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只想做悍妇 第309节 作者:未知 我這暴脾气立马撑不住了,拎着我哥带给我的东西头也不回我的进了宿舍。 除了在面对铭泽的时候我是小心翼翼的,其他时刻我都是不好惹得霸王花。 我以为這個郑洁会和铭泽前几任的女朋友一样過不了多久就会分手,结果這两個人竟然坚持到了毕业。 在食堂的时候我跟南南正坐在一個角落裡美滋滋的吃着可乐鸡翅,就看到铭泽带着郑洁十分自然的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虽然喜歡铭泽,但也十分不耻小三的行为,每次铭泽谈恋爱的时候我都会离他远远的,等他失恋的时候在出现在他面前,我妈說我這是舔狗。 還好心的告诉我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我有些诧异的看了铭泽一眼,在我印象中他每次谈恋爱的时候都巴不得离我远远的,這次怎么会這么好心的带着他女朋友跟我坐到一起。 ------题外话------ 第一次尝试用第一人称,有問題可以說哈! 番外 福宝(二) “你毕业准备去哪?”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铭泽,我還能去那?去我爸那呗,我們家我大哥从政,二哥从军,三哥从医,四姐是明星,除了我谁還能继承我家即将暴富的家产。 “找我爸去。” 铭泽顿了一下,接着问道:“能不能给你爸說說,把小洁也弄进去。” 我一听立马放下了筷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铭泽,我爸那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己进去都得走正规渠道,哪有本事把别人也塞进去。 但是我从小就拒绝不了铭泽的請求,還是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我试试吧!” 铭泽:“谢谢。” 我接着有些期待的看向铭泽,“你毕业去哪,要不要也把你弄··”我爸哪去? 我满心期待的想,只要他同意我肯定使出我死缠烂打的本领,让我爸同意。 结果我话還沒說完,就听铭泽毫不客气的拒绝道:“不用了,我去我爸呢!” 我···愣了半天回了個“哦”。 他们两個人似乎来只是为了找我說這件事,說完俩人便牵着手扬长而去,留下我在原地跟個小傻子样。 南南恨铁不成钢的戳着我的脑袋骂我,“你是不是傻。” 对啊!我就是傻,在面对铭泽的时候我一直都挺傻的。 其实小时候我不是這样的,小时候我对铭泽還沒有這样的感情,他那时候胖乎乎的,唯我是从,我說往东他从不敢往西,我說打架他绝不敢后退,那时候我們是无忧无虑的。 直到后来铭泽妈妈的离开,我們才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我們两個似乎是换了身份,他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他跟人打架,我绝对是打的最凶的那一個。 后来的這么多年我似乎是习惯了,我們之间這不平等的关系,我一直觉得只要我等着原地,铭泽他就能看到我。 直到后来,我无意间听到铭泽跟郑洁的对话,才彻底死了心。 那天我回家拿东西恰巧遇到王大娘,王大娘一听我要往公司那边去就让我给铭泽也带点东西過去。 我們两家是世交,我妈给我买房子的时候,王大妮也在同一個小区给铭泽也买了一套。 反正是顺路我想也沒想到就答应了,到了铭泽家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喝大了,竟然忘了关门,我本想上前装模作样的敲两下,就听屋裡传来說话的声音,內容好像還跟我有关,我鬼使神差的停住了动作,只是单纯的想听一下他们是怎么在背后议论我的。 只听郑洁声音软糯的询问铭泽,“這么多年你真的沒喜歡過王颜汐?” 铭泽嗤笑一声,不紧不慢的回道:“我怎么可能会喜歡她。” 郑洁:“怎么不可能,她可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呢!家庭條件也挺好,又追了你那么多年,你就沒有一点心动?” 铭泽沒有一丝犹豫的回道:“沒有。” 郑洁听到铭泽的话似乎是很开心,娇笑道:“那你可真狠心,怎么說人家也喜歡了你那么多年。” 铭泽:“她要喜歡我,关我屁事。” 我站在门口,听着铭泽這毫不留情的话,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勇气,只感觉我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是笑话。 我甚至连去质问的勇气都沒有,把东西放在门口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从那以后但凡铭泽会出现的地方我都会绕道在,有次我回家正好遇到王大娘在我家玩,我妈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去王大娘家吃饭,我想也沒想的就拒绝了。 我妈当时一脸困惑的望着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以前我可是沒事就往王大娘家跑的,跑的比自己家都勤,难得這次這么好的机会我竟然放弃了。 “妈,您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回去了。” 我妈思考了一会接着毫不留情的抓住我的衣服,兴致勃勃的问道:“你跟铭泽怎么了?” 看着我妈這毫不掩饰的兴奋,我竟然有一瞬间的无语,接着苦着一张脸說道:“妈,我放弃了。” 我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我坚持了那么多年,接着便大笑了两声,拍着我的肩膀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你终于想开了。” 我··· “妈,您有必要這么高兴嘛?” 我妈:“当然了,這对咱们家来說,可是天大的喜事,我去给你爸打电话,你快走吧!” 临走的时候我還听王大娘问我妈,“怎么了這么高兴?” 我妈:“我闺女终于想开了,不会在从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我当时想您当着我大娘的面,這样說人家孙子好嘛。 你看,我們家的人似乎都不看好我們俩。 自从我放弃铭泽以后,我感觉我的小日子瞬间变得丰富多彩起来,我再也不用随叫随到,再也不用利用自己下班的時間去眼巴巴的给人做饭。 我利用我這余下的時間喝酒,旅行好不自在,短短一年的時間我就去遍了我想去的地方。 当然這也有我爸给我放的水,不然我也不可能会這么轻松。 可是以前我追着都见不到的人,最近怎么会频繁的出现在我眼前。 今天的我依旧踩着点下班,出门就看见了靠在黑色轿车上吸烟的铭泽,他微皱眉头,似乎有种解不开的忧愁。 以往的我肯定会屁颠屁颠的上前跟他打招呼,可惜這次我只是看了他一眼,接着便转身离开。 刚才约了南南去喝酒,我得赶紧去不然会被骂的。 结果我這车门還沒打开就有人按住了我的手,我回头看去就见铭泽皱着眉有些不悦的看着我。 我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铭泽抬起手皱了皱眉心,略带疲惫的警告我,“福宝,别闹了。” 我有些纳闷,我這段時間躲得他远远的,又怎么惹着他了? “我闹什么了?” 铭泽:“你别跟我置气了,我跟郑洁分了。” 我愣了一下,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逃避有關於他的消息,所以還真不知道他分手了。 “哦。” 我平淡的应了一声,接着就想开车门离开。 铭泽似乎是沒想到我会表现的這么冷淡,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我。 “你還想让我怎么样?”他略有不善的开口质问。 我被他這语气弄得一愣,抬起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反问道:“你分手管我屁事!” 番外 福宝(三) 铭泽似乎是沒想到我会爆粗口,脸色更加难看起来,“福宝,你···” 我生气的拍开铭泽按着我车门的手,沒好气的道:“好狗不挡道,你不知道啊!”說完便拉开车门,上车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坐在车上我的心情是愉悦的,我都不知道我有多少年沒這样跟铭泽說過话了。 一路哼着歌到了跟南南约好的酒吧,看见我的第一眼南南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来的时候踩狗屎了,這么开心。” “比踩了狗屎還开心。” 南南听了一脸便秘的看着我,“真的假的,怎么回事,說說!” 然后我就把我刚才的光荣事迹给南南說了,南南听完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真這样对他了?” “当然了,他现在又不是我喜歡的人了,我還有必要小心翼翼的嘛。” 你看我就是這样的人,一旦我不爱你了,那你在我心裡那就是狗屁不是。 炫耀似的說完我潇洒的打了個响指,冲着服务员大气的說道:“给我来一瓶最贵的酒。” 南南赶紧拉住我的胳膊,低着头小声道:“你小点声,這样很土的好不好。” 我··· “那你点了嗎?” 南南懵懂的摇了摇头,“沒有。” 我:“那不就得了。” 可能最贵的酒烈,我這才两杯下肚就感觉有点晕,但這并不影响我的发挥,我高举着酒杯冲着南南高喊道:“来!庆祝我脱离舔狗。” “去tmd的舔狗。” 可能是我站起来的样子太過于潇洒,我感觉店裡的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但我从小脸皮就厚一点也不在意,還咧着嘴冲着她们笑。 恍惚间我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大步朝我走来,等他走到我跟前,我才认出他来,咧着嘴憨憨的笑了一声,“三哥,你怎么也在這?” 心裡想的却是,我的天怎么每次出丑都能遇到他们。 我高冷的三哥面无表情的夺走了我手裡的酒,接着毫不留情的把我按进沙发裡,我這才发现南南早就喝趴在桌子上了。 我三哥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看了看,接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行啊!出息了。” 我不知道我三哥买单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但我知道我酒醒之后肯定完了。 我三哥扶着我,后面跟着一個女服务员扶着南南,俩人跟扔死猪一样,把我俩塞进后座裡,接着我三哥开着我的车一言不发的把我們送了回去,先送的南南,后送的我。 把车停进车库,嘭的一声甩上驾驶门,接着打开后车门就开始拽窝在后座的我。 就這样我跟個小鸡仔一样,被我三哥拽了出来,出了后座我就开始兴奋起来,抱着我三哥的腰一路高歌。 直到有個人拦在我們面前,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