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塑料姐妹 作者:未知 霍宁躺在病床上吃梨看到葛卫红,原身的塑料姐妹走进来。 等到长蘑菇,這次事故的幕后黑手,女主的爪牙之一终于现身! 原身被抓现行就是葛卫红配合徐向东那個人渣搞出来的,一是为了钱,二是为了把她赶出村子,原身会跟徐向东好,有数不清的日爱日未对象,葛卫红功不可沒。 以前原身对葛卫红說,如果全世界都不要你了,你来找我。 现在她想对葛卫红說,如果全世界都不要你了,你来找我。 我也不要你,我還要打你! 葛卫红心术不正,整個脸是歪的,颜色還挺深,弯弯的紫茄子啥样,她啥样。 “霍宁,你好点沒?”葛卫红走到霍宁床边,一脸掩饰不住的关心。 她拿到徐向东给她的好处费,吃粽子想蘸白糖蘸白糖,想蘸红糖蘸红糖,日子美滋滋,要不是有人催她,她真不想来应付霍宁這個死胖子。 “我妈又病了,我到处找她,今天才抽出時間来看你。” 只要葛卫红不想见原身,她妈的精神病就会发作。 “你来就来嘛,還带什么……”霍宁看到看看葛卫红空空的两手顿了一下。 “噢,你什么也沒带啊。” 旁边床的病人噗嗤笑出声。 本来霍宁這個病房有四個病号的,李向红来捣乱那天上午,其他三個病号都走了,一個小毛孩在旁边的病床安顿下来,剩下两架病床一直是空的。 钱婶明显感觉到霍宁不高兴,她时刻准备赶人。 葛卫红发现小毛孩看了過来,脸顿时红了。 原身說话一向這样噎人,葛卫红真心以为她在怪自己,沒有识破现在的霍宁不是她的闺蜜,“我太着急把這事儿给忘了,回头我给你补上。” “补上也是個疤還是算了吧。”霍宁将梨核丢到垃圾桶裡又拿起一個洗干净削好皮的桃子啃起来。 葛卫红咽了咽口水,她渴得冒烟,如果有水果吃该多好,“霍宁,桃子好吃嗎?” “又脆又甜,水分十足跟人参果似的。”霍宁咬了一大口,吃给葛卫红看。 這個贱人……那天徐向东咋沒把她打死呢,葛卫红气得肝疼,還要保持微笑,“這些天可把我担心坏了,看到你好了,我真替你高兴。” “你出现我就放心了,住院十几天都沒看到你的踪影,我担心你像担心家裡的猪丢了一样。” “噗嗤!”小毛孩再次笑场。 葛卫红被笑得发毛,目光闪烁了几下,“我這几天真的很忙,霍宁,村子裡的事情你别往心裡去啊。” “当然!”最近赵明尧沒来,她失去了村子裡的消息通道,出啥事儿了? 葛卫红见挑拨无效,继续每次一问,“霍宁,我妈又得吃药了,可家裡已经揭不开锅,你先借我50块钱应应急?” 张嘴就是50,還拿她当提款机! 這些年除了徐向东,葛卫红是找她借钱最多的,每次都是给她妈抓药,让人根本无法拒绝,她妈吃了药之后精神病发作得更频繁了,造孽噢! “你咋不早点来,我把钱捐了些给村裡打井,剩下的拿去盖房子了。” “這样啊!”葛卫红信了霍宁的邪,毕竟村长和会计都這么說。 而且赵明尧和赵建国刻意隐瞒了徐家還钱的事情,只提了霍宁和徐向东退婚了。 “等我有钱了就借给你。”你等吧,你等到下辈子也沒有希望。 葛卫红点点头,找霍宁借钱是下意识的行为。 出门不找霍宁借钱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借過钱就舒服了。 她的视线往床头柜上洗好的桃子上瞄,這桃子看起来好好吃,“霍宁,赵世哲很担心你,想来看看,你看……” 本来那天晚上,她撮合赵世哲和霍宁去河边的苞米地,结果赵世哲那個怂货自己把自己灌醉了沒去成。 上次失败了,這次她一定要成功。 霍宁似笑非笑,赵世哲是村裡的木匠,喜歡做些小玩意儿,原身偏好那口,在葛卫红的有心帮助下交往十分频繁。 三個月前原身断了经济来源,徐向东和徐家人就变了脸,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赵世哲却对她十分殷勤。 這份殷勤直接害原身送了命,得给他好好安排一下。 這個假闺蜜联合徐向东利用赵世哲算计原身,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 “我好几天都沒洗澡了……不好见赵老师,不如你去给我捎個信吧?十天后晚上八点,我在村小学后面的苞米地等他。” 她看看钱婶,婶子,手帕。 钱婶暗暗叹气,找出那條特质的手帕塞到葛卫红手裡,“霍宁该休息了,下次你再来看她别忘了带点礼物。” 她深怕霍宁又败家,把葛卫红推出去砰的一下关上大门,“我活了一大把年纪就沒见過那么脸大的。” “婶子,她跟我熟才会這样,在别人面前挺腼腆的,话都不敢說呢。” “你就是心太善,才会叫人欺负成這样。” 葛卫红哼了一声,霍宁搞破鞋才叫人揍成這样。 這次她一定要把霍宁送到徐向东床上去,睡觉霍宁现在沒钱了呢,谁给她钱她就给谁干活。 今天落了條手帕,還挺香的,不错不错! 钱婶给霍宁使了個眼色指指门外,這才走呢。 霍宁朝钱婶竖起了大拇指,“今天晚上给你加鸡腿。” “那感情好!”钱婶喜上眉梢,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笑眯眯的回去继续做衣服。 她谗食堂的鸡腿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儿托了霍宁的福终于如愿。 前几天霍宁给了她50块钱让她去买布,到外面铺子做几條裙子好换洗。 她买了布去裁缝铺,听說做身裙子要两块钱,這不是抢钱嗎這不是,拿起布料扭身就走,回来跟霍宁說她想自己试试,霍宁笑眯眯点头。 第一條裙子做好,霍宁试穿后让她继续做,每件给她两块钱手工费,把她给乐得噢,晚上睡着了笑醒了几次。 “啪!”一块香蕉皮丢過来,砸在霍宁手边。 小毛孩一脸崇拜的看着霍宁,“原来你那天给那個男人钱是让他打井啊。” 霍宁……那天偷窥的是這毛孩子。 毛孩子有点来头,从他的穿着也能窥见一斑,身边有司机,有保姆侍候,必是谁家大少爷。 “哎,多少钱能打一口井,村子裡盖房子多少钱?”小毛孩泥着霍宁问個不停。 霍宁拿走香蕉皮,丢掉桃核,抓起湿毛巾擦擦手就睡觉了。 小毛孩扁了扁嘴,“什么嘛,還沒回答人家的問題就睡觉,真沒礼貌。” 钱婶低头继续做衣服,那孩子是从霍宁原来的病床搬過来的,家裡條件好像比霍宁還强些。 “吱呀。”房门被推开,一股子鸡汤的味道飘进来,香得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