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是個祸害 作者:未知 施碧瓷追上赵明尧,看到他正蹲在一個老太太的篮子面前挑鸡蛋呢,脚边放着两只捆脚的老母鸡和瓦罐。 她扶着墙走過去,“赵大哥,你买這么多鸡蛋干啥?” “你咋還沒回学校?”赵明尧一边往網兜裡装鸡蛋,一边抬头问施碧瓷,天這么热乱跑什么? “我顺路去叫王菲菲,沒想到她先走了。” “噢!”赵明尧挑好鸡蛋,称称付钱,然后挑了四個大的塞给施碧瓷。 “還你上次的鸡蛋,拿到宿舍放着省得回去拿,以后别答应那几個的无理要求,他们要什么,我会给他们买。” 他把鸡蛋装进瓦罐抱在怀裡,拎起老母鸡离开。 附近行人探究的视线看過来,施碧瓷连忙把鸡蛋揣到裤兜裡,一手握着两只鸡蛋,踩着诡异的步伐离开。 赵明尧回到村子裡,给鸡为了点水和米,然后把鸡蛋捡到空坛子裡。 小四在边上绕圈圈,视线不断往坛子裡飘,“大哥,好多鸡蛋啊,小四過了生日不吃鸡蛋,给大哥吃。” “大哥不吃,小四每天吃個鸡蛋,长高高。”過两天自己有時間就把這两只母鸡炖了给霍宁送去。 村长叔让他帮忙看图纸,给了他工钱,期末考试只要他以稳定的水平发挥就能挣点奖金,够他们兄妹改善生活了。 放假回来還能赶上霍宁家盖房子的尾巴,能去挣点工钱。 然后他就去工地当大工,挣下学期的学费和他们几兄妹的生活费。 小四咧嘴笑起来,“大哥也吃,长高高。” “好,都吃。”赵明尧笑道。 弟妹都瘦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好好补补,他就算了。 小四不信赵明尧的话,他决定监督赵明尧,他不吃鸡蛋,自己就不吃。 赵芳钻进厨房,脸快耷拉到地上去了,“我不吃,嫌脏。” 赵明尧无奈叹气,盖上坛子盖,“三妹,村长都来解释了,你咋還這样?” “哼!”别跟她提這個,提起她就来气。 那天村长叔特地来找她說霍宁和大哥是正常来往,连村长叔都被霍宁那妖精糊弄了,她果然是個祸害。 “我宁愿饿死也不吃你从霍宁那裡挣的钱买来的东西。” 赵芳撂下话就跑出去了,大哥油盐不进,赵建国被霍宁迷惑,眼见着要被霍宁那贱人勾跑了,怎么做才能挽回大哥的心? 小四缩着脖子,紧紧的拽着赵明尧的裤腿。 赵明尧揉揉他的脑袋去洗了個手才端上灶头给他留的绿豆粥外面便响起了赵建国的声音,“大侄子,回来沒?” “叔,回来了!”赵明尧把碗往嘴上一扣,两口喝完稀饭,抹抹嘴牵起小四的手往外走。 “大哥要出去一下,你早点睡觉。” “噢!”小四巴巴的跟着。 二哥三姐都放假了,天天在家讨嫌,大哥還沒放假,他白天都见不到人,刚回来又要走。 “快去我那裡,我們几個又搞不明白霍宁的图纸了。”赵建国站在外面院子裡催促。 赵明尧松开小四,加快了脚步。 黑暗中一只手伸過来,拽住他的胳膊,“不许去!” “别闹,早点带小四去睡觉。”赵明尧扒拉开赵杰,飞快出去了。 赵杰恨恨的瞪着他的背影,一巴掌拍在墙上。 赵芳阴阳怪气嘲讽,“他的心不在家裡,谁都拦不住。” 赵建国沒有错過赵杰的动静,走出大门后不远就停了下来,“我不是跟赵芳說清楚了嗎,她咋還闹?” 赵明尧也不知道赵芳为啥对霍宁意见那么大,“今天去挑水的人增加沒?” “沒有。”赵建国长长的叹了口气。 赵明尧四下看看,凑近赵建国,“叔,我觉得這次的事情不简单。” 邻居家突然有了动静,赵明尧连忙拉着他快走几步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咱村人心挺齐的,但从来沒有這样齐心過,怕是有人在背后說了什么或是搞了什么小动作。” 赵建国觉得這话沒毛病。 赵明尧的邻居老小全都凑到了一堆儿正开会呢。 “老大,碧瓷丫头說五天后有雨這事儿是真的嗎?” “碧瓷丫头是女状元苗子,還能跟咱扒瞎?人有朋友在气象站工作能得到第一手准确消息,您就等着吧,到时候指定下雨。” “他爹,你就是瞎担心,我出去打听了,村子裡都這么說。” “爹,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好吧,那就再等等。” 村子裡,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召开這样的家庭会议,在怀疑和坚持中挣扎。 接下来的日子村民還在望天等雨,附近的村民纷纷来挑水回去浇田,那挑水的队伍排到了天边。 不少人开始动摇,又怕脱离群众成为万夫所指,纠结得不行。 廖老三从城裡打工回来发现村子裡打井了,二话不說挑起水桶就走,他媳妇陈冬梅追出去揪他的耳朵都不好使。 “你们想死就自己死去,老子還沒活够呢。”廖老三推开自己媳妇,挑着水桶走远了。 他這一下子带动了四五户,霍宁离开村子哪有肚皮重要。 這阵子村子裡悄悄流传村子裡不下雨都是因为霍宁,后来又传村子裡光棍這么多都是因为名声被霍宁败坏了有闺女的人家都不敢把闺女嫁进来。 霍宁想赎罪打井,他们反对不了,但他们可以不用她的水,反正要不了多久就会下雨。 霍宁退了婚又乱勾搭,村子裡早晚被她搞坏,趁机把她赶出去,以后大家就能娶上媳妇了,所以村民都不去挑水。 庄稼一天天比一天死得透,一小撮扛不住了跑去挑水,還有很多人依然在艰难坚持,娶媳妇是他们最后的倔强。 五天過去别說雨了,赵家村的上空连朵乌云都沒有,村民彻底慌了,狠狠的诅咒了传谣言的人一顿。 凡是能挑得动水的全出动了,挑不动水的也端着盆子乌央乌央的朝井边跑。 他们赶到井边发现井被赵建国父子,刘会计父子把住了,别的村随便挑,他们村子裡的人不许靠近井边。 廖三几個动手早的把地都浇得差不多了,站在田埂上嘲笑他们。 该! 天气预报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村民们急了,纷纷据理力争。 赵建国父子,刘会计父子等他们闹够了才放话,想挑水的必须說清楚为啥之前咋动员都不来。 村民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约定好了這件事情绝对不能透露出去,否则生儿子沒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