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嘲讽他之前问過凯莎了嗎
静静坐在黑暗中的男人闻言低笑出声,他抬起头看向站在光亮中的男人。
“真是好久了,你還知道来看我啊。”
阴阳怪气的语调配上那沙哑的音色让人听着后背一凉。
“如果你不一直念叨我的名字,我完全可以一辈子都不来看你。”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伱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话!”
呵斥的声音惹得沉烺莫名觉得好笑:“你在說什么屁话,我什么时候跟你温柔過嗎?還是說你觉得我跟個疯狗一样乱咬才对味?”
“呵。”华烨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還是那样从容淡然,眸中只有自己狼狈的模样,好像過去也是這样。
沉烺面上总是或平静或癫狂,但眼中永远都沒有希望,他自始至终都不看好他的理想。
“我听說了,你救了很多小短裙,被传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耐,真是讽刺,我還从不知道你有這样的本事。”
“我不告诉你,你能知道什么?”
随意的回答让华烨猛然暴动起来,他一拳重重打在隔离屏上怒吼着:“你拓麻果然骗了我!”
“骗了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
“少在那装傻充愣,你有什么不知道的?!”
“诶?這么生气做什么,我只是小小的问了一句啊,毕竟在印象裡骗你的事情有点多,你不给点暗示的话我一时半会還真想不起来你指的是哪件事。”
沉烺笑眯眯的继续让华烨破防,气得他眼中满是血丝。
“你到底有多少能耐沒有透露過?你瞒了我多少事?你是不是一早就和凯莎准备好谋反了?說!是不是?!”
“啧啧啧,殿下這么生气可不好,要知道生气可是很容易长皱纹的,你這张本来就像农家肥撒多了的脸再這么生气下去可是要比你爹還像爹了。”
沉烺在私下裡很喜歡喊华烨为殿下,日日提醒着他当年对父亲华榷做過什么。
然而华烨听后却呵呵笑了,重新坐了回去:“罢了,是与不是知道也沒什么意义了,反正你都当了凯莎的狗,无所谓真相如何了。”
华烨最初很不悦沉烺的称呼,但后来也听习惯了,完全释怀后带着理性的他再听到這句称呼时就知道沉烺只是想要故意气他,久而久之在华烨耳朵裡這就成了一個游戏开始的开场白。
有些时候为了哄沉烺高兴,也为了让他安静点,华烨会故意做出被激动的模样来满足沉烺的报复心和恶趣味,這一次也同样。
如果只是为了故意气他,那华烨還是有這個包容的肚量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气就气吧。
沉烺眸色微沉,继续似笑非笑道:“先不說到底是不是狗,即便是,我也乐意给她当,至少比在你麾下好多了。”
华烨耸肩:“比我好?开什么玩笑,凯莎能给你什么?画一块破地方拿几块砖给你盖個房子让你睡觉,然后呢?還有什么?她连女人都不能让你随便玩!還比我好?她也就是那张脸看上去让人心情多少愉悦点吧。”
“少拿我跟你這连自己欲望都控制不好的畜生相提并论,你给過我的我一样沒收,无论是物质還是女天使战士。”
沉烺最拓麻烦华烨這幅嘴脸,总是摆出一副给了他好多福利的样子,实际呢?在沒有反杀前,他连睡個安静的觉都得看对方的心情。
“确实,你把我给你的那些漂亮的女人扭头就交给了鹤熙,让她都培养成了战士,最后成为刺向我的尖刀有些时候我很好奇,你這样的男人活着有什么乐趣?或者說你真是個男人么?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女人女人不玩,权力权力不争,跟個木头一样无趣。”
华烨的目光在沉烺胯下打转,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脸色越来越冷的先知大人。
沉烺叹口气:“所以你作为男人的乐趣就是纵欲和争权?”
“男人在世不为這两点难道为像你這样?要我說你胯下那二两肉割了吧,反正也沒用。”
沉烺刚欲怼就听华烨继续道:“這么多年也沒听說你有女人,难不成真单身几万年啊?你還是個处男?”
“.”
“怎么不說话?真被我說准了?哟~你不会是不行吧,還是說那波小短裙根本看不上你這样只能靠人供养的废物?”
华烨越說越笑,到最后更是哈哈個不听,连带着周围的天渣也跟着嘲笑起来。
沉烺任由他们嬉笑,心裡琢磨着该如何哄骗华烨說真话,凭感觉這小子天天嗷嗷他的名字绝对有事,今天高低得处理一下,不然时不时做噩梦。
“安静。”
轻飘飘的两個字仿若具有万钧之力,众人的笑声在此刻戛然而止,唯留下一声声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声音听着有些沉重,看来来者心情不是很美丽啊,沉烺玩味的想着。
凯莎冷着脸从不远处一步步走来,目光漠然扫過那些刚刚還洋洋得意,现在全耷拉着脑袋不愿对视的家伙,呵,就這也好意思嘲讽沉烺?
“凯莎女王?”
确定来者后,沉烺完全放松下来,虽說早就知道来的人不会是敌人,但试问在梅洛天庭中有谁能比神圣凯莎更让人安心呢。
听到沉烺呼唤的凯莎眉目柔和下来,她轻嗯一声:“我来晚了,他们有欺负你嗎?”
“怎么会,這些可都是我的‘老朋友’,他们会是怎样的嘴脸我心知肚明,按理来說你应该是来早了,我還沒问出华烨到底想干什么呢。”
“他让你做噩梦了?”
“差不多吧,一直在脑袋裡嗷嗷叫唤,听起来心烦。”
“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我会让他老实的說明情况的。”
一听沉烺要走,华烨立即躁动起来:“沉烺,你不能走,如果你离开任何人都休想从我嘴裡套出一句话!”
沉烺看着紧张的华烨觉得有些好笑:“殿下,你好像沒有资格跟我們讨价還价吧,若是我家女王一個不高兴,你脖子上顶着的东西可就要搬家了,你确定要這样做嗎?”
华烨笑容一凝,眼睛瞟了下一旁面无表情的凯莎,靠近沉烺压低声音:“沉烺,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底是从何而来嗎?選擇我,我会告诉你答案。”
闻言沉烺陷入了沉默,凯莎沒有出声,她在给沉烺時間,凭她的观察沉烺不是会被轻易动摇的人,他一定在思考其他的东西。
片刻,沉烺抬眼朝着华烨幽幽一笑,扭過头看向凯莎:“陛下,我突然想去一趟冥河,您愿意批给我一些战士充充场面嗎?”
华烨的脸色当即一白,远在冥河的学者更是慌得一批,不是說沉烺的预知能力就是推演嗎,這男人到底是怎么通過這几句话就推演到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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