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阿掠 作者:仍酒 好书、、、、、、、、、 出来之后,秦掠就把那袋十万上品灵石递给桑栗:“给你。” 桑栗微微怔了下,之前接那几袋灵石是因为她出力,這袋灵石她什么力都沒有出,便拒绝了:“不用了,你自己赚的灵石你自己保管好。” 秦掠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线,改口:“你帮我保管好。” 他突然又想到什么,脸色有些黑沉,又开口道:“還有,不许叫我老弟。” 他不想听這個称呼。 桑栗:……那他以后都不叫名了得了吧,直接目光示意! “那我帮你保管吧。”桑栗看着一脸又要发病的既视感,赶忙接了過来。 然后两個人打算回宗门顺便看看白绒绒他们哪去了。 “你想好叫我什么了嗎?”少年跟在她身后,清列的少年音,认真又执拗。 桑栗本来想糊弄過去的。 可他那双凤眸紧盯着她,她只好道:“我叫你阿掠吧。” 這個称呼的确比其他称呼好,也要更亲切点。 可是女子的嗓音清冷,质地平缓,一点亲切的感情都沒有!他還是不太满意,但是沒有再多說什么。 “你买炼丹炉需要药草。”秦掠道,他想說,他可以提供药草给她,跟她說那间药阁是他的。 女子却回眸狡黠一笑:“我有办法。” 他失神的望着她墨色眸子,瞳孔晕裡染出一圈圈的涟漪。 然后手指也不经意间揉了揉她的拇指。 他想触碰她那灵动的眼睛,却不能,只好轻轻的捏了下在手心的柔软小手。 想起這只漂亮得手抚上他的皮肤,冷白的耳根悄悄红了,鸦羽的睫毛悄悄的颤动。 少年的心动来得猛烈又悄然无声。 她也喜歡他,想到這,少年想被梳了毛猫一样,嘴角轻轻勾起。 桑栗又恰好想到他的生日,便问道:“你喜歡什么呢?” 秦掠眨了眨眼,喜歡你嗎。 她在试探嗎,他抿抿嘴唇,他不会先說自己喜歡她的,要說也是她先表白! 她怎么這么胆小,对自己說喜歡很难嗎。 隐藏傲娇属性的小反派,冷哼道:“我喜歡什么你不知道?” 桑栗脑补,這难道是要她自己挑选的意思吧。 “好,我明白了。”桑栗点点头。 秦掠看向她,她真的明白嗎?尽快告白,他才能更好让她明目张胆的抱抱,用不着像那天晚上半夜偷偷摸摸的来抱他。 秦掠握着她的手,想到了什么,拉着女子往另一边去了。 一路上桑栗都在想要给小反派什么礼物,沒有注意到小反派带她走进了一间打铁铺。 秦掠拿出了一张纸:“用玄黑冰铁帮我打造出這一把剑。” 那张纸赫然是桑栗剑身的形状,可是又不像,因为纸上的剑沒有桑栗那把宽,更像是长剑。 桑栗看到這一幕,略微郁闷了下,重剑是又重又厚,但是很厉害的好吧,不用這么嫌弃吧,還特意改造成别的样子。 “……這是重剑?”打铁的老汉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微微眯着眼却炯炯有神,“你怎么把它画得這么轻细。” “它不是重剑。”秦掠淡淡道,“重剑你也打造不出。” 老汉哑口了一下,却也认這個理道:“我很多老伙计都打造不出重剑,除了上古玄石都沒有,更不要說那么特殊的灵气了,那可真是一把开天神剑,清重真人自己锻炼了那把剑,开天辟地却也引得无数人为此丧命,用得好,是神剑,不好只能是邪剑了。” 作为重剑本剑的桑栗:…… 她這么厉害她怎么不知道呢,传承裡面倒是把那几万年的各种法术的记忆都有。 沒事的,她心很宽的,别人不喜歡也不会影响她喜歡,谁不爱自己啊。 “不是重剑就好办了,打造一個圣阶武器也是可以的。”老者看了這几张纸,剑鞘剑柄剑心都画得很仔细。 “三万上品灵石。”秦掠递過去一個储物袋,“预付。” “青子,過来接一下。”老汉看了眼他,把纸放好,又开始了磨剑了,沒有看秦掠道,“两周后過来。” 一個小男孩走了出去,接過了储物袋,盘算了下,然后道:“這是10号牌,下次你来的时候用這個牌就有人来帮你取了。” 秦掠接過,点了点头。 男孩好奇的瞅了瞅他,這個小哥哥好好看,就是有点冷,难以接近的样子。 秦掠和桑栗离开了。 男孩才缓缓问老汉:“爷爷不是說打完昨天那把剑就不打了嗎?之前你也拒绝了好多单子。” “人老了,只想打自己想打的铁。”老汉笑了笑,和蔼温和。 “爷爷,阿爹又去青楼了。”男孩难過的抿抿唇。 “他死了也不用管他,不要学他。”老汉一提起他那個孽子,就生气,沒想到打铁世家,传承着老祖宗的饭碗,沒想到他的儿子沒有灵根,也不想打铁,只想花天酒地。 “爷爷,這纸画得和祖宗留下来的纸画的好像。”小男孩惊诧道。 “很多人都不记得重剑,也逐渐淡忘,沒想到還有后者记得。”老汉感叹。 一個男人突然怒气冲冲走了进来,穿着蓝衫,拿着一把纸扇,全身的着装都不超過一块中品灵石。 男人脚步虚浮,眼底青黑,眼角像是被人打了狠狠肿了起来,他冲进来一眼看到了青子,立马高声问:“我的牌子哪去了!” “什么牌子?”小男孩吓了一跳问道。 男人想說什么。 “放开他!”老汉横過去,一把打铁锤也跟着横了過去,吓得男人后退了几步,“孽子!自己花天酒地還有脸回来,這么对青子,你有一点父亲的样子嗎!” 男人赶忙躲开那把打铁的锤。 他嘴喏了几下:“我来拿我牌子。” “什么牌子!给我滚!”老汉威猛冲過去。 男人還是怕自己的父亲赶忙溜了。 他好不容易抢到了漓烟姑娘的牌子,那個牌子可是可以和漓烟姑娘见一次面的啊! 他可是花了重金买下来的。 他刚才去因为沒有牌子就被打了出来。 他打算晚上偷偷摸摸回去找,却不知道,牌子现在却在秦掠的手中。 醉酒楼的姑娘都是沒有灵根,沒有修为的姑娘,最近出台了一個每個姑娘都有一個编号代替的牌子,而漓烟的就是十号。 小男孩不知道自己拿错了,他当初看到突然多出的玄铁质感的牌子,以为是爷爷打造的,所以他也并不知道。 而秦掠和桑栗已经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