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族长 作者:上官冰瑜 賬號: 密碼: 不過只是分了家,如果以后他们一家有了门路,赚了钱,那些人肯定会又贴上来的,得想個办法,跟那家人撇干净才是。 這种时代,当官是需要家族的支持的,所以杨正松并沒有想要脱离家族的想法。 杨正松带着两個儿子来到族长家的时候,村子裡的那些长老,一個個的都在祠堂這边喝茶。 “小子正松,带着儿子谨文和修文来给各位长辈拜年了。”杨正松,带着两個儿子放下东西之后,规规矩矩的给坐在上首的长辈下跪拜年。 “好好好,起来,都起来,你刚刚分家,家裡也不宽裕,礼我們收下了,东西你就带回去吧!”族长乐呵呵的受了他们的大礼,但东西他是不准备留下的,他们家是怎么样被分出来的?大家有目共睹,都想着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帮衬一下。 “族长爷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娘在家裡炒了一些花生,就是拿来给各位长辈唠嗑的时候吃着玩的,這边几個鸡蛋,是我上山抓的野鸡下的蛋,小四的身体已经好了,我娘說了,平时在村裡都是靠各位长辈的帮衬,所以只是拿几個野鸡蛋,不算什么的。”杨修文把他娘包起来的瓜子花生拿出来,给桌子上的盘子都装满。 因为這边的瓜子一般都是自己炒的,所以陆青裳女士不敢拿那些五香味或者是奶油味的,拿的全部都是原味的,這样味道才不会那么大。 “你這小孩,上山的时候要小心一点,能少弄点东西,不能让自己受伤,知道嗎?”族长看他的动作沒有阻止,這些东西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啊?秋天的时候山上就有,他也就沒有推辞。 再說了,所有族裡的长辈都在這裡了,這样子的话,他们就不用再跑一趟去另外那些族亲家裡了。 杨氏家族每年初一下午会有一场团圆饭,各家家裡有什么拿什么,之后過来食堂這边做饭一起吃。 族长家的儿子和孙子都是比较有出息的,所以每年家裡会养一头猪,年底的时候杀了,当天下午就会吃杀猪饭,全村都来,之后,村裡那些孤寡的老人能得到半斤肉,剩下的就是留着初一下午這一顿团圆饭了。 看小說上 平常村子裡的小孩上山打猪草,都会送一些到族长家喂养這头猪,這是杨家村二十年来不变的传统。 “我知道的族长爷爷,您看看,野鸡的蛋可沒有咱们家养的鸡蛋那么大,一個個的就這么一点点,留着今天晚上让奶奶婶子们给族裡的小孩们煮来吃,小子,别的本事沒有上山淘换点东西還是可以的,族长爷爷就把這些东西留下吧。”杨修文知道老族长的想法,但是他们家真的沒有别的东西可以拿出来了,今天要做团圆饭,不拿东西不行的。 族裡已经很照顾他们了,如果不拿东西的话,有些人就会有别的想法,要是有样学样,那就不好了。 族长当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就当着大家伙的面收下了,想着到时候私底下再补贴,他们家点别的。 心裡更加熨帖了,這也是为什么家族裡那么多困难的人,他特别关注這一家的原因。 是近亲,也是因为杨老三很会做人,从来不会整什么让他难做的事情。 “族长爷爷,今年秋收情况不好,我上山的次数比较多,有個情况,我觉得很奇怪,您见识比我广,我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杨修文自从知道会干旱之后,心裡一直盘算着怎么样才能帮一帮這些村裡人? “哦,修文小子,有什么事情說出来,让大家伙都听听。”族长知道這小孩从小跟着老猎户上山下河,懂得就比较多一些,這還是头一次听到這小子为难的时候。 “去年不是欠收嗎?山裡面很多东西都不往外跑,我进山的时候发现猎物都往裡跑了,剩下在外围的并不多而且都是瘦巴巴的,山裡面的树木很多也都干掉了,水潭裡的水越来越少,有一些比较浅的,全部都干涸了!”杨修文把這小孩记忆力山裡的情况跟族长他们說了一下。 族长越听脸色越凝重,一般這种情况肯定要出现大灾的,每一次出现大灾难,动物都会比人类先预知。 “一直到你過年前进去,還是這样子嗎?”族长皱着眉头问。 “是,甚至更加严重,族长爷爷知不知道野猪坡那裡的水潭?”杨修文点点头,转头去看大家也都是一副凝重的模样。 “知道,那個水潭很深的,我小的时候也去過那裡玩,最干旱的时候,那裡也沒有干過。”族长是這裡土生土长的人,野猪坡也是他小时候玩耍的地方。 “已经差不多要干了,剩下的水脚踩下去還沒不到脚盘上来,過年之前,小囡囡有些发烧,我想着去那裡看看有沒有鱼?上面结了薄薄一层冰,凿开那些冰伸手下去,那些水只剩下一点点底了,别說鱼了,连個鱼苗都沒有。”杨修文从记忆裡得知這小孩自从去過那個水潭之后,就一直忧心忡忡的,但是因为家裡的事情忙得他差点就把這事给忘了。 “什么?竟然要干了嗎?修文小子你确定嗎?”族长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抓着杨修文肩膀,认真的看着他的脸。 “是,族长爷爷可以找两位叔叔伯伯,现在跟我一起去看,這两天雪下的不是很大,那上面只有薄薄一层冰而已。”杨修文郑重的点点头,他必须要给家族裡的人提個醒。 “老六,老七,你们现在带着修文小子一起去,一定要仔细看清楚了,這关系到家族的命运。”族长转头看向正在,搭灶台的两個年轻小伙,招招手,让他们過来。 “知道了,族长叔。”這两個看起来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辈份大,一個二十,一個二十三,杨修文都得管這两個叫叔叔。 两個人随手拿起祠堂裡的砍刀,跟着杨修文就出去了。 现在在祠堂裡的已经是族裡大部分的人了,大家伸长了脖子,等着他们三個人回来,聊天的兴趣都沒了,就這样,眼巴巴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