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骆思羽 作者:上官冰瑜 骆思羽在听到柳锦乔的话瞬间又变成了一颗蔫巴巴的小白菜了。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毕竟那么远,可是他并不敢求助别人,更不敢想,如果在這一路上遇到了人牙子被拐卖了,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自己在马车上颠簸了几天,才来到這边的,他失踪了,父皇母后一定很着急。 他不想因为他而引起两国交恶,更不想引发战争,他想要尽快回去。 “沒事,我們先到京都那边去,然后让人给你家人送個信過去。”杨玉晴安慰的捏捏骆小白菜的脸。 “对不起,我之前不是有意要骗你们的,谢谢你们愿意救我……”骆思羽有些不好意思,他刚刚骗人,马甲立马就被扒了。 “别這样嘛,你是一個皇子小心是应该的,沒事,我們都不怪你的。”杨玉晴怕小孩心裡担心,安慰的又捏了一把白嫩嫩的小脸。 天色渐渐暗了,杨玉玲从她的空间裡拿出了几個馒头,這种沒有味道的东西,现在最合适了。 几個人啃了馒头之后,又拐到了另一处地方,就在他们吃馒头的时候杨谨文听到了一丝丝脚步声,虽然不是往他们這边来的,但是那脚步声离他们太近了,他们不能在呆在這個地方了。 按照骆思羽的指引,几個人悄悄来到左边菜地,說是菜地,其实就是一块荒地,可能以前有人在這边种什么东西,只是可能這边也受到了干旱的影响,土地裂了一條條的大口子。 菜地的旁边有一個看起来像大水缸一样的东西,入口就在那個大水缸下面。 大水缸裡面是沒有水的,陆青裳女士轻轻松松一只手就能把水缸拎起来,等到人都进去了,陆青裳女士又举着,水缸把它放回了原位。 小孩說的五百米距离,只是說了個大概,這個地方就像一個土坑一样,好像并不是作为正式的出口或入口的。 杨正松把骆思羽背在背上,杨修文让妹妹,把他的药箱拿出来,在药箱裡拿了一根银针,粘了一点迷药,轻轻一扎,小孩彻底昏睡過去。 有很多秘密,不是這小孩能知道的,這样子才能让他更安全。 杨玉晴直接把小孩收进了自己空间的家裡,就放在沙发上,還给他盖了一张小被子,一家人一致想要让杨爸爸也回去,可是杨爸爸担心家人的安全,除非不得已,否则他不想要离家人太远。 骆思羽刚刚趴在了杨爸爸的背上,感觉這個爹爹的背很温暖,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 梦裡他回家了,回到有父皇母后的家,可是父皇母后并沒有看到他,他看到父皇原本乌黑的头发变白了一大半,母后抱着自己的衣服哭得眼睛都肿了。 他的言吉宫放着一副棺木,棺木裡面躺着和一個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身上穿的衣服也跟他现在穿的一模一样。 是不是這個人因为长得跟他一样?穿的衣服也跟他那天穿的一样,所以父皇和母后以为他已经死了,才会這么伤心的嗎? 骆思羽拼命的想要去扒拉,拼命的想要去抓住母后,可是却一直抓不住,只能就這样看着父皇母后,伤心欲绝,却迟迟不肯让那個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下葬。 他就站在母后的面前,拼命的喊,想要让父皇和母后看到他,试图碰触屋裡任何一件东西,想要告诉父皇母后,他的存在。 杨玉晴听到小孩的呐喊被吓到了,還以为他這么快就醒了呢,结果一看发现竟然是因为做噩梦,整個人到处乱抓,不知道想要抓什么。m.y逼quge 杨玉晴赶紧跟家裡人說了一声,回了空间,在沙发边伸手握住骆思羽到处乱抓的手。 骆思羽在抓到一只温暖的手的时候,整個人瞬间安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握住了那只手,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伸手又去拍了一下离他最近的那個花瓶,花瓶就這样被他拍到了地上。 整個言吉宫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要知道刚刚那個地方,可是沒有站人的,而且那個花瓶放着的地方并沒有靠近边缘,這样摔下来,就好像被人拍了一下,直接拍到地上。 北昭国的皇帝和皇后也被吓了一跳,不過他们很快就镇定下来了,遣散了所有的宫女和太监,就他们夫妻两個呆在這個房间。 “小羽毛是你嗎?是你回来看母后了嗎?你冷不冷?你在那边過的好嗎?”皇后霍云芳說着說着,眼泪盈满了整個眼眶。 刚刚能够弄掉东西的骆思羽显然高兴的太早了,他想要去碰触自己的母后,却一直碰不到,着急的不行,突然看到他写字的桌子,赶紧往那边跑。 霍云芳突然感觉身边一阵轻风吹,她往书桌那边看去,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直接拉着北昭国皇帝就往那边跑。 夫妻两個很快就看到了书桌上原本干净的纸张上出现了一行字,做笔迹就是他们家小羽毛的。 上面写了被绑,在大秦,安全,之后又写了,不是我。 骆思羽很是着急,他是想要写一整句话的,可是写不出来,只能两個两個写,能有這样子的已经很好了。 北昭国皇帝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儿子的意思:“小羽毛,你是不是被人绑走了,现在在大秦国,已经安全了,最后那個是不是告诉我們棺木裡的這個不是你?” 骆思羽听到他父皇的话,有些激动的想要点头,可是一想到他现在就算是动作再大,父母也是看不到的,只能用還有些颤抖的手写下了一個是。 北昭国皇后觉得這很神奇,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有這样的际遇,不過人安全就好,皇宫裡的守卫一向都是很森严的,自己儿子为什么会在皇宫裡被人绑走,還动作那么迅速的就送到了万裡之外的大秦国。 “媳妇儿,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大师是怎么說的?”北昭国皇帝骆安然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拉着自己媳妇的手,有些激动。 “大师,当初大师是不是說我們儿子在很小的时候就会有劫难,如果能够遇到命定的贵人,自此以后,就能逢凶化吉,一生顺遂,如果遇不上……”霍云芳被他這一提醒想起了儿子刚刚出生的时候,寺庙裡的大师给他批命的那句话。 “如果遇不上,那就沒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