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绝对不能被恶毒后娘给卷走了
“小夏,你……你這個……”张得意差点骂出口,想着可能是好几天沒去找這婆娘,她生气了。但是,为了能从她手裡哄到银子,他终究是忍住了。
张得意,张秀才,村子裡唯一的秀才,任谁都不会想到這個所谓的读书人是怎样的恶心嘴脸?
王小夏在原身记忆裡找到這男人的信息,她有些唾弃原身的眼光,反正她是不好這口的,现在也不想浪费時間在這蠢货身上,她抬脚就往回家,却被那蠢货给拽住了脚。
张得意觉得今天這婆娘有些奇怪,若是往日即便是生气也就轻轻地捶两下,今天下手怎么這么重,刚才那一下他觉得骨头都快被摔散了。
這婆娘虽然丑些,却是最大方的,他還需要银子,赶忙拽住了她的腿:“小夏,你别生气,我這两天是去镇上见几位同僚去了,等明年我考取功名才好回来娶你。你答应给我筹五两银子的,现在如何了?”
我去!
這人脸真大,原身真是個十足的蠢货。
王小夏扶额看着天,仔细想想小說裡的情节。
小說裡這张得意考了几次都名落孙山,后来自暴自弃成了個骗吃骗喝吃软饭的家伙,村子裡好几個搭子,原身就是其中一個。這死东西不仅坏,還相当缺德,在其他村子裡骗了几個黄花大闺女,那几個女人最终下场凄惨。
最可恶的是這畜生在原身這裡骗了不少银子就算了,在孙九洲回来的时候被抓到還倒打一耙,說是原身勾引的他,为此孙九洲为了报复原身,让人把她丢到了乞丐窝。
那一晚之后原身就开始疯疯癫癫,孙九洲這才沒有杀了她,将她扔在村子自生自灭,自己带着几個孩子离去。
想到书中的剧情,王小夏就更讨厌這個畜生,见他死皮赖脸地问她要银子,抬手一拳打下去。狠狠地把人收拾一顿,看到人晕過去,她在身上搜了一番,居然找到了半两银子。
苍蝇也是肉,更何况她现在身无分文,半两银子能买不少东西,有了收获她心情稍微好了些,拿着银子回去了。
王小夏不知道是這半两银子還是张德义从村裡的刘寡妇手裡刚刚骗回来的,都還沒焐热就被她给摸走了。
张德义醒来已是午夜,他打着冷颤坐起来,好一会功夫之后脑子才清醒,然后摸了摸身上。
不见了,刘寡妇给的半两银子怎么不见了?
难道是被王小夏那婆娘给偷走了?
不!
那婆娘最想嫁给他,還经常给他银子花,不会做這事,定然是之前在什么地方给弄掉了。
算了,再去找刘寡妇要些银子,多少得弄点回来,不然明天去镇上会让人笑话。如此一想,他偷偷摸摸去了刘寡妇家。
另一边,王小夏回家之后先去了厨房,把厨房的锅拿到房间裡,明天早上一早要走,她是沒法子吃早饭了,但是不能让几個孩子饿着。
“娘,您回来了,儿子给你倒水洗個脸。”图图看到娘进门,马上从暖和的被窝裡出来。
“不必了,睡吧,明儿一早娘要去镇上一趟,锅裡的米明天分两次煮了,你不用管那么多,吃饱就回屋子待着。”王小夏交代一声就上床睡了。
图图把娘的话给记住,等着娘睡着之后,才闭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早上天沒亮王小夏就起来了,把草药放到一個包袱裡,再将两只兔子放到背篓裡,上面铺上一层叶子,再把包袱放到背篓上出门上了牛车。
隔壁屋子的几個孩子听到声响也都起来了,在门缝裡看到恶毒后娘拿着包袱跑出院子,老二想着裡正爷爷說過的话,让老三看好家,她赶紧追了出去。
王小夏刚刚爬上牛车,就见老二钻了上来。
三屯叔看是九洲家的二娃沒說什么,可王小夏知道老头一大早赶车不容易,从身上拿出了两個铜板。
“一個就行了。”三屯叔知道九洲家是什么样,不肯收那么多。
王小夏见三屯叔执意不肯多收,往裡面挪了挪,免得一会耽误别的人上车。
牛车摇摇晃晃往村子外走,一路又上来好几個人,這些人都嫌弃地看了王小夏一眼,生怕挨着她会染上瘟病那般,本来就小的牛车,還隔开一些距离坐着,沒得别扭。
王小夏也不理会,反正坐在口子上吹风的又不是她,沒人问东问西她還落得個清净。
老二上车之后就一直盯着恶毒后娘的包袱,這包袱裡面肯定有银子,這些银子都是爹留给他们的,绝对不能被恶毒后娘给卷走了。
“九洲家二娃,你還敢跟着某些人去镇上,就不怕被她给卖了嗎?”
“可不是嗎?毕竟不是亲生的,還那么多個,不养不也正常嘛,自己的孩子自己疼,别人的孩子切……”
“你這话若是敢跟你男人說,看你男人不休了你!”
“說又如何,老娘给他生了好几個儿子,又不像某些人只会生赔钱货!”
“你!”
听着牛车上的对怂,王小夏觉得无趣,越是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嚼舌根的越多,反正原身名声名来就不好,她做透明人更加合适。
牛车一路颠簸,一個多时辰之后到了附近的桑木镇。這是离附近十几個村子最近的小镇,小镇的人不少。等着坐在外面的人下了牛车,王小夏才看了老二一眼。
老二回了一個狠狠地瞪眼坐着不动。
“既然来了就老老实实干活,不然一会你自己走回去,下车!”王小夏有些生气地吼了一声。
老二可不信恶毒后娘這套說辞,想要争执的时候,三屯叔站在了外面:“都下车吧,中午的时候我会在這裡等着,半個时辰不见人,牛车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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