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糖爷就是老子我 作者:栗杏 听到這個价钱,中年男人有点犹豫,有点贵,现在猪肉是七毛五,一只五斤的活鸡最多也就是两块五毛钱。 就算這是黑市,五块也有点贵了。 可是他犹豫了,旁边听到這個价钱的其他人就围了過来。 “小伙子,你把鸡拿出来,我看看。”一位头戴方巾的大娘立马說道。 姜糖一看這架势,就知道大爷大妈的购买力从来都不含糊。 她手伸进背篓裡面晃了下,就抓住了一只野鸡拎了出来,野鸡還是活的,嘴边和脚上都绑着草绳。 大娘一看,這鸡分量看着就足,怪不得人家小伙子敢要五块钱。 “来只野鸡,再来只野兔,十三块钱,四张票,是吧。”眼看着人为了肉都過来了,大娘麻利的数了十三块,還有四张票递给了姜糖。 這时候,已经来了好几個人来问价了,都是被姜糖手中的鸡吸引過来的,都想买呢。 赵军一看這架势,不再犹豫,就怕他在考虑下,人家的货就卖完了。 连忙把钱和票递過去,拿着自己买的鸡和兔子快速的回家了,這可是活的,還是赶紧回家杀了的好。 因为货物太畅销,姜糖很快就卖出去了二十来只野鸡和兔子,揣着到手的钱票快速的溜了。 后面還跟了不少的身影。 在黑市上這么大动静,很难不引起其他人的注目。 姜糖虽然打扮的不起眼,可是那出手也不算是小手笔的,而且看那样子,就是個不缺钱的,理所当然的,就被一些個不长眼的混混给盯上了。 可姜糖在黑吃黑上一向胆大,只要有人敢抢,她不仅能让他们把吃进嘴裡的吐出来,就更能让他们“干干净净”的离开。 因此,在感觉到身后的人影的时候,她就朝着那些人想要的人少的地方跑去。 癞麻子在看到街尽头的一堵墙时,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张嘴一笑,满口的黄牙,比姜糖的至少那种猥琐劲更胜一筹。 “哈哈哈哈,跑啊,怎么不跑啦?”這家伙就算是跑的快又怎么样,還不是送上门的菜。 癞麻子得意的笑了起来,他可是带了五六個兄弟過来的,就在市场外瞅着肥羊,早就盯上姜糖了,现在终于让给逮到了,能不得意嗎。 身后的几個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個瘦高個手上拿着一跟棍子,咧着嘴角威胁:“把钱拿出来,你就可以走了。”他们今天吃肉喝酒可是有着落了,一会可是让大哥多点些好菜。 “识相的人就是俊杰。”另一個有点斯文的男人趁此机会卖弄着一知半解的文采,穿着打扮也有点不伦不类的,只不過长得有点细皮嫩肉的,這可能就是人们嘴上常說的斯文败类吧。 几人說着就排成了一排阻止了姜糖离去的路,一個個脸上都是志得意满,胜券在握。 估摸了下双方的战力,姜糖咬了咬唇,說道:“你们最好让开,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呦呵,怎么個不客气法啊,让我們兄弟们今天见识见识。” 說白了,這些人根本就沒把姜糖放在眼裡,他们做這种事情可都是惯犯了,从来沒有翻過船。 癞麻子就是他们的头头,背后也确实有人,他们才能安然无恙的到现在,一直以来嚣张的不得了。 “我們大哥可是這一带的地头蛇,這次也是你运气好,碰到了我們,還可以留你一條性命,钱财乃身外之物,你就别计较了。”斯文的男人說着话,就是這话听起来怎么婊裡婊气的。 什么叫碰见他们运气好,這都要抢她钱了,怎么就运气好了? 還有這钱财乃身外之物,那干嘛還要抢她,好玩嗎?還是你们的菊花开的艳? 一群人堵着她,威胁她,還要让她别计较,真当她姜糖脾气好啊。 還有這油头粉面的男人,這难道就是书上說的绿茶本茶? “呵,地头蛇?真以为老子会怕嗎?你们這群渣滓,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姜糖十分嚣张的指着自己說道。 看着对方不屑的眼神,她本来還想接着說,沒想到对面那群傻蛋還真有人问了出来,就跟电视剧似的。 “你是谁?” 姜糖:“……”突然感觉到回到了中二时代,她是继续装逼還是开揍? “老子就是拳打城南,脚踢城北的三元县扛把子,人称糖爷就是老子我。”姜糖双手环胸,一只脚点着地,眼神蔑视的看着這一群蝼蚁。 那样子简直就是嚣张他妈给嚣张开门,嚣张到家了。 对面的那群混混也是被震惊了,這人脑子是有病吧,在他们這群人面前嚣张,也不怕被打死了。 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沒听過什么觅爷寻爷的。 “大哥,這觅爷很厉害嗎,我都沒听說過啊。”瘦高個手掩着嘴巴,偏着身子问癞麻子。 “我去,你四不四傻,沒听過不就是沒有,這他娘的吹牛逼你也信?”癞麻子一向自认聪明,但手底下的人为什么這么的会拖后腿。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瘦高個,然后就对着姜糖翻了個白眼:“你要是能拳打城南,脚踢城北,還用得着在黑市上挣钱,想糊弄老子,不可能!” 边上的混混都在给癞麻子拍马屁,說他英明。 姜糖也很纳闷,她以前看那些电视剧,为什么那些反派喽喽都会相信這样的胡說八道,她面前的這些個怎么就如此清醒? “赶紧的,老子赶時間。”癞麻子也不耐烦了,要是其他人,看到他们這么多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眼前這小子虽然還有心情吹牛逼,但他也沒重视,這就是“临死前”的最后狂欢(挣扎)了。 姜糖叹了口气,谁又不赶時間呢,她那柔弱的相公還等着她回去呢。 有了新人(童磊),忘旧人(可怜的弟弟)。 “你說你们這些人,也太沒眼色了,要是现在走了,我還可以当什么都沒发生過,但你们非要自己找揍,我也沒办法。”姜糖两手一摊,很是无奈! 于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两拨人立马干了起来,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对方一個教训。 哭爹喊娘的声音在這條隐蔽的胡同裡响了起来,吓得行人更加不敢靠近那裡了。 “糖爷早就說過了,三元县扛把子就是老子我,這下你们相信了吧。”一脚踩在癞麻子的背上,一手叉腰的姜糖整理了下自己的那顶草原色的帽子,语气怅然若失。 她以为這些人挺聪明的,身手应该也不错,沒想到這么不经揍,她三两下就给打趴了,沒有任何的成就感。 相关 __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