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冲喜娃娃亲 作者:栗杏 张春花又絮絮叨叨起来:“你就惯着她吧,以后嫁出去還是這样子,看看童家能不能容下她!” 她就等着姜糖嫁到童家,被欺负惨了后,哭哇哇的跑回家。 不過以姜糖的性子,哭着跑回来怕是不可能,把童家闹個天翻地覆倒是真的,童家以后怕是不安宁了。 反正這祸害以后也不在家裡,管她去祸害谁。 等姜糖這個馋嘴的嫁出去,她得好好给儿子和自家男人补一补,看他们脸色蜡黄的。 姜大潮就是個老实人,他其实也知道童家不是個好人家。 而且以童磊的情况,怎么养活自家闺女?难道還反過来让自家闺女养他不成? 糖糖那孩子单纯善良,嫁进关系复杂的童家,怕是沒好日子過啊。 但他又不好违背老一辈定下来的娃娃亲。 两家老爷子早埋进土裡了,他以为童家不会再提這件事。 他都准备再给闺女再找户人家,可谁知,童家突然上门,硬要让自家闺女嫁過去。 一時間,姜大潮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他這媳妇倒好,净知道往他心口插刀子! “你這些天对糖糖好点。”姜大潮对张春花說道,也就一個月了,他舍不得闺女受半点委屈。 张春花瞪了姜大潮一眼:“我对他還不够好的?家裡有点好吃的不都进她肚子裡?看她一身肉,整個队裡谁比得上她!” 姜大潮闷哼一声,动作加快,一下就超過张春华一大截,张春华看着,只能干瞪眼。 张春花:你不耐烦,老娘還不耐烦呢。 “春花,你家糖糖真要嫁给童家那個病秧子老五啊?”這时,一個中年妇女靠過来,悄然问道。 张春花抬了抬眼,嘲讽的說:“昨儿你不是在村头宣扬這事儿了嗎?我還以为你比我清楚呢,现在忘了?莫不是吃了狗屎,堵了脑子了?” 這件事早传得沸沸扬扬的,队裡小到几岁的小娃娃,大到八十岁老母,都知道姜糖即将嫁给童家的病秧子。 陈秀禾這是明知故问,来看她笑话的。 虽然张春花說话很不客气,但陈秀禾心虚啊,她瞧了一眼四周,嘀咕一句:“你家老姜那么疼糖糖,怎么舍得啊?” 說着,她凑過来,悄悄的說:“我听說啊,童家那個病秧子快不行了,提這门亲事是为了冲喜。” 张春花动作一顿:“真的假的?” 万一要是真的,那還得了? 她是想姜糖嫁出去,可也沒歹毒到让她守一辈子活寡啊,這要是一家過去就死男人,姜糖那丫头這辈子都完了。 這可不行! “我也是听說的,這事早在他们队传开了,也不知道真假。”也就张春花不知道了,陈秀禾就是来看笑话的。 姜糖当初心高气傲,看不上她儿子,现在却要嫁给一個病秧子守活寡,陈秀禾如公鸭嗓一般,嘎嘎嘎笑起来。 张春花听到她的笑声,狠狠瞪了她一眼,說:“别笑了,姓陈的,落井下石,還有封建迷信是要倒大霉的。” 這姓陈的可不是什么好人,她真想撕烂那张大嘴巴。 当初這姓陈的带着她那傻不拉几的儿子上门谈亲,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她家那儿子是傻子。 想得美! “我哪迷信了?再說了,這事又不是我說的,别人都传开了,而且你也别装了,谁不知道你不待见姜糖,指不定你比谁都乐呢。” 陈秀禾說的也是事实,這前任的女儿嫁出去,张春华這個后妈当然是最舒坦的,家裡沒人跟她唱反调,她可以作威作福了。 說不定,童家突然上门提前,還是张春华鼓动的。 要不然,即便童家上门提亲,以姜大潮护犊的性子,還能答应了? 她倒是選擇性忽略了姜大潮对父辈的尊敬。 张春华一听這话,脸色微变,她瞪直了眼看向陈秀禾,骂道:“你個狗娘养的,再胡說咧咧,老娘撕了你的嘴!” 陈秀禾也是個厉害的,在队裡那是出了名的泼妇。 “谁怕谁啊,张春花你個贱人,你敢动手,我——” 于是,一场女人的战斗开启。 一抓头发,一個挖眼睛,花样频出。 “陈秀禾,你個老娘们,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呸,张春华你個后妈样的,苛待继女,還敢打老娘,老娘不给你点教训,你当老娘是病猫。” “我,我跟你拼了。” “嘶——。” 大队长赶巧過来巡查。 边上看热闹的人连忙過去拉扯开二人,姜大潮這会儿也闻讯赶来。 “怎么回事,公分不赚了?”大队长见状,气愤的喊道,這群人就沒個省心的,一天天总整些幺蛾子。 姜糖觉得,這野外的空气真清新,她還从沒呼吸過這么干净的空气。 四周都是花草树木,還有小鸟的的鸣叫声,好一副如美画意。 姜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裡走去。 热辣的太阳被繁茂的枝叶遮去了七七八八,空气還带着些冷风,凉意十足。 姜糖拿出布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她這身体太虚了,因为胖也容易出汗,走山路特累,她才走了一点距离,就喘得不行。 看来還真得减减肥才行了。 谁能想到,在這有上顿沒下顿的年代,她還得减肥? 說出去怕是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不過,找了一圈,姜糖失望了,别說果子了,连根毛都沒有。 這怕是一片贫穷的山林了。 也对,這條路毕竟是村民们经常进进出出的,就算有什么,也不会留给她了。 姜糖叹了口气,打算歇歇再看看情况。 她找了一处树荫坐下,感受着四周的鸟语花香。 原主一直认为是张春华那個女人撺掇那桩娃娃亲,恨不得把张春华赶出去。 說起原主和张春华這個后妈的恩怨,姜糖也是无语了。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