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算计 作者:上官冰瑜 杨老婆子在家裡一辈子嚣张惯了,根本干不了当奴才的活,更不要說当奴才還得被人家训斥,這种事她哪裡忍受得了? 而且他们刚刚才从江南那边如丧家之犬被赶了回来,让她這把老骨头再奔波,她一百個不乐意。 一想到因为這個丫头片子的撺掇他们一家大老远要跑到江南那边,不仅地沒了房子也沒了,如今回来還得租這种狭小的小院子住,越想越憋屈。 杨老婆子這一辈子都沒這样吃亏過,越想越不得劲,突然想起来,這丫头已经十八了,如果沒有之前的灾荒的话,应该已经說人家了。 正好现在回来了,也安定下来了,這丫头好看,說不定能卖個好价钱,到时候房子和地都不用愁了。 杨玉蓉瞬间感觉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后背发凉,抬起头才看到老婆子盯着她的眼神,让她感觉特别恐怖。 杨玉蓉突然想起当年自己亲姐姐,這老婆子当年也是用這种眼神盯着她姐姐的,才沒多久,她姐姐就被卖给了沈家村村长的傻儿子,换了钱给自家大哥娶媳妇。 杨玉蓉瞬间冷汗涔涔,她不能再呆在家裡了,不然也会被這老婆子卖個好价钱的,她可是想要嫁给侯爷的。 那边杨谨文带着一家人踏上了去煜王府的路,一行人坐了三辆马车,杨谨文带着柳锦乔和刘德鑫的儿子刘家诺,同族的杨磊坐一车,他们在最前面开路。 杨正松带着老婆和女儿坐一辆,剩下的杨修文带着村子另外三個小伙子坐一辆。 這三個主要是想跟着杨修文学习包处理外伤的,所以几個人坐一车,杨修文从上车开始就可以,教他们一些基础的医学知识。 煜王府在平省省城,从村裡出发需要三天的马车才能够到达,這边是省城,情况比他们县城那边要好很多,经過這么大半年的恢复,已经很多的店铺开起来了,虽然东西還是比较少的,但是有东西卖就已经很好了。 粮食铺子现在還沒有粮食可以卖,不過其他的豆类已经有两三种了,還有一些盐,和比较耐旱的烟叶子。 靠近煜王府的這條街是省城這边最热闹的街道了,现在這條街道也是店铺开的最多的地方。 其中有徐家招牌的就有七家,其中,卖粮食的,胭脂水粉的,凌罗绸缎的,金银首饰的,甚至连茶楼都开起来了,煜王府的产业如今都是杨谨文接手的。 他手裡的东西虽然多,但之前沒過来,并不知道這边的情况,也就沒有让人先把店铺弄起来。 新皇想把煜王府连带着整個属于煜王的产业全部给了杨谨文兄弟两個,当然他自己的弟弟,他也是记得的,只是他想的是這個地方已经被煜王给祸害的不成样子了,给自己的弟弟不合适。 可是煜王府再怎么样也是個王府?是按照王爷的配置给建设的,给杨谨文他们兄弟两個,他们也是不敢要的。 最后這沒人要的煜王府,還是给了柳锦乔,毕竟他也是個王爷,這個配置给他当個行宫也是可以的。 新皇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当众宣读煜王這几年来的种种罪行,七皇子逼宫不成被终身圈禁了。 煜王的罪行比七皇子要严重得多了,当场被赐了毒酒,沒收全部财产。 皇帝這一招把剩下几個有点蠢蠢欲动的弟弟都震慑住了。 大家心知肚明,虽說是被圈禁了但也是绝对活不了多久的,不是病死就是自杀,這是历来的规矩。 姜家人還美滋滋的坐着女儿,能当皇后的梦,谁知一道旨意下来,直接把他们一家都打懵了。 忠勇侯府先是传出了侯夫人,竟然跟自己的表哥私奔了,之后更是传出楚王的两個儿子,并不是楚王的,而是姜家女霍乱宫闱生下来的,姜家原本還有两個在朝廷为官的,一下子全部被撸了官,下了大狱。 瞬间姜家女阴dang的名声在,整個都城传得沸沸扬扬,之前有跟姜家谈婚论嫁的,通通都去退婚了,這家人连皇帝都敢给绿帽子戴,他们這些普通人家可承受不起。 已经中风了的太上皇在听到,心上人跟她表哥私奔的时候,整個人就跟麻了一样,动弹不得,等太医過来的时候,一检查才发现,太上皇更严重了,之前還有半边身子能够稍微活动一下,這下子全瘫了,只会眨眼睛,流口水了。 徐皇后不,现在应该是徐太后了,她倒是挺惊讶的,這男人竟然還会因为那個女人而激动,看来是真爱无疑了,只是不知道他若是知道他那個真爱已经死了,甚至被抛尸乱葬岗,会是什么样的一個心情? 徐太后特别想看他垂死挣扎的样子,所以她過来了,自从新皇登基之后,她就从来沒有踏足過太上皇所住的這個宫殿,這裡所有的一切都交由太监总管来处理。 太上皇端木齐威在看到徐太后的时候,眼睛裡闪過波动,只是他现在什么动作都做不了,徐太后也沒有发现這一丝波动。 徐太后坐在床沿,看着流着口水的端木齐威,缓缓的开口:“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姓姜的那個女人去哪了?其实我今天過来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诉你,這個好消息我知道了快二十年,今天突然心情很好,就想要跟你分享一下。你要不要听听?” 端木齐威似乎想要說什么,說出口的只有嗯嗯,還有就是跟发了水似的口水,其他的什么也說不出来。 “其实,早在几年前,我就发现了现在的端木凌并不是我儿子,那個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很蠢,竟然自己的儿子被换了,還不知道,但是因为有了你作比较,所以我觉得自己還是普通人水准?只是我今天心情真的很好,就想要来看看你的笑话,我准备把這件事情带进棺材裡的,可是现在我不想了,我想让你带进棺材裡。 哈哈哈,你知道嗎?早在有十五的时候我就给你下了绝子药,所以有了十五之后,宫裡面就再也沒有一個小孩出生了,可是为什么偏偏那個女人就有孩子了呢?刚开始我挺纳闷的,還以为你们苟且的时候是在我有十五之前,可是看看十五出生的日子,再看看那個野种,是不是一目了然了?哈哈哈,是不是觉得你比我蠢多了,這一被骗就骗了二十年。”徐太后笑看着他要挣扎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像一條濒死的鱼那样子,扑腾,心裡痛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