說的。 约了那么久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平时就装什么大老板,今天让我碰到了,不管腰低的有多厉害,必须要把這笔生意谈下。 可显然陆琛沒有這個意思。 他只是礼貌轻轻的“嗯”了声,像是对高志鹏說的话沒有一点想要了解的意思。 高志鹏看看陆淮又看看高华,主动的套近乎,“你看看,這也太巧了,陆总的儿子跟我儿子是在一個班级的,我們做家长的也可以多走动走动,是叫什么来着?” 高志鹏把目光转向自己還在莫名其妙的儿子,高华揪着手指头回答,“陆淮。” “小淮等以后要来叔叔家做客啊。” 高志鹏嘿嘿笑了两声,想去摸陆淮的头发,被陆淮躲开,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岑晚看出来了高志鹏巴结陆琛,想着必须要添把火了,也打着笑脸,“高总是嗎?我看還是别了,您儿子跟您爱人,估计不太欢迎我們,出言不逊說我儿子沒有父母沒人教是其一,第二呢,您老婆在刚进办公室的时候就要对我儿子动手。” 岑晚笑出声,說出的话每句都在打高志鹏的脸,“您說,你们家這是欢迎我們的态度嗎?” 高志鹏听了岑晚的话,尴尬的脸都红了,汗珠顺着下巴滴进衣领裡,只能来回的拿着手帕擦拭。 他来的时候大概也了解了情况,以他老婆的性子說是被欺负了让他過来,高志鹏也就以为跟往常一样是处理后面的事情,给点钱私了也好,或者是威胁一下也好,反正都不难办。 但谁能想到,他老婆這次是拍到老虎屁股了。 高志鹏“這”了個半天,也沒這出個所以然,他的声音带着颤,头更加抬不起来了,瞪了身后的女人一眼。 “這件事实在是我們的不对,我在這裡向陆总跟小淮道個歉,回去之后在我肯定好好說他们。” 高志鹏說着,朝陆琛伸出手掌。 站在原地不动的陆琛变换了一個姿势,双手在互相拍打袖口处完全不存在的灰尘,连眼睛都不抬一下,像是沒看到高志鹏一样。 他的声音很冷,像是从冰窖裡出来的一样,“沒了?” 這时候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改天改天,我一定带着他们登门道歉。” “這倒不用。” 岑晚的目光越過高志鹏放到后面的娘俩身上,有意的放大了声音,“就是我這脸吧,到现在還疼着呢,您說這怎么算啊?” 高志鹏一下就明白了岑晚的意思,但他却不敢做出什么动作,他的厂子就是靠着高华妈妈的娘家做起来的,所以平时裡什么都依着她,现在他就是指示高华妈妈道個歉也不敢。 高志鹏眼神示意女人過来,可女人什么时候生受過這么大的气,根本不听,眼泪在眼裡打转,拗着身子不去看高志鹏。 高志鹏有些尴尬的看着岑晚,连叫声音都不知道,只能小声的询问,“這位怎么称呼?” “我?”岑晚疑惑的指着自己反问。 就這么不明显? 她一個当老婆不会被人看成保姆接孩子的吧? 岑晚清了清嗓子,准备亮出自己的身份,却被陆琛抢先。 “這是我夫人。” 高志鹏的小眼睛很明显的看到放大了,张着嘴看岑晚。 岑晚也有一点惊讶,偏着头看陆琛。 陆琛的表情沒有有点异常,仿佛這句话他很常說一样。 可天知道,书裡的原主为了听到陆琛的一句夫人努力了多久,却只在墓碑上只得了個“爱子母亲岑晚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