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大佬玩哭全书 第21节 作者:未知 看来,常年的pua后,原身已经是一個让杨擎昌放心的蠢货女儿了。 晏莓這才对安娜道:“去看看吧。” 安娜给晏莓联系了人,晏莓从保险公司取出了钥匙,带着安娜和罗申去了晏家别院。 存放东西的地方說是仓库其实更像是密室,就是电视剧裡那种有机关的密室,沒有安娜的带领,晏莓根本就找不到仓库所在。 密室门打开,灰尘扑面而来,幸好晏莓提前带了口罩和眼镜。 穿過一條狭窄的走廊就走到了存放东西的地方,灯光打开,饶是见過世面的晏莓也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哇...” 第十八章 一更 灯光打开, 晏莓被眼前炫丽的光芒闪的眼花。 古董花瓶、字画、青铜器、玉器、成箱的金條、沒有进行加工的各色宝石钻石一匣子一匣子地放在那裡。 晏莓:....对不起! 是她浅薄了,她竟然浅薄地认为银行卡裡只有200块的原身是個贫穷小可怜。 她在這裡诚恳道歉。 感谢原身把這笔宝藏留给她,她一定会好好善待它们噗哈哈哈。 #白得一仓库的宝藏是怎样的体验 #一天暴富的感觉 #古早电视剧男主一样意外得到巨额宝藏的感觉原来是這样 #像是在做白日梦 #爽翻了 晏莓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再看看旁边一脸淡定的安娜,晏莓突然觉得自己這幅吃惊的样子显得自己有些沒见過世面似的。 可天知道她上辈子也是常年待在福布斯排行榜的人。 安娜见晏莓看她, 以为晏莓是想问眼前這些东西的来历, 于是主动解释道:“小姐忘了嗎?晏氏的祖上是商贾起家, 后又出過两广的封疆大吏,家底殷实,這几代攒下這些东西不足为奇。” 晏莓:...... 就...狠狠得震撼了。 安娜:“小姐, 有看中的东西可以告诉我,我登记后帮小姐带走。” 晏莓:“...好的。” 晏莓在仓库裡转了转,进一步被晏家的豪气震撼到了,因为這仓库不是眼前的一间,而是,七拐八绕的好多间,晏莓感觉自己像是在逛一座博物馆,私人的。 晏莓都已经麻木了,她深深地体会到了新贵与老牌豪门之间的差距, 就在這儿,這玩意儿叫底蕴。 晏莓逛了会儿, 挑了一個花瓶、两幅油画、一個雕塑還有一個屏风。 那個屏风晏莓很喜歡,是手绘与螺钿贝母镶嵌结合, 上面還镶嵌了珍珠宝石, 十分的华丽。 晏莓挑好了之后告诉了安娜,安娜与负责保险工作人员走手续,之后会把东西运到晏莓的新居。 走手续的时候, 晏莓在旁边跟一個工作人员聊天,然后工作人员告诉晏莓,說她眼光很好,她挑的這几样东西每一样都比自己那小别墅贵。 晏莓:“......” 哇偶。 ......... 古董有两件就行了,毕竟那么贵,多了小破别墅配不上,其他大大小小的东西還是要继续从外面购入。 晏莓就和李楚霜就便找东西边到处玩。 今天去邻市看一场画展,顺便买两幅画放新家裡;明天去k市订制两块地毯;后天更闲,直接飞去米兰逛中古店,大后天想起来,又飞回去,找喜歡的工作室定了几套瓷器。 可付钱的时候,晏莓看着自己银行卡裡只少不多的那串数字有些迷惑,她好像是一夜暴富了,又好像并沒有。 enmmmm..... 总之,晏莓就這样說是布置新居,实则就是为了玩地折腾了一個月,期间缇娜跟晏莓提了一句說武辰逸拘留時間到了已经被放了出来。 晏莓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出来之后呢?” 听缇娜說:“武家人直接把人绑了回去,先是上了一顿家法,停了他的银行卡,至今禁足。” 晏莓点了点头,又想起武辰逸那個舅舅,问了句。 缇娜說是被撸了职位。 晏莓‘唔’了声,就沒再理会這家人。 快乐的日子持续了不到一個月,讨厌的剧情人物们又找了上来。 只不過這次找来的不是白筱怜,而是秦智宸。 上次秦智宸对白筱怜产生的那点怀疑,在女主光环的强大作用影响之下,连点水花都沒有就過去了,而那点怀疑似乎也根本就沒有影响到秦智宸对白筱怜的感情。 可事情并不能只看表面的,怀疑既然产生就不会消失。 若非要說,那次的怀疑就像是在秦智宸对白筱怜完美如蛋壳一样的爱情之上敲出了一條缝隙,一條缝隙影响不了全局,但若缝隙变多、加深,直至蔓延至整個蛋壳,达到让蛋壳彻底崩坏的程度呢? 大概到了那個时候,女主光环在秦智宸身上的影响就彻底消失了。 下個周是秦智宸生日,秦智宸打算在家裡举行一個生日派对,他打电话来就是想邀請晏莓带着白筱怜一起去他的生日派对。 沒有上赶着去做工具人的,晏莓直接拒绝了,“提前祝你生日快乐,我就不去了。” 秦智宸连忙道:“别别,你千万要来。” “你之前說了可以帮我追筱怜的...” “之前你說替我出的主意一直很顺利,可是這阵子不知道为什么,筱怜又对我有些冷淡...” 晏莓心道那是因为她现在的心思都在顾景曜身上,当然腾不出精力应付你。晏莓当然不会告诉她,這不符合好闺蜜人设。 秦智宸自顾自苦恼着,“她最近又不见我了,我主动去找了她一次,沒见到,又怕一直主动去找她,会破坏你之前說的不冷不淡的状态。” “下周我生日,你一定要把她带来,這样她就知道你是真的不在意我和她的事情了,我也就不用再受這样的煎熬了。” 晏莓挑眉:“所以我就是一個工具人对吧?” “怎么会,我也是真心邀請你的。”秦智宸讨好道:“我前阵子在拍卖会上拍到了一件雕塑,是维多利亚时期很有名的一位雕塑大师的作品,听說你最近在找這些东西,我想你一定会喜歡的。” 晏莓不屑,道:“一個破雕塑就想让我帮你做事?” 秦智宸连忙解释道:“我绝对沒有這個意思,這件雕塑真的只是我的心意。” 秦智宸语气诚恳,“其实我知道的,就算我不给你送东西你也会来的,因为你是真的在乎筱怜,也是真的愿意帮助我們。你的好我一直都记着的。” 等等... 晏莓皱了皱眉,怎么觉得這话术有点耳熟呢? 哦,对了,她就是這么给白筱怜戴高帽的。 现在被戴高帽的变成了自己,晏莓感觉心情很微妙,原来大家都是套裡人。 不過,无所谓,她正好要给自己立這好闺蜜人设。 晏莓:“行吧,帮你這一次。” --- 秦智宸生日派对這天,遍請了圈内朋友。 這天下午,秦家门口附近的這條路段被各种豪车堵住,刚有一骑山地摩托车的哥们经過,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還是豪车批量便宜处理了,为什么会在這條路上看见這么多豪车,大概为了確認自己沒眼花,這哥们来回走了两遍,最后目瞪口呆地录了视频才离开。 不過在接近秦家门口的路段,一辆普普通通的甲壳虫打破了豪车炫目队形再加上這辆甲壳虫前面是一辆底盘低到几乎贴地面的法拉利,后面是一辆颜色炫酷的兰博基尼,于是被夹在中间海拔最高的甲壳虫就更令人瞩目了。 這甲壳虫上的,就是晏莓和白筱怜了。 “莓莓,還是不要去了吧...”白筱怜坐在晏莓旁边的副驾驶座上,拽着晏莓的袖子,神情有些担忧,“我們去...不合适的...” 对于這次来秦智宸的生日,白筱怜心裡也是矛盾的,她一方面不想来,可一方面又向往這個机会。 不想来是因为這是秦智宸的生日,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与秦智宸還有来往,因为這样会让她的名声更糟糕,她现在又在攻略顾景曜,生怕這会影响到顾景曜对她的看法。 顾景曜比以往她碰见過的任何男人都要更难搞,最近她通過微信与顾景曜接触,不過对方很忙,总是很晚回,态度也冷冷淡淡的,這让白筱怜生出一种疲惫和挫败感。 這也是她想来這派对的原因之一了,她在顾景曜那裡受到挫败的自信,亟需通過获得新的恋慕者来找回。而且她一直渴望进入上流圈子,她需要這样的派对宴会去认识更多的人。 白筱怜太纠结了,可她知道,她心裡的声音還是在喊着,她想去。 晏莓踩油门的脚稍稍松了松,车子往前又挪了点,“沒什么不合适的,都到這了,你看看后边堵得,我們回得去嗎?” 白筱怜咬着唇,“可是...” 前面又被堵住了,晏莓停下车,腾出手来拍了拍白筱怜的手,“我們难道還能一直躲着不见人嗎?别怕,谁敢說闲话,我揍死他们。” 白筱怜点点头。 堵车实在是一件败坏情绪的事情,饶是晏莓近来讲究修身养性,也被堵得烦躁,晏莓降下车窗看過去,原来是前面两辆跑车追了尾。 后面喇叭响成一片,晏莓耐心告罄,打电话把秦智宸骂了一顿,秦智宸马上叫了人来处理,五分钟之后道路就通畅了,晏莓也终于能开进去找地方停车。 晏莓带着白筱怜在秦家佣人的指引下进入举办派对的大厅。 两人来得算晚,已经有不少人都到了,有人见了晏莓那张脸觉得眼生,就找人打听,有人见過晏莓发在朋友圈裡的照片,知道晏莓变了模样,可见到真人還是大为吃惊。 但更为吃惊的是为什么晏莓会出现在這裡?自从订婚宴之后,外界就以为两家成了仇家,晏莓的出现让很多人警惕起来。 “她为什么会在這裡?不請自来?” “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這可是秦家的地盘,保安這么多,她疯了?” “還是她后悔了,要挽回秦少?” “這么凶的女人,谁敢娶她?要我是秦少,我也退婚。” “她這不是自投罗網嗎,上次把秦少爷打得那么惨,這次是在秦家的地盘,秦少還会放過她?” “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