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花亦忠 作者:一只小胖 “那万一又是儿子呢?”易柔静還真不知道自家公爹很喜歡孙女。 “那也很喜歡。”许安城抱住易柔静轻抚她的后背,“只要是我們的孩子,爸都会喜歡的。” 易柔静有些感慨,“還是丽姝和安敏好,一胎生俩。” “我觉得一胎一個就很好。”许安城可不喜歡這种好,肚子裡的孩子多了,大人遭罪不說,生产的时候也更危险些,当然這话许安城不会說出来,那不是让晓宝和安敏担忧嘛。 大年初一,北锣巷来了意外的客人,李红花呆着戴臻彦和戴臻桦来了,李红英看到的时候不敢相信,因为一点儿响动都沒有收到。 “大姐,你怎么都不說一声,怎么来的?腿還好不?快,快,快去屋裡坐,烧了炭盆暖和的。” 李红英扶住李红花,看着自家大姐走路有些僵硬的样子,心裡一阵心疼。 “怎么不打個电话說一声,安城他们就能去车站接你们了不是,這是走了多少路了。”李红英扶着人去房间的一路都在念叨。 “說啥呢,我沒事。”李红花有些无奈,“我這腿真的好了很多了,只是到冬天的时候還是不如天气暖和时候灵巧一些。” “我已经很高兴了,不知道多知足,能重新走路這事都是多亏了安城和柔静。” “对了,你也别念叨了,我們可不是走来的,坐了车来的,东省来京市的运输车,搭了人车子,我這腿僵硬是坐久了的缘故。”李红花笑吟吟道。 “你姐夫离不开沒来,就我們娘三来的,說来也是沒来京市认认门,這回好了,屋子敞亮,地段也好,地方也更大了,比在怀溪县的還好。”李红花很为自家小妹高兴。 虽然戴春生自己就很有本事,但他是自己打拼得来的,本来的人脉只有以前部队当兵时候的,可现在有了许家這门亲,還是戴春生的顶顶头上司,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戴春生能顺利升迁上任,多少沾了许家的光。 “多住些日子再回去,反正臻彦和臻桦也放假了。”李红英热情邀請。 “說来這次来也是为了臻桦這孩子。”李红花可不打算瞒着自家亲妹子。 “妈——”戴臻桦微微红了脸,叫人的声线都能转弯了。 李红英一看外甥女這模样有什么不明白的,“是来相看還是好事定了?” “小姨。”戴臻桦的脸更红了。 “家裡就臻桦一個姑娘,我們就是想着多留几年的,可现在有好的人家,也是该定下来了。”李红花的神情都透露着满意,看来对戴臻桦未来的婆家很是喜歡。 “說来也是這孩子自己的造化。”李红花轻拍戴臻桦的手背,眼底满是宠爱,不過等看向离得运些的戴臻彦,李红花深深叹了口气。 “妈,你這么看我做啥。”戴臻彦表示自己很无奈,“我還小呢,沒放心思在這些上面而已。” 冯国伦和黄谦人两对夫妻的到来,冯丽姝和丁安敏两家子今儿一早就去娘家新家了,也是李红英让他们多去住些日子,毕竟等過完年亲家又要回怀溪县去了,所以今儿就许安城一家三口在。 堂屋裡放了炭盆,還拉了厚实的帘子挡风,屋内的灯开着,一点儿不暗,桌上摆放了不少干果、零食,热茶、红糖姜茶也都有备着,等李红花娘三坐下后,一人一碗红糖姜茶下肚,整個人都暖和過来了。 “這肚子可不小了,什么时候生?”李红花看着挺着大肚子的易柔静,眼底满是慈爱。 “三月中旬。”易柔静笑着回道。 “好,好。”人丁兴旺谁不喜歡。 “对了,你们去港城寄過去的吃食很是新奇,家裡人都尝鲜了,味道很是不错,你大姨父夸赞了不少。”李红花心裡很是柔软,自家小妹一家子对自己的关注和惦记可不就是想着让自己能在家裡的话语权和地位更高,這份用心她很欢喜。 如果是别人送来的港城的东西,戴春生還会多疑,可是许安城和易柔静送的,戴春生就不会,许家人能去港城,那定然是什么都是透明的,他還能在上头人心裡露個名字,让他们知道自己和许家的关系,也是许家间接拉拔自己了。 所以现在家裡老大和老二一家子,两個儿媳妇对李红花是越发和善了。 “头花、发卡、发箍也很时兴,可漂亮了。”戴臻桦现在头上戴着的珍珠发箍就是易柔静寄過去的。 “当然是人更好看,這些东西只是锦上添花而已。”易柔静笑着說道,戴臻桦发红的俏脸又加深了些许温度。 看着自家闺女,李红花也說了自家来京市的目的,“這次来也是来谈臻桦的婚事的,本来对方說去东省相看,知道我們要来京市,就定在京市相看了。” “哪家人?”许安城开口问道,他能明白李红花的意思,就一個闺女,要相看的人家是什么品性,只听媒人說是浅薄的,虽說是戴春生战友的儿子,可也有十几年沒有见了,戴春生转业离开部队后跟战友的联系也就是偶尔书信,非常少的几次电话。 退一万步讲,戴春生战友是好的,可龙生九子還各不相同,万一战友的儿子不是個好的,那可不是害了自家闺女。 “叫花亦忠,也不知道安城你听沒听說過。”李红花說道。 易柔静一听到這個名字就乐了,這不是花亦然的哥哥嘛,而且许安城還救過花亦忠呢,听许安城的话那花亦忠可是很不错的。 “花家的,花家人都不错。”许安城闻言笑了,肯定的点了点头,“而且花亦忠我熟悉,是個不可多得、能力出众的军人,不過应该也是要转业了。” 李红花一听许安城认识,還這般夸赞,這心就放下了,脸上的笑容都深了,“对,对,你姨父也是這样說的,說是受過伤,不過……” 后面的话李红花說话的声音都小了些,“不過你姨父說了,那孩子转业不单单是因为受過伤的缘故,是花家正确明智的選擇,那些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