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梦 作者:上官冰瑜 賬號: 密碼: 杨修文看着小孩把钱拿走之后,又把那個受伤的怀疑公子扶了起来,死命的往隐秘的地方拖。 這地方有点危险有了血腥味,那些老虎啊狼啊!肯定就跑出来了,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为了刚刚拿到的钱,救一救這個公子哥也是应该的。 很快,小伙子找到了一处山洞,虽然有些脏,但裡面挺宽敞的,也比外面暖和多了,把人安顿好之后,又去捡了些柴火,点着了火之后开始仔细检查這公子哥身上的伤。 虽然有点深,但不至于致命,只是现在在深山老林裡,根本就沒有药才可以用,只能又返回了那些黑衣人身边,他刚刚是有摸到這些人身上有的有些小瓶子的,只是刚刚他想要的只是银子而已,就沒太在意那些。 這会儿出来就想看看那些人身上是不是有金疮药?他记得老猎户說過,那些武功比较好的人身上都会带有山药,毕竟在外行走,谁能保证自己一点伤不受? 外面的天色太過昏暗了,他有些看不清楚這些瓶子上面写的是什么?只能把所有能找到的瓶子全部都拿走,回到山洞那边在火堆边看看。 华衣公子哥這会儿可能发烧了,脸色苍白,满头冷汗,却依然沒有醒過来的痕迹。 小伙子在找到金疮药之后,用华服公子的衣服给伤口擦了一遍,才把药小心翼翼的撒上去。 杨修文被他的粗鲁的上药方式给惊呆了,這沒消毒沒清洗伤口的,就這样把金创药倒上去,這要是感染了,该怎么办? 小伙子的好心并沒有换来应有的回报,在另外一群人走過来的时候,那小伙子被杀了,而這些人就是這個华衣公子的部下,华衣公子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不想要让自己的行踪泄露,包括救他的這個人。 杨修文为這個小伙子感到不值,他就是一個农家小子,救了個人,跑了好几趟,把自己累個半死,竟然還得不到一点好,還白白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一秒记住 杨修文突然感觉自己头有点晕,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他被那浓浓的黑暗所包裹,怎么挣都挣不脱? 杨玉晴是被腹部的疼痛给疼醒的,整個肚子就像被人拿着一把刀,用力的翻搅一样,疼得她冷汗直冒,只想着快点找二哥。 只是等她看清楚屋裡的情况时,整個人都懵了,這不是她家,整個屋子黑乎乎的,就像拍古装剧那种土房子一样,窗户上的纸已经烂掉了,门被风吹得哐哐哐啷响,除了风声,一切都寂静无声。 杨玉晴傻愣愣的看着那個一直在框框作响的门,這破烂程度好像在哐一下,整個就会掉下来一样。 “爸爸,妈妈,大哥,二哥,姐姐。”杨玉晴感觉自己想要撑着站起来,有些费力,看着旁边同样倒在地上的几個人,努力想要爬過去看看到底是谁? 可是自己身上实在是太痛了,根本沒有力气支撑她爬行,脑袋突然传来的疼痛,直接把她痛晕了過去。 脑海裡突然闯进来一堆乱七八糟的剧情,疼得她全身抽搐,可是现在沒有人能帮她,她只能被动承受着。 杨修文跟他大哥是在听到妹妹叫人的时候醒過来的,看到妹妹這副样子,赶紧把人抱到旁边的土炕上。 “大哥,去外面找找,有什么可以烧火,把這边的火炕烧热了,妈妈和妹妹這边交给我。”杨修文摸着只剩下一点点温度的火炕,赶紧让他大哥把這炕烧热了。 他们家也是北方的,火炕這东西对他们来說并不陌生,杨修文给一家人都握了一下脉,发现這是食物中毒。 去桌子上看了一下,那個還剩着一些有些灰色的汤水的土瓷盆,那裡面是一些很碎的米粒和一些菌子,会中毒,应该是這些菌子出了問題。 看着外面呼呼刮着的北风和已经覆盖满了整個院子的皑皑白雪,這么冷的天气,上哪去找草药来解毒? 就在杨修文发愁的时候,杨玉玲醒了,也是因为腹部绞痛,醒来第一件事也是找他家二哥。 “我在這,你先别动,哪裡不舒服?跟我說。”杨修文伸手抱住妹妹,差点掉地上的身体,又把她放回了火炕上。 “二哥,我肚子疼。”杨玉玲哭唧唧的抓着二哥的手。 “沒事,轻微的食物中毒,你先看看你的空间還在不在?這边一点药材都沒有。”杨修文满脸期待,希望妹妹的空间還在,這样子,不用出去,他也能让家裡人好好的。 “有的,二哥,你要什么药?”杨玉玲伸出手摊开发现手裡裡面出现了一個礼盒,心裡总算放下了一些。 “就要那個常备药的箱子就行,我需要的东西都在裡面,对了,要柜子最角落有一個营养液的抽屉,拿几瓶出来。”杨修文看到妹妹手裡的东西很是惊喜,赶紧吩咐她先拿东西。 他刚刚看過了,家裡的這么多人,小妹是最严重的,他刚刚看了這個小妹的身体,也是那种娘胎裡带来的虚弱症,如果不快点,怕是救不了。 杨修文拿到药箱子,先给小妹妹打了一针,又挂上了营养液,再给三妹妹打一针,三妹的症状比较轻,打完针之后,症状很快就缓解了。 “二哥,厕所在哪裡?快点快点。”杨玉玲是真的着急。 “外面太冷了,我给你拿個桶吧!你在這屋裡,我到外面去,一会我来给你拿走。大哥,在厨房那边烧水,等你好了,我给你弄水来洗澡。”杨修文知道妹妹爱干净,但是外面是真的太冷了!出去方便一下,回来那屁股刮痕得冻成冰坨子。 杨玉玲還真沒尝试過這個样子的,感觉太羞耻了,可是二哥說的也对,外面太冷了她可不想,出去把屁股给冻僵了。 杨修文有這副身体的记忆,所以他知道這家裡洗澡的桶放在哪裡?這個家真穷,穷的叮当响的,最值钱的也就是大哥和父亲书房裡的那些书了,這是他们這個家最大的财产,也是因为這些东西,所以在分家的时候,他们什么也沒有,只分到了這個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