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现在给胡红梅安排 作者:未知 江璟回到省城父母家,洗了個澡就回自己房间了。 小外甥跑进去,塞给他一盒牛奶,“小舅,喝奶!” “不喝!”江璟把奶還回去。 小外甥不依,又塞了回去。 他都這沒大了還喝什么奶,江璟攥住奶,扯开外甥的裤兜想塞回去。 结果用力過猛,奶爆了,溅得衣服上,裤子上,地上,手上全是奶。 小外甥愣了一下,咬着手指出去了。 江璟忙出去找了拖把打扫干净,关上房门脱掉上衣,正准备脱裤子的时候,房门被江父推开。 江璟立即停下了脱裤子的动作,“你老师沒教你进门之前要先敲门嗎?” 得给儿子找個女人,不能再由着他的性子下去了,江父头一次沒有反驳,关上门走了。 江璟锁上房门换掉裤子,躺在床上忆当年…… 此时霍宁三人到了三河市下辖的兰皋县,刚离开汽车站。 今天霍宁来這裡是为了督促王和平加快工作节奏,赵建国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门就跟着来了,至于刘大春,他现在跟赵建国看齐,好兄弟一起走,谁掉队谁是狗。 明明他和表哥对霍宁的心是一样的,可霍宁对他明显不如表哥好,他知道問題出在他媳妇身上。 他媳妇和二宝娘是亲姐妹,村子裡扯老婆舌就是她俩带头的,以前他基本不管,沒觉得扯老婆舌是啥大毛病,农村妇女都有那毛病,现在终于知道厉害了。 表嫂每天干完家裡的活地裡的活,闲着就给家裡人做衣服做鞋,从来不会扯西家长东家短的,還不让人去她家扯闲话。 霍宁受伤后表嫂管着打井做饭,管着霍宁家盖房子的人做饭,那么忙還腾出手来给霍宁炖汤,自己沒時間就让连珠送到医院去。 這一来二去的连珠和霍宁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就连连玉那小丫头也喜歡霍宁。 霍宁和表哥家处得像一家人,当然有啥好事儿就想到表哥,自己只是顺带的。 米粉公司也是给连城小子留的,他估计那小子不会去干,人端着铁饭碗呢,侄媳妇瞧不上霍宁,躲在娘家不肯回来,今儿表嫂亲自去侄媳妇娘家接人八成是表哥的意思。 姚秀芳放個暑假尽躲闲了,叫表嫂忙得脚不沾地。 他家儿媳妇虽然大字不识得几個,侍候公婆可比姚秀芳强得多,坏就坏在他媳妇身上,也怪自己当初睁只眼闭只眼,希望现在改能来得及。 霍宁看到街面上开過来一辆小土豆,忙招手把车叫過来。 刘大春咂舌,那车死贵死贵的,他以前都舍不得坐。 赵建国帮助霍宁上车后,也跟着上去了。 刘大春紧随其后。 “师傅,這车今天我們包了,你把表打上到时候是多少钱就结多少钱。” “行啊。”太行了好么。 “丫头,你要去哪儿?” “县城哪個方向荒凉,你就往那個方向开,需要停车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好勒!” 刘大春暗叹自己出门吃碗面就感觉牛掰坏了,比起霍宁来這才哪到哪儿啊。 一天下来霍宁跑了两個方向,還去招商局喝了一杯茶,去五金店买了些开关电线电灯才回村。 赵建国推着霍宁进村压低声音问她,“如果王镇知道咱去兰皋县会着急吧?” “他现在应该知道了,可能在你家等你回去。”镇上就這么大有什么事情能逃得過王和平的眼睛,他现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呢,自然会关注跟她有关的人和事情。 “不,不会吧。”刘大春觉得他们村子闭塞,经济落后,镇上召集全镇村子开会都坐在最后那排,王镇不会那么关注他们。 那是你们不了解王和平,不了解招商引资的重要性。 他们转過一個山坳看到赵连玉,她愣了一下欢天喜地的跑上前,“爸,刘叔,宁姐你们回来了,王镇来村裡半個小时了,在咱家等你们。” 赵建国和刘大春对视一眼,還真让霍宁說中了。 霍宁嘴角微勾,“他应该是来做你们的工作的,想从你们這裡打开免通路的缺口,路必须通,那是刚需,绝不能让步。” 赵建国点点头,他让刘大春先先回去招待,自己送霍宁回家后就回去。 霍宁回家后擦了個澡,又把头发洗了才凉快下来。 蔫哒哒的小四蹭到霍宁身边嘀咕,“宁姐,你是不是真的有对象了啊?” 宁姐有对象很快就会像建英姑姑一样嫁出去,以后自己想见她就难了…… 霍宁双眸微眯,谁又在传她的闲话。 “胡红梅說你总往外面跑肯定出去搞对象了,就跟她来村子一样。” 霍宁心头的怒火直冲脑门,那女人真是一有机会就黑自己,好像给自己找個主赵明尧就是她的,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安排,现在就安排! “我沒有去搞对象是去做正事儿了,你是信我呢,還是信她?” “我当然信你。”小四的心情奇迹般的好了起来。 霍宁揉了揉他的脑袋瓜,让他去吃钱婶刚做出来的薯條。 “钱婶,小四前阵子接了胡红梅的礼物,咱们得去還礼,我书桌上那個卷起来的画轴你去拿出来,陪我走一趟。” 钱婶去拿了画轴,推着霍宁出门。 她看看霍宁膝盖上的画轴,那是她亲眼看到霍宁用左手画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她画的是什么,但霍宁画画时候的表情怪怪的,那画肯定有古怪。 钱婶按照霍宁的吩咐把她推到外面的村道上,去把正在吃饭的胡红梅叫出来。 胡红梅一头雾水,霍宁那贱人找她做什么? 徐家人忙着抢肉顾不上她。 “胡同志,谢谢你上次的礼物,這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谢礼。” 霍宁话音一落,钱婶立即把那卷画递给胡红梅。 胡红梅大刺刺接過去打开看到自己被绑在一個木桩子上,一脸痛苦狰狞,舌头被两個鬼差抓住,他们手裡拿着的匕首上面的血不断往下滴,她双眼一翻晕了過去。 钱婶虽然有心理准备,可看到一個大活人倒在自己面前還是慌了手脚。 胡红梅,這就是你挑衅我的代价! 霍宁四下看看,沒有发现人,“把画拿回去烧掉,咱们可沒来送過什么谢礼!” “哎!”钱婶从胡红梅手裡抢走画,看清那上面画的是什么脑子差点吓飞,连忙推着霍宁,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