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来无回 作者:未知 兰三月睡梦中,又回到了学校操场上。 站在那一排排穿戴整齐的学生队伍前面,三月正激昂训话。 学生们都是未来的花朵,自己的体育课也是必须考科目,所以,孩子们训练更刻苦,自己也教的认真。 突然画风一转,又到了廖家。 狠心的婆婆正举着木棍咬牙切齿奔自己打来,样子凶狠无比。 三月一時間发怒又跳起来,直接往恶婆的头上踢了過去。 嘴裡大喊道:“我让你打我!” 旁边睡着的小北被娘踢醒,吓得起身往大哥的身边爬去。 老大小东被小北哽咽的哭声惊醒,忙问道:“怎么了小北!” “呜呜呜,娘踢我!” 小北說完,带泪又挨着大哥委委屈屈的睡着了。 小东纳闷,白天看后娘已经变化了很多,這睡会觉時間怎么又变回那個狠心的后娘了? 看来,后娘的话真的不可信。 正当三月迷迷糊糊的和恶婆抗争的时候,外面的栅栏门被推开,悄悄进了两個人来。 其中的一個人猫腰往上房走来,另一個则蹲在院门口看着左右。 进院的那人,踩得院中的积雪咯吱咯吱响了几下,很快意识到這一点,忙又轻抬脚,猫腰快速跑到窗户底下蹲下。 听听屋子裡沒有动静,悄悄起身,伸长脖子,顺着窗缝往屋裡偷看。 屋裡昏暗无比,趴窗细听,只听见均匀的鼾声,沒错,睡着了。 那人偷偷的走到门口,拽了拽门,沒拽动,忙又弯腰在地上找了根棍子,顺着门缝插了进去,又往上勾去,只听得当啷一声,门栓打开。 那人心中一喜,转头对大门口那人做了個手势便弯腰进到门裡,又关上了门。 门口那人又飞快的窜到门口,蹲在门外左右看着。 先进去的那人,擦擦眼睛,屋子裡实在是太黑了,适应了一会,又轻轻的在堂屋摸索了一会,发现個几乎要空了的米袋子放在灶台上, 心裡凉了半截,這不是在廖家拿過去米嗎?這也沒有像狗剩說的那些米面油啊,应该特么的狗剩在糊弄自己。 生气之余,又往屋门走去,看看屋裡有沒有。 试着轻推房门,這房门還发出吱呀一声,吓得他双腿哆嗦一下,忙侧身站在灶坑边不敢动了。 這时,就听见屋子裡有小孩子哭声,又有小东安慰的声音,這下這人放心了。 听了听,渐渐的屋子裡又恢复了平静,這人又轻轻的推开门,直接弯腰往桌边摸了過去。 借着月光,看见桌上放着两個袋子,他心中窃喜,這個狗剩沒有骗自己,這三月真的是用自己那五两银子买口粮了。 一想起自己的五两银子,郑铁牛就心疼,那個廖老太真是坑死自己了,自己偷鸡摸狗攒点银子有那么容易嗎?本来想只要是给了廖婆子這些银钱,這三月一定能给自己当婆娘,可是沒想到這個三月像是中了邪一样,死活不同意了。 還将廖婆子還给自己的五两银子,中途截胡了,真是可恨至极! 在快要黑天的时候,村上一直跟自己要好的狗剩看着自己,偷偷的跟自己說了兰三月白天时,扛着一袋子米和面還有油之类的,进了廖家老宅,郑铁牛心裡就生气。 那些东西可是自己的银子,三月也不是自己的婆娘了,凭什么要让她花? 两個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趁着夜色来這裡一探究竟。 最好是拿走属于自己的东西,当然,如果有机会,還要将三月抢回家去。 只是,白天看见這個三月凶狠无比,郑铁牛头皮发麻,還是有些打怵。 现在自己人就在這婆娘的屋子裡,看着米面,又转头往炕上看了两眼。 炕上整齐的躺着几個小脑袋,睡的正香。 再往炕梢看,自己朝思暮想的兰三月正仰面躺在炕上,看三月的小模样,让郑铁牛心裡一动,咕噜一声咽下口水,想着上前摸摸小心肝也好。 可是一想起白天的情景,郑铁牛伸手又捂上裆部不敢上前了。 算了,今天就先放了她,日后慢慢找后账。 想到這裡,郑铁牛转头,抓起一袋米,就要往肩头扛去。 還好,只是一小袋米,然后,又抬手抓起那袋面,转身就往屋外走去。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郑铁牛的心裡放了下来,這就算大获全胜了,那三月醒来一定气的不行。 想起小娘子生气的小模样,郑铁牛又一阵不舍,转头看看屋门,将米面交给门口的狗剩,示意他赶紧先拿走。 狗剩兴奋,這個铁牛真敢干,竟然成功了,以后自己也要像他学学這一招。 這东西来的也太轻松了。 狗剩扛着米面往门口走去,走到大门口时,還想看看郑铁牛究竟又回去做什么了,忙放下东西,直接又来到窗户下。 偷偷趴着窗户往裡面看去。 见郑铁牛正猫腰往炕梢走,再看炕梢处躺着一個人,仔细看,狗剩看清了,那不是铁牛心心念念的兰三月嗎? 狗剩顿时心跳加速,這個铁牛,這可是被理正知道,要蹲大狱的。 只是如果這個兰家大丫要是乖乖顺从了,就沒有那些說道了。 正在這时,见铁牛已经摸到三月身边,轻轻起身,看向兰三月。 狗剩为铁牛捏了一把汗,不過這铁牛做事狗蛋還真佩服,就說這偷米之事還挺成功的。 三月正云雾裡做着各种奇怪的梦时,就感觉一股热气扑到自己脸上,三月下意识的躲开,又抬手抹了一把脸。 正在這时,就感觉自己的人手摸到了一個软软的东西,努力睁开眼睛去看。 這一看不要紧,吓得三月妈呀一声,一咕噜坐了起来。 自己刚刚面前趴着是一张巨大的脸,从那张脸上喷出来的热气直洒在脸上,自己手刚刚抓的可是這個人的耳朵啊。 “什么人?” 還沒有铁牛反应過来,三月看清了這個罪恶的脸,忙一抬脚直接踢在他脸上,恶狠狠的骂道:“恶棍!竟敢深更半夜跑到我家裡来了!今天我让你有来无回!” 說着又往地上的郑铁牛的身上踢去。 郑铁牛本想,伸手直接抱走兰三月的,可是這個小娘们中途還醒了,這可怎么办? 窗外的狗剩刚开始看着三月摸着铁牛的耳朵,自己的心裡都很痒痒,可是事情变化太快了,让自己始料不及,忙慌张的想要逃走。 這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一個硬邦邦的东西伸過来。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