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情不自禁的吻
沉烺秉持着尊重的理念,鹤熙說不想让他用,那就不用,惊喜這东西他真的很久沒体验過了,偶尔尝试一下也不错。
夜晚如期降临,沉烺坐在餐桌前紧张的等待着,鹤熙带着晚饭来时看着沉烺這副模样不禁轻笑出声。
“只是和我吃饭這么紧张做什么?”
“我在等惊喜。”
沉烺双眼期待的望着鹤熙,像個孩子般等着对方将礼物拿出来。
這让鹤熙有些尴尬,她本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說,并沒有真的准备多么庄重的礼物。
沉烺看出来鹤熙的尴尬,立即开放感知能力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尽收脑海,得知一切后沉烺脸上的笑容都险些沒挂住。
若宁将所有私人职务全部移交给了鹤熙,此后无论是一日三餐還是日常清洁,除了生命受到危险外,若宁不会再随意出现在他面前。
沉烺的眸色很浅,他笑与不笑之间差距甚大,一双刚刚還乘着盈盈亮光的眸子在瞬间失去了光泽,這样的变化鹤熙怕是只有瞎了才看不出来。
“沉烺,你在生气?”
“沒有,只是有些不高兴。”
“因为若宁?”
沉烺点点头又摇摇头:“是她也不是她。”
沉烺不高兴的点在于自己原有的生活习惯被打破,若宁的无微不至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替代的。
先知护卫团明面上是要求24小时在岗,但其实也是轮岗制,每個人一個礼拜总有几天休息的時間,可唯有若宁是不眠不休的,以此来满足随时随地随叫随到。
這样绝对性的尽职尽责根本不是個简单事,它需要使用者完全舍弃掉自己的生活和娱乐,要求对方将精力完全花费在另一個人身上。
這一要求那就是退役的天使战士都很难做到,更别說是担任右翼护卫的鹤熙了。
沒了若宁对于沉烺而言,那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瞬间从有吃有喝有人疼的土皇帝变成了沒人要的瓜娃子。
鹤熙蹙眉:“你在怪我?”
“沒有,我只是自私在作祟而已。”
沉烺很清楚自己的享乐是建立在对若宁精力的剥削上的,即便這一点并非是他要求的,可事实就事实,若不是为他,若宁也不至于這样毫无自由。
鹤熙看着沉烺的怀念神色,眸色泛起一层寒意:“你喜歡她可以喊她来,我让位。”
“鹤熙,我与她不是爱情。”
“我知道,可她不是這样认为的。”
如果是沉烺的单相思,鹤熙反倒不会有這样强烈的反应,因为這情有可原,沉烺最初喜歡上她就是因为陪伴時間過长,她的能力和长相又在沉烺的审美线上,可现在沉烺并不喜歡若宁,他只是眷恋若宁的好,可若宁不是。
若宁脾气火爆,追求权力且慕强,沉烺作为天使先知地位高的同时潜力极强,性格懒散随和,他巴不得谁能帮他把生活上的一切都处理好。
鹤熙敢赌若宁最初肯定沒有现在這么尽职尽责,一定是沉烺给了暗示和信号让她尝到了想要的甜头才会演变成如今的模样。
而甜头究竟是什么,鹤熙用后脑勺想也能知道:强者的依赖。
最初的沉烺不如现在這般信任凯莎,也沒和她和好,日日就跟若宁腻乎在一起,肆意享受着被若宁全程伺候的生活,這样過分的依赖鹤熙不信沒有助长若宁的野心,不然若宁怎会明知故犯?
沉烺点头,他沒有发脾气也是因为不占理,若宁喜歡他,這一点他有所感知,但這份感情中掺杂了太多其他的东西,比如权力与地位,比如能力与长相
沉烺一直敢這么占若宁的人情也正是因此,他知道若宁并未毫无所图,如果靠那些虚假的地位便能哄得她开心,那沉烺很愿意把她捧得高高的,互相索取成全就是了。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小小的缅怀一下我逝去的米虫生活,此后我将与伱一同努力,助力我們共同的家园:梅洛攀上更高的山峰,不知亲爱的天基王殿下可否有信心随我一起走向新的未来?”
沉烺调整好情绪,向对方扬起灿烂的笑容,鹤熙被這突然的笑容晃得一愣神,刚刚的火气瞬间不知道被丢到了哪裡去。
“当然,与你,我不会惧怕任何未知。”
鹤熙抚上沉烺的脸颊,她实在喜歡這幅势在必得的模样,似乎沉烺就该這般。
沉烺抬手盖在对方的手背,以脸颊微微蹭了蹭对方的掌心,在看到鹤熙的眼睛为此再度亮起几分后,满意一笑。
特意取悦恋人這件事他很少做,但并非是因为觉得不值得,只是大多数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好在鹤熙每一次都很愿意捧场。
鹤熙激动地险些探出翅膀,她已经多少年沒见過沉烺撒娇了,胸膛中那早已见多识广的老鹿此时正奋力的冲撞着,颇有要破膛而出的意思。
心中老鹿:谁拓麻說我老了撞不动了?只要人对了,平均心率日日给你撞到180!
鹤熙是矜持又矜持,压制又压制,挺了三秒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捧起沉烺的脸庞俯身压了過去,怒啃一口后,满意了。
顶着口红印的沉烺惊了,他知道這招好使,但鹤熙现在的控制力已经薄弱到這种程度了?他记得以前用這招,鹤熙都是笑盈盈的捏捏他的脸,說一句:真拿你沒办法啊。
眼看沉烺呆了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鹤熙刚欲浮起的羞意立即压了下去,诶,沒办法,她就是喜歡挑逗老实人。
鹤熙爱怜的捏捏沉烺的脸颊:“怎么呆了?不喜歡?”
“不,我很喜歡,只是有些太.惊喜了。”
闻言,鹤熙的笑容更是灿烂:“這就感到惊喜了?那要不要我每天都送你這样的惊喜啊?”
“要。”
沉烺的回答斩钉截铁,表情严肃认真,如果不是鹤熙知道他要的是什么,真的会错认为這個男人在谈正经事。
若宁目睹了落吻的全過程,她确定沉烺并无拒绝之一,甚至连抵触的情绪都沒有,面上不禁流露出一丝苦笑,到底是她想多了,沉烺自始至终都未想要挽留她。
曾经他說必须選擇她是因为需要,而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她了,护卫长的位置是否也该换人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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