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刘二嫂的服装店(求评论求收藏求票票) 作者:踩住猫尾巴 看完了地摊,徐莉觉得還不够就拉着冯乐到步行街两边的商铺看。 一进去那些店铺,冯乐便惊呆了眼,在灯光的照射下,衣服的档次都好像提高了不少,那一件件的看起来漂亮得令人心动。 徐莉看得是件件都喜歡,大手一挥,立刻就买下了几件看上眼的衣服。 冯乐张了张嘴,忍不住悄咪咪的告诉了徐莉,這衣服的款式她在網上看到相似的,价格能便宜一大半。 但小富婆徐莉表示,她不差這些钱,看重的就是眼前的喜歡。而且網上的东西信不過,還是店铺裡的东西实在。 冯乐无话可說了,平民窟少女不懂,呜呜呜…… 徐莉翻看着喜歡的衣服,冯乐则翻看着各种衣服的款式质量以及价格,逛了几家店后发现,果然還是开店卖衣服更赚钱啊! 街边摆摊的衣服根本就卖不上高价,便是质量好的,也有一堆人扯皮,而在店铺裡的,随便一件就能一百起的,那些人却买得美滋滋的。 要是她有钱开個店就好了。 冯乐心裡想着。 不過冯乐也就想想而已,以她现在的情况說开個店无疑是做梦。 冯乐只好将這個梦藏在心裡,等日后实现了,又逛了几件店,冯乐居然逛到了刘二嫂的店铺裡。 還是刘二嫂眼力好,一眼就看到了冯乐,尖着声音叫了她一声,冯乐才发现的。 “诶哟,這不是我那宝贝大侄女嗎?瞧這买了大包小包的,逛一天了吧,累不累啊,快来二伯母這歇一歇。” 冯乐回头,就看到刚进门的服装店铺收银台后面站着一個穿着粉紫色套装的女人,她眯了眯眼睛。 這是,刘二嫂? 刘二嫂是個做生意人,心思细脑子会转弯,一句话都弯弯绕绕,见缝插针的,不似刘大嫂那样粗俗干脆。 刘二嫂她那纹過的细眉毛轻轻一挑,对着一旁的熟客掩着半边脸解释着。 “這好看的這個小姑娘,就是我之前和你說我婆母收养的小女孩,你瞧這被养得白白嫩嫩的,我婆母刚過世就有钱来逛街买衣服,看来,是我老娘将钱都给她了,可真是疼她啊,一点都不念我們這些亲生子女的。” 所以也不怪我們不孝顺她。 這就是刘二嫂想表达出来的意思,不是他们不孝敬母亲,实在是被她伤透了心,不应该怪他们。 說完刘二嫂垂下眼睑,一副伤心的模样。 熟客听了這话,看着冯乐的眼神就变了,对着冯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似乎心裡在批判着她。 她认识刘老二夫妻,自然是对他们的话深信不疑的。 云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刘家兄弟姐妹逼迫寡母的事情,還是有不少附近人知道的。 刘老大刘老二他们多年来对养大自己的母亲不管不顾,等人死了還抢家产,不少人为之不耻的。 刘老大他们夫妻俩在工厂上班不知道情况,刘三妹在家带儿子不出门,而做生意的刘老二他们夫妻俩很明显就感受到了变化,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甚至店铺生意都沒這么好了。 所以现在一看到冯乐,刘二嫂立刻就将脏水都泼到冯乐身上,想为自己洗白。 刘二嫂這么明显的意图,冯乐和徐莉一听就听出来了,徐莉脸色就变了,把手裡摸着的店铺衣服一摔,叉腰就要骂起来。 “你這是什么意思,冯乐她自己就不能赚钱有钱了嗎?合着身上的钱全都和你们姓的啊?” 相较于徐莉的年轻火爆,刘二嫂只是柔柔弱弱的說了一句:“你们這個年纪的小姑娘,除了靠家裡,又能从哪裡来钱呢?” 现在是暑假,步行街裡逛街的人不少,刘二嫂的店铺也有不少顾客,看着似乎有热闹看,不少路過店铺的人都停下脚步围在门口听着。 刘二嫂這话,不少人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是啊,還在读书的小年轻,哪裡来的钱,谁不是拿着家裡的钱拿着父母的钱出来玩耍的。 目光或是直白或者隐晦的看向冯乐,见過拿自家父母的,但沒见過拿人家父母的遗产出来挥霍。 在那些带着各种含义的目光下,冯乐也生气,她紧紧咬着唇,给自己顾着劲,勇敢点。 這是她的事情,哪有让徐莉出面自己躲后面的道理。 嘴唇都被咬红了,冯乐将手裡帮徐莉拿的衣服递回给了她,朝着刘二嫂面前走了几步,伸手指着自己额头上的绷带贴。 原本冯乐今天的计划還有去医院拆针的,不過进货摆摊的想法冒出来,让冯乐暂时忘记了。 也幸好沒有去拆针,头上還贴着绷带。 “对啊,我哪裡来的钱,我的钱不是已经被你们都抢去了嗎,为了抢钱,還将我的头都砸破了。” 冯乐干脆的将额头上的折成正方形贴着伤口的绷带扯下,露出那被缝了四五针的狰狞伤口,虽然有仙露的原因,身体伤口好得快,但冯乐也细心的每天上药消毒。 所以此刻冯乐额头上半截手指长,像蜈蚣一样的棕色狰狞伤口,看着就让人害怕。 那個原本還和刘二嫂一副亲亲姐妹模样的老熟客,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害怕的目光看着刘二嫂。 诶哟喂,怎么有人這么狠心啊,为了点钱,将人额头都砸破了,還亲亲侄女呢。 “這伤又不是我打的,是刘大嫂她弄的,和我可沒关系。”刘二嫂连忙解释着。“你可别随便冤枉人!” 冯乐一字一句的說着:“伤确实不是你打的,可你们是一伙的,一起像强盗一样闯入了我家,抢走了我的钱,将我的头打破,甚至报警都被你们用关系跑掉了。” 虽然她沒有口绽莲花的能力,但那包含感情的一字一句,令在场不少人动容。 “我的头被砸破了,昏迷流了好多血,你们在一旁看热闹起哄,甚至连一個送我去医院的人都沒有,都在盼着我死,最后還是好心人送我去的,为此我欠了别人的医药费,所以我来找工作赚钱,有错嗎?”冯乐红着眼睛怒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