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大佬玩哭全书 第30节 作者:未知 刚刚晏莓一套针灸下来, 效果完全沒有达到预想中的程度, 感觉他今晚仍旧可能会有休克的危险, 最好是能過一会再扎一遍针灸。 晏莓想到李楚霜說這些牛郎都是可以外包的,既然這样那她干脆就把裴贺领回去治疗。 其实她完全可以让裴贺直接去医院,但是一来晏莓怕他觉得已经好了, 就不重视,偷偷不去医院,刚救回来再被自己作沒了。 二来也是晏莓对裴贺的病症产生了一点兴趣,她是有些想不通,裴贺這明显不是先天不足的导致的疾病,那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的身体搞成這幅样子的?晏莓想弄明白。 三来也是晏莓脑子裡刚刚突然灵光一现冒出的一個想法,她想出了另一套针法,觉得应该会比刚才用在裴贺身上的那套针法对裴贺的身体帮助更大。 晏莓想试一下,反正她有信心确保裴贺在她這裡不会挂掉, 而且在她那裡也总比他自己一個人呆着或者是出去接客不慎休克猝死的好。 于是晏莓就问他,“要你是今晚沒接客的话, 就去我家吧?” 然后裴贺同意了。 晏莓松开握着裴贺手腕的手,问他, “参片呢?” 裴贺压了压舌尖, 舌下的苦涩滋味還在,“還在。” 晏莓点点头,道:“好好含着。” 晏莓也不清楚他们包人的具体流程是怎样, 问道:“你如果跟我走,需要到裡面登记嗎?” 裴贺脸一黑,表情有些奇怪,咳了声,“不用。” 晏莓也沒多想,打开车锁,道:“上车。” 甲壳虫是适合女生开的车,本就有些小,身高绝对超過185以上的裴贺坐在副驾驶座,若是坐直,头能直接顶到车厢,他只能把车座往后放一些,大长腿還拘束着,怎么看怎么憋屈。 晏莓看了眼,心道還說要开车送她,就這身高,這腿长,自己這小甲壳虫他怕是沒法开。 “今天...谢谢你。”车上,青年轻声开口。 晏莓发动汽车,“不用。” 晏莓突然想到一個严肃的問題,她觉得有必要问一下,趁着车子還沒出发,晏莓斟酌着措辞,道:“可能有些冒失,但...你一晚上什么价位?” 毕竟她的银行卡沒有那么多钱。 晏莓指了指自己的车,“毕竟你也看到了,我的座驾...” 裴贺隐在黑暗中的嘴角抽了抽,闭了闭眼,才道:“放心...” “你既然救了我,救命之恩以身相报...” 晏莓呛咳一声,看了裴贺一眼,還挺幽默,就他這個身板,报着报着再凉床上,那心理阴影,是报恩呢還是报仇呢。 有时候聪明人,也容易犯一些低级错误。 晏莓說带裴贺回家,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带着一個病得几乎马上要凉的人回家是去扎针的,毕竟人都病得要凉了除了治病還能干什么?而且她当时在问裴贺要不要跟他回去的时候是在给裴贺把脉,所以晏莓也利索当然的以为裴贺知道是要跟着她回去扎针的,就沒跟裴贺說明白,還以为裴贺說以身相报是开玩笑,压根沒想到可能裴贺理解得跟她不一样。 不過花钱包一個很贵的牛郎回去当临床试验品,大概也只有晏莓這种原疯狂事业批才能想到了。 晏莓沒把裴贺的话当真,只是想起他的职业,问了句,“你们這行挣得多嗎?” 晏莓想裴贺身体情况都這样了還出来当牛郎接客,或许是家裡有什么苦衷,她本不该戳他痛处,但作为医生還是不建议他从事這個工作,他的身体承受不起。 谎言就像滚雪球,裴贺脑袋抵在座椅的小车枕上,唔了声,“還好。” 還好是什么意思,是多還是不多? 晏莓想尽量委婉些,但她真的不是一個温柔的人,“你有沒有考虑過换工作?毕竟你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這份工作...” 裴贺动作一顿,歪头看向晏莓,“身体...不适合?” 裴贺脸色有些黑,“你是在质疑我的...” 晏莓突然反应過来,解释道:“额...沒有质疑你那方面能力的意思,我是說,你长得也好看,声音也好听,会有更适合你的工作。” 裴贺转過头去看着车窗,沒有回答,耳朵有些红。 他這幅样子更让晏莓觉得他是有难言之隐,不便交浅言深,晏莓只道:“你...不论怎么样,還是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黑暗中裴贺转過头看着晏莓,過了会,他撇开视线,点点头,很轻的应了声,“嗯。” ...... 晏莓直接把车开进了自己的新居,毕竟她不可能把人带回晏家去。 新居其实已经布置好了,晏莓从四处搜罗来的装饰品和雕塑已经放置在了合适的位置上,就连之前从晏家别院拿来的那几件古董也已经待在了应当属于他们的位置上,房子裡的日用品也都是准备齐全的,且每两天就有阿姨来照料卫生,晏莓随时都可以住进去。 指纹锁开门,晏莓领着裴贺走进去。 裴贺换了鞋子,跟在晏莓身后进屋,视线扫過屋内,别墅的装修布置非常漂亮,可见女主人在這栋房子裡用了心。 晏莓给裴贺倒了一杯水,“你在沙发上等一下,我去准备东西。” 裴贺握着一杯水,還有些茫然,她去...准备什么东西? 裴贺其实自己也沒弄明白,当时自己为什么就沒有否认晏莓对他身份的误解,反而冲动之下跟着她走了,现在坐在這裡,等着...等着什么? 裴贺喉头动了动,杯中的水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半,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糊涂举动。 晏莓总共去了不到五分钟的時間,对裴贺来說却相当漫长。 晏莓准备好东西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個托盘,托盘上放着蜡烛、一些瓶瓶罐罐、還有几小袋子塑料纸包装的扁扁方方的东西。 晏莓走過来,对着裴贺道:“把衣服脱了。” 脱、脱了... 咕咚,裴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有些僵硬,沒有动作。 晏莓把托盘放在茶几上,见裴贺還沒有动作,不满道:“還愣着干嘛,难道還要我帮你脱?” 裴贺:...... 裴贺慢吞吞地伸出手指,一粒一粒地解开扣子,脊背因为紧张而绷得挺直。 裴贺解开了所有的扣子,晏莓头看了眼,重复道:“脱掉。” 裴贺:...... 裴贺慢吞吞地将黑衬衫脱了下来,上半身就露在了外面,灯光下肌理十分漂亮。 晏莓上前,背对灯光,阴影打在裴贺身上,裴贺仰头看着晏莓,喉结紧张的上下滑动,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晏莓俯身前倾,裴贺瞳孔微缩,一动不敢动,心跳如雷鼓,晏莓伸手摸上裴贺后背,裴贺浑身一僵,耳垂有些泛红。 晏莓摸着裴贺紧绷的肌肉,皱眉,然后手掌在裴贺背上拍了两下,“放松。” 裴贺:...... 晏莓转身去准备东西,裴贺见她撕开一個方方扁扁的包装袋,道:“躺下。” 裴贺:“......” 裴贺的脸一阵红一阵黑,理智和冲动撕扯许久,還是理智占了上风。 不行...這太荒唐了... 晏莓一手拿着金针,一手拿酒精消毒棉球转過身来,“躺下,非得让我重复两遍嗎?還是你晕针?” 裴贺還沒来得及反应,就被晏莓直接按倒,晏莓捏着金针,“早死早超生,今晚這针,你還得再来一遍。”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针,裴贺還是觉得... 這很荒唐... 晏莓又花了两個小时把裴贺扎成了個刺猬。 第二十五章 一更 第二次扎针完毕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晏莓累的浑身一点儿劲都提不起来了,她草草的收了东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把人领去了客房就回主卧睡觉了。 裴贺站在客房還有些懵,她带自己回来真的就是为了给她施针?還不谈所求?他這是遇上救死扶伤的活菩萨了? 裴贺和衣而卧, 躺在床上的时候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因为其实平时就是如此, 常年的病痛让他很少有好的睡眠,在家裡就经常失眠,何况换了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可是沒有想到, 他竟然很快睡着了,而且這一觉睡得還非常好。 裴贺早上醒来的时候,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经早上9点了。 在别人家睡到這么晚,這实在是有些失礼,裴贺连忙起身洗漱走下楼去。 晏莓沒有在客厅,难道晏莓已经离开了?把一個陌生人放在家裡? 不太可能。 正想着裴贺就听到了右侧传来的一阵声响。 裴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過去,发现晏莓竟在厨房,看样子应该是在做早餐。 或许是昨天太累了, 晏莓今天早上起得有些晚,醒来肚子有些饿, 沒在别墅裡找到零食,就跑到楼下去, 刚去翻了一下冰箱, 裡面有阿姨买来的新鲜蔬菜和鸡蛋和一袋子米。 晏莓就想给自己简单弄一点儿早餐,可惜她的厨艺真的不怎么样,等了好久才熬出的一锅粥還是半生不熟的, 味道也很奇怪。 裴贺下来的时候,晏莓正皱着眉头,把刚熬好的一锅粥倒掉。 晏莓听到动静,转身看過去,见是裴贺,“醒了?” 裴贺点了点头。 “正好,”晏莓问道:“你会不会弄早餐?” 其实是不会的,但裴贺觉得弄早餐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于是裴贺就点了一下头。 晏莓把厨房的地方让出来,“你来?” 裴贺走进厨房,晏莓打开冰箱给他看,“裡面有一些蔬菜,還有鸡蛋,還有米,你看着弄吧。” 裴贺想了想,复杂的他不会,简单的难道還不能依葫芦画瓢弄個大概嗎? 裴贺见冰箱裡有鸡蛋,心想做两個煎蛋总還是绰绰有余的吧。 于是晏莓就见裴贺沒有一丝迟疑地从冰箱裡拿出了两個鸡蛋,晏莓见他动作如此熟练干脆,以为他一定是一個做饭的老手,心裡一起喜,看来早餐是有着落了。 晏莓也沒有离开,就站在旁边看着裴贺做饭,心想跟着学一学也是好的。 晏莓见裴贺要做煎蛋,给他找出了平底锅,還帮他开了火,然后裴贺就把鸡蛋打了进去。 晏莓见他沒有往锅裡放油,就直接把蛋打进去,先是皱了下眉,随后又想這是不粘锅,而且不放油的是比较健康,晏莓知道他身体不好,原来還以为他及时行乐派,不怎么重视病情的,可看他煎蛋不放油,想来平时也很注重饮食习惯,其实心裡应当也是惜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