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蝼蚁,滚开!
一道高瘦身影不断朝远处疾驰。
“果然出事了..果然出事了!”
曾子辉口中喃喃着,手中捏着一块玉佩。
這是一种能感应气息的玉佩,互相绑定后,手握玉佩的人,可以感知到其他人的气息。
此时,玉佩内只剩下了三道气息,证明其他四人大概率出事了。
感应中气息消失的原因,一是玉佩被打破,第二则是气息的主人身死。
哪怕心裡有所猜测,曾子辉依旧有些无法理解。
天星学院掌管人皇秘境多年,裡面要是有危险,早都被清理了。
基本上见不到先天境五星以上的妖兽。
到达先天境的妖兽,都少得可怜。
只要不作死,基本上无碍。
怎么会
如果他沒有感应错的话,就连苏回师兄和左师姐,两位早已晋升先天境的高手,都失去了气息感应。
曾子辉想不出来,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们這支天星学院這次进入的最强队伍遭受如此大的危机。
一边思考,曾子辉速度再次提升。
如果說之前他還会担心一個人回去会遇到先天境的妖兽,那么现在曾子辉沒有再顾虑,直线冲向人皇秘境门口。
“轰!”
巨大的轰鸣声于天空爆发。
“什么声音?”曾子辉抬起头,瞬间看到了令他无比惊恐的画面。
原本偏蓝色调的天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团黑色的云。
云中,一個欲隐欲现的魔族人屹立其中,双目猩红。
“這裡为什么会有魔族人!”
“不可能!”
曾子辉目眦欲裂,只感觉头皮发麻,一股恐惧的感觉从心底滋生。
這裡是人皇秘境,裡面有妖兽很正常,为什么会有魔族人?!
魔族人和沒有理智的妖族不同,低等级同阶的魔族人比妖族更棘手。
因为魔族人不像妖族那般沒有理智,可這并不影响魔族人的残暴。
死在魔族人手裡,比死在妖族手裡,要凄惨得多。
曾子辉沒有一点和对方战斗的想法,光是对方飞在天上,而他只能在地上跑,就能看出双方的差距。
对方...至少也是先天境高阶!
而且曾子辉有些怀疑,人皇秘境是不是出問題了,是不是第三境灵府的强者也能进来了?
对于魔族人,曾子辉知道的不多,他不是沒学過關於魔族的课程。
但那都是普通魔族人。
這個魔族人他认不出来,在魔族中绝对来自极强的分支。
先天境不是不能飞,而是消耗太大,就飞那一会就灵力枯竭了,曾子辉只是先天境一星,根本沒考虑過飞行。
曾子辉毫不犹豫捏碎了另一個报警玉佩。
這块玉佩的作用是求援,向出口外的老师们求援。
在他疯狂逃窜的同时,天上的魔族人却像是沒有看到他。
一下子就超過了他,朝着另一边跑去。
“嗯?”曾子辉愣住了。
什么情况?
他刚刚似乎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一抹焦急。
這個魔族人要急啥?
有啥可急的?
“该死...该死的赵家!”
然而,此刻上方逃窜的云穆一脸愤怒,嘴中不断咒骂。
“那個女人的灵魂之力怎么能影响到我?”
“明明我的境界比她高...”
“可恶!我可是云魔一族的天才,我不能死在這裡!”
云穆瞥了一眼下方那個看到自己就跑的人,一脸不屑,“区区人族蝼蚁!”
“如果不是赵家故意算计我族,我岂会沦落至此?!”
“该死。”
他知道這裡是人皇秘境,也知道今天是人族那什么天星学院进来历练的日子。
不過那些学生,云穆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云魔一族是魔族上十六族之一,地位远不是力魔一族可比。
云穆和鲁充一样,都是先天境六星,但论实力,鲁充绝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手段,不是鲁充那种莽人凭力气就能比拟的。
這种堪堪到达先天境的学生,对于云穆而言就是一招一個的蝼蚁。
但
他不敢停下。
很多地方,都被赵天布置了阵旗。
那种阵旗沒有阻拦的功效,却能检测出魔族的气息,传递信号。
停下一战,云穆沒有那個想法,论血脉地位,他比蔚应還要高,只不過后者天赋和实力都比他强,所以是這次魔族的指挥者。
他不应该死在這個地方。
他不甘心。
云穆带有族内给予他的保命之物。
只要到达人皇秘境的外围区域,寻一個薄弱的空间点,他就能逃出去,虽然這种办法死亡概率很大,可现在,云穆别无二法。
赵家那個负责追击他,看起来娇弱的女子,实力不会比他低。
后方,曾子辉果断换了個方向逃跑,直到看不见云穆了,心中才暗自松一口气。
這种生命仿佛已经不属于他的感觉,谁懂啊?
曾子辉现在只想着一件事——活下去!
“出去后...一定要和上面老师反应。”
“人皇秘境出现魔族...”
“该死的,不会之前天星学院有人通敌魔族吧?”
曾子辉脑子一片混乱,不由得往深处思考。
他嘴角一抽,万一自己上报了,反而被灭口怎么办?
“不妥,不妥。”
曾子辉摇摇头。
“什么不妥?”
“自然是...”曾子辉猛地回過头。
哪来的女子声音?
只见一位女生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两米处。
那女生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娇艳而又不失高雅,白嫩的脸庞宛如精致的瓷器,皮肤白皙如玉,细腻得几乎可以透光,她的眼睛像两颗闪烁的黑珍珠,充满了灵动和深邃,仿佛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你,刚刚看到了吧?”
女生笑盈盈地看着曾子辉,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精致的手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悦耳的声音。
“那可不行喔。”
女生红唇微张,一股无形的力量弥漫而出。
下一刻,曾子辉只感觉天旋地转,眼皮逐渐变得沉重
另一边。
疯狂逃窜的云穆冲過一片森林。
半分钟之后,他又看到了一位人族,站在最高的一颗树上。
那是一位青年,对方手中握着一杆有些熟悉的阵旗,似乎在思考什么。
“又是学生...”云穆心中不爽,他认出了那是赵家的阵旗。
這個青年,应该是偶然看见了赵家布置的阵旗。
赵家,也是不靠谱,這种东西都能被外人发现。
见对方刚好在自己前进的路上,云穆眼底快速划過一抹杀意,狞笑道:“蝼蚁,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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