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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H,洞房【5600+,一滴也不剩了_(:з)∠

作者:未知
林嬷嬷的担心完全是多余,就像是徐嬷嬷說的那样,韩悯将顾明珠放在了心尖上,又怎么会让自己在大婚之日還犯下礼仪不周全這样重大的過错。 他很早之前就将一整套流程背了下来,不知在脑子裡演练了多少遍,所为得不就是今日仅剩两人时還能将流程都顺顺利利地走完嘛。 至于为何要将所有人都赶出去—— 是他私心作祟,不想让旁人看见此刻的顾明珠。 韩悯拿起绑了红绸的喜秤挑起盖头,手臂缓缓抬高,新娘的面容随之一点一点映入男人的眼中,自此他眼中再也容不下旁的,只余下满目的红。 顾明珠叫他看得脸热,见他一直盯着沒有动作,不由地心生犹疑,摸着脸道:“怎么了?是不是妆容看着很奇怪?” 顾明珠想到今天的妆容,厚厚的白粉再加上大红的眼妆唇妆,瞬间有种原地去世的冲动。 韩悯如梦初醒,他低声道:“沒有,很美。” 顾明珠以为自己很奇怪,殊不知就是要這样艳丽的妆容才能将她的美貌展现的淋漓尽致,而且往常她都习惯素颜或者就上点口脂,哪怕是兽园约会那次也不過是衣服首饰下了功夫,妆容還是素淡的,因而這样突然妆容浓烈艳丽才叫人惊艳不已。 顾明珠唇角翘了翘,嘀咕了一句:“骗子。” “沒有骗你。”韩悯低低一笑,道,“你美得都让我忘了說句话了。” “什么话?” “称心如意。” 顾明珠的脸一下红了,低垂下眼眸不說话了。 韩悯也有些脸热,又想起流程,赶紧转动轮椅去拿放在桌上的小碗。 碗裡只两個小饺子,韩悯拿小勺舀了一個送到顾明珠嘴边,见她快咬下去时突然想起什么忙不迭地提醒她:“咬一小口就好了。” 顾明珠也一下想起了什么,听话地只咬了一小口。 韩悯问她:“生不生?” 顾明珠低喃:“……生。” 顾明珠抬眼看了韩悯,却见他拿着小勺一口一個将半生不熟的小饺子都给吃了,她惊得瞪大眼睛,圆溜溜的可爱极了。 “嗳,你……” 韩悯忍不住笑了,道:“生。” 顾明珠瞪他,瞪着瞪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傻子。” 韩悯笑了笑,不去辩解這個,只转身又拿来两小杯酒,道:“该饮合卺酒了。” 顾明珠拿過其中一個小酒杯,低垂着眼眸和他手臂缠绕,将酒一饮而尽。 许是第一次喝酒,那酒又太過烈性,顾明珠只觉得自己热极了,耳边尽是自己鼓噪的心跳声。 ——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嫁人了。 ——還嫁给一個绝世大美人儿! “明珠儿。” 顾明珠循声抬头,与此同时手臂处一紧,一阵地转天旋后她跌入韩悯的怀中,還沒等她反应過来,男人一手揽着她的细腰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低下头在她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明珠儿。”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儿沙哑,听起来比平常更加迷人,绕是顾明珠不是声控也被迷得五迷叁道的。 “唔……” 她下意识想要应一声,但男人又落下了一吻,正好封住了她的唇。 一下又一下,他轻轻地啄吻着,情意绵绵又带着无限的爱怜与珍重。 顾明珠两手抵在男人胸口,纵使隔着层层布料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如岩浆般的滚烫,還有他過快的心跳。 原来,也不只是她一個人這样…… 灼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顾明珠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稍稍抬眼便见男人低垂的眼眸裡闪着细碎的光芒,只一眼就让她的心“咚”地一声重重跳了一下,顾明珠慌乱地闭上双眼,呼吸变得急促凌乱。 “我的明珠儿……” 韩悯低低一笑,突然收紧手臂,顾明珠被迫和他贴得更近,他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裡了。 唇瓣辗转厮磨,男人轻轻吸吮着娇嫩的唇瓣,湿润后的唇瓣更显娇嫩,像是刚被浇灌后的花瓣。 “明珠儿,张嘴。” 长而密的羽睫重重一颤,顾明珠到底還是听话了,嘴唇微微开启一條小缝儿。 “唔啊……” 火热的厚舌以一种无可抵挡的气势长驱直入,重重地扫過口腔内每一寸地方,小香舌抵挡不成反而被缠上,被吸吮到发麻失去知觉都沒能被放過,顾明珠受不住了会反抗,却又反抗不了他,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抗议,却不知自己這样反而更惹出男人心底的暴戾。 男人越吻越深,要将顾明珠的所有都掠夺干净一般。与此同时,他渐渐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抚摸顾明珠,手悄无声息地从外衣往裡探,寻到一处缝隙就往裡钻,一直到触到一片滑腻才满足地停下。 但很快,他又起了想要更多的贪婪念头,手往裡摸得更深,两腿间硬起的某物也顶到了 “啊唔……韩悯!” 一声含糊的惊叫惊醒了韩悯,他对上顾明珠惊慌不安的双眼,下意识松开她,這才惊觉自己的過分。 顾明珠头上的凤冠歪歪斜斜,发鬓凌乱,眼眶泛红眼裡含着水光,额间和鼻尖汗珠密布,妆也被汗水给弄花了,嘴唇上面的口脂叫男人给吃了個干干净净且還被吃到微微肿起。 一身嫁衣也被弄得凌乱不堪,外衣下滑至小臂处,形状精致漂亮的锁骨下,齐胸襦裙的衣带被解开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斜挂在胸口露出大片白皙肌肤,一道深壑隐约可见…… 韩悯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他深吸一口气儿,将外衣往上拉,将她罩得严严实实的才敢再看她。 男人愧疚极了,道:“对不起,是我……是我不好。” 韩悯伸手给她取下凤冠,一头青丝披散下来后,還细心地给她轻轻按摩了一下一整日被扯得生疼的头皮。 顾明珠靠在他怀中舒服得晕晕欲睡,然后迷糊间听到他說: “你怕是一整日都沒有好好吃過东西了,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 顾明珠一下就清醒了,倒不是因为想吃东西,而是意识到了一件事—— 這是他们的大婚之日,现在在洞房,可听他這话,好、好像……沒有那個意思? 顾明珠揪住韩悯的衣领,欲言又止。 韩悯伸手顺了顺她的发丝儿,温柔地问道:“怎么了,嗯?” 顾明珠看他好半天,终是不好意思问他。 韩悯误以为她饿狠了,道:“大晚上不好吃太多,我给你准备了一碗燕窝粥還有一点点心,你先填填肚子,好不好?待明日再带你去吃御膳房做的,我保证你明天可以吃到新鲜热乎的。” 那次在御花园裡钓鱼的时候,顾明珠就曾无意地說過自己想尝一尝御膳房做的东西,要新鲜热乎刚出炉的,不要宴会上那种冷掉一点口感也无的东西。 她沒想到自己随口一說韩悯就记住了,心一下热热的软软的。 小手紧了紧,在男人看過来时,顾明珠声音小小的:“先不忙吃东西,我們先、先……” 韩悯问道:“先什么?” 顾明珠小脸通红,声音小到几乎为气音:“……洞、洞房。” 韩悯一愣,随即收紧手臂将人锢得有点儿喘不過气来,他问她:“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顾明珠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凑過去轻轻在他唇上“啾”来一下:“我知道的。” 韩悯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裡充斥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欲望,但他的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低沉:“明珠儿,你這样……我会很過分的,比刚刚要過分很多很多。” 顾明珠紧张地舔了舔唇,道:“我知道,我有看過图……唔……” 韩悯盯着那一闪而過的小粉舌,终是沒忍住捏住顾明珠小巧的下巴和她交换了一個浅吻,声音含糊地问她:“你看過?谁给你看的?” “嗯……是林嬷嬷……還有娘亲……” 鼻息交缠难分你我,顾明珠這次主动迎了上去,娇娇怯怯地伸出小舌舔男人的唇时几乎要了男人的命,偏生她无知无觉,還在可劲儿地撩拨他。 “嬷嬷說你不肯学……唔……就让我多学一点……”顾明珠略带了点得意看他,像是被先生表扬了的乖巧学生看被斥责了的坏学生那种得意,“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啊!” 小羊羔主动跑进大灰狼的地盘,還跑到大灰狼跟前咩咩咩地叫唤,甚至還拿头软乎乎地撞他,她以为大灰狼现在动弹不得就可以尽情欺负他,却不知大灰狼随时能一口将她吃掉。 正因为小羊羔不知道,所以她竟然還去挑衅他,那要這样大灰狼可就不忍了。 韩悯将顾明珠推到床上,他自己手臂一撑就轻松地坐到了床上,见顾明珠此刻還能抓不住重点惊叹他這样很厉害,韩悯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长臂一伸放下厚重的帷帐,将春光尽数收进這一方小小空间。 “教我?”韩悯轻笑着低头问她,渐渐加深,“我的明珠儿,你都不知道男人可以有多坏……” 刚重新穿好的外衣被剥下扔出床帏,男人的手灵活地寻摸到衣带一個一個快速地解开,然后一件一件扯下扔了出去……一吻尚未结束,顾明珠已然赤裸,所有的惊呼被男人吞吃掉,她无助地用手环住自己的身体,但仅靠两只手臂又怎么挡得住所有,她想蜷缩起身体却又被男人死死压着,過度惊羞叫她全身泛出淡淡的粉色,昏暗的灯光下漂亮得让男人更加舍不得眨眼。 “明珠儿,你真漂亮……”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摸上了觊觎已久的乳儿,又大又软一手无法完全掌握,即便是平躺着也翘生生的,浅粉色的乳头捏两下就颤巍巍地硬了,和乳头同色得乳晕仅小小一圈,就像是白玉豆腐上放了片花瓣一样。 “啊……别……” 韩悯埋首两乳间嗅闻,闻到让他心心念念很久的蜜桃甜香味,其中還夹杂了点奶香,越发叫他欲罢不能不断地嗅着。闻够了,他就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似乎要尝尝味道是不是如同香味一样诱人。 也不仅是如此,他的两手還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乳儿,两颗小奶头在他的玩弄下硬成小石子,随后其中一個被他吃进嘴裡,大力吸吮着,似乎不把奶水吸出来不罢休般。 顾明珠羞愤交加又不知所措,只无助地抱着男人的头,她死死咬着唇怕发出羞耻的呻吟,但還是会偶尔泄出一两声带着甜腻鼻音的轻哼,男人一听好像觉得這是在鼓励他一样就会更加過分地欺负她。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两腿间湿了。 心慌乱地跳着,顾明珠不是一无所知的处子,她知道這是正常的,人经历情欲都会如此,但知道归知道,真等自己经历了她還是觉得羞人。 “夫、夫君……” 她下意识向韩悯寻求帮助,水润润的眼睛满是信任地看着他。 韩悯心头火热热的,他亲亲她的脸,哑声问她:“你叫我什么?” 顾明珠强忍羞意:“夫君……夫君,我、我难受……” 韩悯明知故问:“哪裡难受?” 顾明珠天真又单纯,羞涩地牵着他的手往下摸:“這裡……這裡难受……” 喉结急速滚了滚,韩悯觉得顾明珠真就是上天派来收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要他的命,他含着顾明珠的唇:“乖,夫君帮你……” 韩悯捏着顾明珠的手指往裡摸,才刚摸进大腿内侧,两人的指头就感觉到了湿意,粘粘热热的。 顾明珠可劲儿想要缩手,韩悯不让,還要带着她再往裡摸,边到处摸摸按按還边问她:“是不是這裡难受?還是說這裡?這裡?” 顾明珠被欺负得眼睛红红的,委委屈屈可怜巴巴地看他:“你坏!” 韩悯笑着亲了亲她:“嗯,我是個坏人。”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手,她缩回手不自在地想要擦掉手指头上的黏液时,男人的手指拨开紧闭的蚌肉,稍稍一用力刺入正吧哒吧哒吐着蜜液的小口。 “啊——” 身子狠狠一颤随即紧绷,细腰高高弓起,顾明珠受不住着刺激想逃,但男人不让,不仅不让,還抓着她一條腿儿折起压在小腹上,叫她门户大开好让他更好地欺负她。 顾明珠這下真的要哭了。 她不好受,韩悯也好不到哪裡去,他额间布满了汗珠,呼吸粗重,两眼通红地盯着她的腿心儿,只觉得身子快要爆炸了。 两根手指自小小口进进出出,时而勾起时而分开时而重重一按,花样百出地弄她,顾明珠咬着手指也堵不住不断涌出的娇媚呻吟。 不多时,不知按到哪裡,顾明珠身子一抖,小腹和脚趾瞬间绷紧,男人见状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一直到超過她承受的极限—— “嗯啊——” 喷出来的透明晶亮液体很多,韩悯的小腹和大腿处都被湿透了,手上更湿,還在往下滴水,韩悯将手放在鼻尖处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尝了尝。 回過神来的顾明珠一睁眼就瞧见這画面,当即大脑“嗡”得一声,身子再度热了起来。 男人還觉不够,手指放入口中吸吮,好似在尝什么美味佳肴般享受地微眯着眼睛。 顾明珠恼羞成怒:“夫、夫君!” 韩悯還偏对她笑了笑,道:“好甜。” 顾明珠更加羞恼了,气呼呼的。 韩悯脱掉被打湿的上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往后靠在床柱上,随着他的动作,饱满的胸肌和线條流畅分明的腹肌完全展现出来,他身上還有因情欲而出的汗,脸上也透着薄红,望着顾明珠的双眼更是毫不掩饰地充满了欲望,這样充满诱惑的极致男色叫顾明珠怎么抵挡得住,当下口干舌燥想要扑上去。 偏韩悯毫无所觉,他還拉下自己的裡裤,露出健壮的大腿,更重要的是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被释放了出来,耀武扬威地前后摇晃着,韩悯一手握住上下撸了撸,另一手朝顾明珠伸出: “明珠儿,過来。” 连一秒钟都沒有,顾明珠就把手搭了上去,由着韩悯将她拉過去,還很配合地跨坐在他腿上。 韩悯两手捧着她绵软的小翘臀,让她一点一点和自己贴近,直到肉棒贴上她的腿心儿,棒身肆无忌惮地摩擦着那又湿又热的小缝儿。男人咬着顾明珠的耳尖,舌头滑過耳廓,朝耳洞吐热气,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惹得两人的下身都湿哒哒的。 “你别……” “明珠儿。”韩悯道,“你不說要教我嗎?我现在不会了,你教教我吧,嗯?” 顾明珠真哭了,她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小手团成拳锤他:“坏人,你又欺负我!” 她一动,又大又软又圆的乳儿就蹭着他的胸肌,硬硬的小乳头时不时就会和他的乳头摩擦一下,男人哪裡受得了這個诱惑,当即顾不上什么教不教的,手握着肉棒分开小缝儿抵在了小口上,一点一点往裡推进—— “嗯,疼——” 顾明珠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手紧紧捏着男人的肩,指甲嵌进肉裡。 肉棒的进入让小穴流出更多的蜜液,大部分被堵在裡面,也有些顺着腿根往下流,同时還带着丝丝的红,两人的大腿根都是湿的,连带着身下的床被也被湿透。 许是因为第一次,小穴儿很紧,吃下肉棒的一半就有点吃不下了,就死死地咬着吃下的部分,男人能清楚地感受着内裡嫩肉是怎么艰难地绞着他的。 韩悯强忍住一口气插进去的冲动,扶着顾明珠的细腰,道:“明珠儿,动一动。” 顾明珠摇摇头,艰难道:“不要……我、我沒力气了……疼……” 韩悯舔舔她的唇,摸摸两只乳儿,半哄半威胁:“自己动,不然我来的话可就要全部都进去了……” 顾明珠抽抽噎噎地骂他坏人,开始摇晃腰肢。时而上下,时而左右,最开始的疼痛過去后,顾明珠渐渐体会到了乐趣,還无师自通如何让肉棒取悦自己。 上辈子的境况注定了顾明珠沒有办法开展一段正常的恋爱,因为她的心脏病太严重了,一点点的激动都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热吻都不行就更不用說更加激烈的性爱了。所幸這辈子有個健康的身体,她可以体会到這些乐趣,更何况還是和完全长在她审美上的大美人儿做爱,這种全身兴奋战栗的感觉让她有点上瘾。 很快,顾明珠又一次高潮了。 接连两次高潮,顾明珠体力消耗殆尽,她趴在韩悯的肩上细细喘气儿,怎么都不肯再动了。 韩悯无奈,只得捏着小翘臀往肉棒上撞,他有意识地要快一点结束,临射前他咬着牙道: “迟早有天要尽情地收拾你!” 作者的话:_(:з)∠)_我沒了,一滴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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