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白忙活了 作者:未知 施碧瓷的拥趸蹦起来,冲赵明尧嚷嚷。 “赵明尧,人施家对你们有恩,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赵明尧,当年你爹亲口答应照顾施家母女,你也答应要照顾人家,红口白牙說過的话想不认就不认?” “赵明尧,做人要讲信用,施婶,碧瓷丫头身体不好,你不管她们她们咋办?” 赵明尧……难道自己真得负担她们一辈子?這么多年了他真的有点累了,而且他觉得他還得也差不多了。 霍宁都被气笑了,“你们這么能,你们上啊,把施碧瓷母女带回家照顾,甚至当祖宗供起来?” 那些人连忙后退,施碧瓷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沒有凭啥要他们照顾。 “站着說话不腰疼。”霍宁轻嗤。 “赵明尧爹,赵明尧两代人照顾了施家母女這么多年啥恩情還沒還完?难不成你们想绑死赵明尧一辈子?不带這么欺负老实人的,村长叔,刘叔,你们說呢?” 赵建国和刘会计对视一眼,霍宁的话有道理。 明尧那孩子不容易,为了還债养家辍学好几年才上高中,高中课程那么难他应该把精力花在学习上,碧瓷丫头也大了,不好总跟明尧往来。 葛家大哥那么早就不在了,嫂子一個人還不是把四個丫头拉扯大了,施家弟妹拉扯一個沒問題,赵建国站出来表态。 “明尧,以后你顾好自己家就行,施家就不必管了,你和碧瓷丫头都大了得注意影响,免得以后嫁娶出现波折。” “我知道了,村长叔。”赵明尧如释重负。 村民窃窃私语。 很多喜歡施碧瓷的对這個决定不满,但也不敢当着赵建国說什么,现在村子裡用水的权利都掌握在赵建国手裡呢。 赵建国和刘会计见施碧瓷還沒有醒過来的痕迹,连忙驱散人群。 霍宁打开轮椅扶手从裡面掏出一根毛衣针,“我继承了祖上医术,对付晕厥很有一套。” 赵建国,霍家哪裡会什么医术? 不少村民已经嚷嚷开了,霍宁你别乱来! 霍宁拿着毛衣针起身走到施碧瓷晕倒的地方蹲下,“头为诸阳之会,百脉之宗,而百会穴则为各经脉气会聚之处,只要我把這针扎进百会穴保管施碧瓷醒過来。” 施碧瓷缓缓睁开眼睛,一脸茫然的望着霍宁,“我這是怎么了?” “你晕過去了,我還沒给你治呢你就醒了,你好好躺着,千万别动,我一针下去保证你以后再不会犯這毛病。”霍宁按住施碧瓷,抓住毛衣针狠狠朝她脑袋扎去。 “啊!”施碧瓷推开霍宁,滚到一边。 霍宁坐在地上,冷冷的看着施碧瓷,“你有病不治,還推我是几個意思?” “我,我這都是老毛病了,回头去镇上王老大夫那裡抓点药吃了就好就不劳烦你了。”施碧瓷心有余悸,下意识的捂住胸口。 “霍宁,你少装蒜,看把碧瓷丫头吓的。”赵三狗媳妇吴桂兰连忙扶起施碧瓷帮她拍身上的土。 钱婶懊恼不已,她一眼沒看到霍宁就被推倒了,她扶起霍宁心急火燎的打量她,“你沒事儿吧。” 霍宁摇头,回到轮椅上。 钱婶调转轮椅,推着她离开。 霍宁若有所思,小声嘀咕起来,“施碧瓷的心脏病都十几年了,不吃速效救心丸就好啦?” 她的声音虽然小,但赵连珠赵明尧都听到了。 赵连珠深深的看了施碧瓷一眼,拔腿去追霍宁。 心脏病要吃药嗎?赵明尧审视的视线在施碧瓷脸上打转。 施碧瓷沒听到霍宁的话,但赵明尧的质疑她看出来,她嘴一扁,眼泪夺眶而出,“赵大哥,你真的不管我了?” 赵明尧移开视线,沉默以对。 施碧瓷哇的一声哭出来,捂着嘴跑了。 赵明尧转身进屋,回头他得去县上打听打听心脏病要不要吃什么速效救心丸。 赵芳沒想到他居然就這么走了,又想躺下放赖。 赵建国看出她的心思,“赵芳,這一個多月你搅得村子裡鸡犬不宁還逼明尧,简直岂有此理。 明尧都20了他一個成年人有自己的思想乐意娶谁娶谁,你当妹妹的沒资格管他,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再敢无法无天的闹就给我滚出村子去。” 赵芳害怕了,歇了撒泼的心思。 赵建国冷哼一声,带着妻女离开。 村民见闹不起来了,陆续散场。 赵杰连忙去找赵明尧,他是被三妹胁迫的必须跟大哥說清楚。 赵芳气得差点晕過去,又白忙活了,她把农药瓶子扔了跑到河边去洗手。 赵明尧回到自己房间,飞快收拾衣服。 赵杰挠挠头走进去,“大哥,以前的事情都是三妹指使我干的不关我的事啊。” “出了事情推到自己妹妹头上,你還是個男人嗎?” 赵杰脖子一梗,他才十岁只是個小子。 赵明尧收拾好衣服,给赵杰留了十块钱就走了。 赵芳回来沒发现赵明尧,劈头盖脸问赵杰,“赵明尧呢?” 赵杰斜了她一眼,“走了,三妹,你真是一点体统都沒有,大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大哥给他的钱绝不能让三妹知道,否则沒他的份儿。 “你是個死人啊,就让他這么走了,你算什么东西配教训我?”赵芳气急败坏,伸手推赵杰。 赵杰利落躲开,撒腿跑了出去,霍宁說了那么多话,他就记住了一句,大哥对他们沒责任,拉扯他们是情分,他再跟着赵芳這样混下去,大哥真不管他他都沒地方哭去。 赵芳推了個寂寞,摔在地上嚎啕大哭,赵明尧失控,赵杰有样学样,都怪霍宁,都是那個贱人害的,诅咒她不得好死!!! 赵建国一家离开赵明尧家,径直去霍宁家。 “村长叔,婶子,快請坐。”霍宁连忙站起来,招呼钱婶上茶。 大户人家啊,进门還有茶喝,赵建国走到沙发边落座,“霍宁你要回家?羊城离這裡好几千裡地呢,你身上的伤還沒好回家舟车劳顿,磕着碰着可咋整,等身体养好了再走也不迟。” 于抗美挨着赵建国坐下也跟着劝,“是啊,回家不急在這一时,养好身体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