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羞得想死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她光鲜的一面,林家的大小姐,清苑集团的总裁,江北市的第一女神,每一個身份,都很耀眼。
但沒人懂她的孤独与难過,她想要温馨的家,但是除了老爷子,家族裡其余的人,只会算计她,从她手裡抢走一样又一样的东西。
她也想平平静静地生活,但是,江北市第一女神的名声,让她每天都要应付很多如阮南這样的麻烦。
清苑集团,是父母留下来给她的,也得花很多時間精力去处理各种事务,只为了不让父母留下来的东西,在她手上败落。
每一天,她都很忙很忙,也很累,而现在,這种曰子,终于是要到头了嗎。
“解脱了呢,真好,只是便宜了陈铁這個土鳖,居然让他给睡了,好气人……”她心中在想着。
快要死了,她反而沒那么怪陈铁了。
還有什么好怪的,一切很快都将過去了不是嗎。
“我死了,不知道除了老爷子,還会有谁会为我伤心呢?”她忍不住又想,心中有些黯然,如果她真的走了,那么,老爷子一定很伤心吧。
她不想让老爷子伤心,這是世上唯一爱护她的人,可是,沒有办法了,心脏的毛病,這段時間本就有点严重,而今天,终于是爆发了。
不久前,去医术检查,医生早己說過,她的情况很严重,必须尽快手术,她本来也想着寻個時間,放下手上所有的事情,先把手术做了再說,现在看来,她已等不到做手术那一天了。
“這笨女人,怎么還沒醒。”
她忽然听到有人在說话,是陈铁的声音,這让她心中气恼了起来。
你才是笨女人呢,可恶的土鳖,无耻的混蛋,得了她的身子不說,现在還敢骂她笨,太過份了。
“见鬼,难道是我插针的位置不对,按理来說,這女人该醒了呀。”
她又听到陈铁這样說,這令她心中有了疑惑,扎针?扎什么针?
然后,她就觉得有人在拍自己的脸,很重,這让她气得想跳起来,不用问,动手的绝对是陈铁,這個土鳖,对她从来沒有過怜香惜玉之心,這真是见鬼了。
“這女人睡觉的样子,安安静静的,還显得挺可爱的,见鬼,我真的对她动心了么,可是,我明明喜歡六姑娘那样的呀,這女人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我怎么就动心了。”
很快,她又听到陈铁說话了,這個土鳖,居然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這令她简直不能忍。
无耻的混蛋啊,她都要死了好么,這家伙居然還在占她便宜?
而且,六姑娘是谁?這家伙连她都看不上,那么,所谓的六姑娘,一定漂亮到不食人间烟火吧。
如果让她知道,六姑娘是一個村子裡有了几個孩子,而且重达二百斤以上的卖猪肉大妈,不知会作何感想。
同时,她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慌乱,被陈铁抓着手,令她十分的不适应。
“這女人啥毛病,怎么会醒不過来,呼吸平稳,而且,心脏也应该恢复正常了呀。”
接着,她又听到了陈铁說话,然而,令她羞愤得想跳起来的是,陈铁居然伸手在她胸前按了按。
“该死的土鳖,我要杀了你啊……”她想尖叫,這個该死的家伙,怎么能在這种情况下,還如此不要脸地占自己的便宜。
她想要睁开眼,然后跳起来跟陈铁拼命,实在是忍不住了。
…………
陈铁在挠头,不明白林清音为何還不醒来,按理說,就算只是惊鸿二十八针,也足以保住林清音沒有生命危险了。
他忍不住嘀嘀咕咕,再次替林清音把了把脉,根据脉象看,林清音应该沒有問題了才对。
這就有些奇怪了,他又伸手拍了拍林清音的脸,最后,伸出手按了按林清音的胸前。
他不是占便宜,事实上与林清音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他心底裡已经将林清音真正当作是自己的女人了,又怎么会這种时候去占她便宜。
他只是在观察自己下针的位置是不是出了差错而已,否则,林清音应该醒了。
他又哪能想到,林清音是以为這次死定了,潜意识便不想醒過来,但是,虽然沒醒,意识却是清醒的,他說的话,其实林清音统统听到了。
就在他准备再次检查一下扎针的位置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时候,手已经向林清音胸前伸過去了,但很快动作就停了下来,因为林清音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有些高兴,說道:“你终于醒了,刚才有多危险你知道嗎,要不是……卧槽,你干什么,把镜子放下。”
林清音发觉自己心脏居然不痛了,而且似乎身上也有了力气,這让她很诧异,眼皮动了动,就睁开了眼。
“我怎么会沒死?”她有些疑惑,按理說,她已不可能醒来才对。
不過,很快她就沒空想别的了,因为她看到,陈铁這個无耻的家伙,居然又伸出手掌向她胸前探了過来。
“该死的家伙,我砸死你。”她胡乱地抓起了床头不远的一面镜子,就向陈铁砸過去。
她就想不明白了,陈铁得有多无耻,才能趁她晕倒的时候這样占她便宜。
“你想死了是吧,赶紧躺着别动。”陈铁瞬间吓出一身冷汗,這女人身上還扎着二十几根银针呢,稍有不慎都很危险好嗎,這样乱就是找死。
他顾不上别的,连忙伸手压住了林清音,同时大声骂道:“你疯了是嗎,给我安静点,刚才你差点死了,我好不容易才将你救回来,你這女人,一醒就要跟我拼命似的,有沒有搞错。”
林清音哪管他說什么,拼命挣扎着要跟他拼命呢,不過很快,她就惊呼了一声,察觉到自己现在還是光着身子的。
這让她脸色红得吓人,也顾不上跟陈铁拼命了,只想钻进被窝裡把自己藏起来。
“這個该死的土鳖,原来竟一直盯着我的身子看么?”她气得整個人都有些颤抖,眼睛裡也再次有了泪水。
陈铁却是比她更生气,看到她還是想乱动,连忙手脚并用,但又得小心翼翼地压住她,避免碰到银针,然后,他终于是骂了起来。
“林清音,看看你自己的胸口,扎着二十几根银针呢,你能不能安静点儿,想找死還是怎么样啊你,把你救過来,你以为很容易嗎。”
林清音陡然一呆,稍微抬了抬头,终于是看到自己胸口上,扎着一片明晃晃的银针,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眼晕。
大多数女人都是怕痛的,林清音也不能例外,看到胸口上扎着如此之多的银针,虽然事实上并不感到痛,但也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如果不是我立即给你扎下這二十八针,估计你已经死了知道嗎,现在,给我安静点,既然你醒了,我就得拨针了,再动一下,让银针的位置偏移,你就是找死。”
陈铁黑着脸警告道,然后,才放开了林清音,刚才,還真是吓了他一跳。
“你,你闭上眼睛……”林清音浑身颤抖着說道,她终于是明白了,是陈铁救了她,但,被陈铁這样眼巴巴地看着身体,让她想死。
太羞人了啊,她简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现在的场面。
“闭上眼睛我怎么拨针,稍有差错,你会死的好嗎,别废话了,拨针最多就两秒钟而已。”
陈铁哪敢闭上眼睛,拨针与扎针一样,一個不慎,都是很危险的事,他不会拿林清音的性命开玩笑。
凝神静气,他死死地盯住林清音胸口上的二十八根银针,手掌终于伸出,快到不可思议,在林清音沒反应過来前,已尽数将银针拨下。
“呼……”然后,他立即是躺地上大喘气,无论是扎针還是拨针,都太损耗心神了,让他感觉有些疲惫。
林清音第一時間就拉過被子盖在了身上,心砰砰地狂跳,想到陈铁刚才凝神看着她的胸口,虽然知道這家伙是在看银针,但也让她难以安静下来,面若桃花,红得厉害。
她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和陈铁发生了那种关系,她其实也知道,是怪不得陈铁的,一切,都是阮南那個人渣引起的。
现在,陈铁又将她从鬼门关裡拉了出来,救了她,這让她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陈铁。
对陈铁是憎恨還是感激,她也弄不清楚,心裡已经乱了。
但,想到這家伙已经夺去了自己的身子,她终于是重新变得牙痒痒了起来,怒瞪了一眼坐在地上喘气的陈铁,說道:“你出去,在大厅等我,我要跟你谈谈。”
“就在這裡谈呗,我不想动了。”陈铁实在是累坏了,惊鸿二十八针是他的极限,扎针拨针,让他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林清音小脸布满怒火,尖叫道:“赶紧滚出去,我要穿衣服。”
“行行行,我出去還不行嗎。”陈铁无奈地眨眨眼,从地上爬起来,走出了房间。
心中却是嘀咕了一句,现在赶我出去有什么用,该看的都看光了。
看到陈铁终于是出去了,林清音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继而便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揪开被子,果然看到,床上有着一抹嫣红。
“這混蛋……”恼怒地骂了一声,眼前那抹红色,让她明白,与陈铁之间,真的是发生了某种事。
“对了,如果觉得不舒服,记得立即叫我,你心脏的問題,有些麻烦,不能大意。”陈铁突然推开了门,一脸关心加认真地說道。
“滚,你這個无耻的混蛋……”林清音尖叫着拉過被子盖在身上,抓起枕头就向陈铁砸了過去。
這個混蛋是故意的嗎,又把她给看光了,林清音只觉得自己头顶快冒烟了,气到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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