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霉运当头的宁铁男
能住在這裡,本身已是一种身份的像怔。
天鸿别墅区其中的一座别墅,大厅裡,林伟坐在沙发上,而他旁边,则是一個稍显老态的老者,在替他把脉。
林杰与一個中年妇人,坐在另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這座别墅,是林杰买下的,那個替林伟把脉的人,则是江北市被称为医道圣手的杨青风。
将杨青风請来可不容易,林杰也是花了极大的代价,通過一個与杨青风相熟的朋友,才将這位医道圣手請了過来。
当然,能将杨青风請来,那花再大的代价都值得,杨青风出手,沒有什么病是治不好的。
作为林伟的父亲,林杰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林伟這個儿子以后都失去那方面的能力,当然,想到請来杨青风所付出的代价,林杰就对陈铁恨得牙痒痒。
都是陈铁将林伟变成這样的,而且,身为林家的上门女婿,那個家伙居然敢打他的脸,让他简直恨极欲狂。
“看你還能蹦哒多久。”林杰心中冷哼了一声,眼睛闪過杀意。
儿子已经通過手下,聘請了两個杀人不眨眼的狂徒去对付陈铁,林杰相信,陈铁這個该死的家伙,是活不了几天了。
摇了摇头,他不再想陈铁的事,而是紧张地看向了替林伟把脉的杨青风,他只有林伟這么一個儿子,要是林伟那方面以后都不行了,他可接受不了。
“是林清音那個贱人的男人伤了我們儿子?那個贱人,我們绝不能就這样算了。”
坐在林杰旁边的中年妇人,突然附在林杰耳边,轻声說道。
這中年妇人是林杰的妻子,林伟的母亲,名为张金花,一开口,尖细的声音,便让人感到,這女人必定极为刻薄霸道。
而事实上,张金花确实也是個刻薄霸道的女人,吃不得一点亏,眼看丈夫的脸被打肿,儿子更是那方面能力都被废了,她早已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即就去将林清音与陈铁拖出来打死。
她只看到林杰与林伟都受了伤,心中只想着一定要报复回来,却不问一问缘由,实在有些不讲道理。
若不是林杰与林伟两父子以为林清音好欺负,直接欺上门去,又如何会发生那么多事。
听了张金花的问话,林杰扯了扯嘴角,也是轻声說道:“這個還用你說,打了我們的土鳖,名叫陈铁,已经有人去收拾他了,這個土鳖,活不了多久。”
說到這裡,他冷冷地笑了笑,再次轻声說道:“至于林清音那個贱人,我同样不会放過她,過两天就是爸的寿辰了,到时,我会联合大哥与四弟,逼這個贱人将清苑集团交出来,不交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了,嘿嘿嘿……”
他的声音很小,主要是防备着杨青风会听到,不過,說到要逼迫林清音交出清苑集团时,却忍不住笑得大声了些,引得正在把脉的杨青风,向他望了過来。
“对不起对不起,杨老,我打扰您了。”林杰立即摆手道歉,满脸堆笑地說道。
杨青风,虽然只是一名医师,但,却還不是他林杰得罪得起的,因为杨青风的医术,实在太高超了,江北市,甚至是整個江北省的大富豪大家族,不少都請杨青风看過病。
因此,杨青风手上积累的人脉,称得上惊人,随便一句话,便有无数人为他办事。
可以說,杨青风的身份地位,在江北市,比所有的豪门大族都要高上几分,沒人敢得罪。
林杰可不想因为自己笑了几声,打扰了杨青风,从而让杨青风感到厌恶,让杨青风厌恶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不過,杨青风也是大度之人,自然不会因为林杰笑得大声了些便怪他,闻言只是笑笑,却是看着林伟說道:“以我的判断,你之所以不举,是因为有人以针灸之法,截断了你小腹处的几道经脉,這伤虽然麻烦,但我還是能治的。”
“太好了,杨老,請您帮帮我。”林伟惊喜地說道。
张金花這时候也是激动地走了過来,开口說道:“杨老,請您务必治好我儿子,我先谢谢您老了。”
“是啊,杨老,拜托你了。”林杰也走了過来說道。
杨青风点了点头,沒說话,取過纸笔,刷刷刷就写下了一张药方,交给林杰,說道:“按我這张药方抓药,用猛火煎三小时熬成膏,贴在他小腹处,连贴半個月就行。”
林杰连忙接過了药方,說道:“杨老,太谢谢你了。”
杨青风摆了摆手,說道:“病已经治了,我就先走了,客套话不必多說。”
“好的,杨老,我送送您。”林杰连忙說道。
不過,就在這时,一個中年人突然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差点将杨青风撞倒。
“出了什么事,都這般年纪了,還毛毛躁躁的。”杨青风不悦地說道。
這個中年人,是杨青风的弟子,名为李文,一向稳重,现在却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让杨青风心生不满。
“师傅,出事了,我刚接到消息,小姐,小姐她执行任务时,似乎是被歹徒刺伤了。”李文顾不得被责备,焦急地开口說道。
“什么?你說什么,我的宝贝儿出事了?在什么地方,快带我去。”杨青风脸色狂变,听到了這個消息,他已完全乱了心神。
“好的,师傅,跟我来。”李文连忙扶着杨青风,走出了林家别墅,现在,两人都是顾不得林杰這個主人了,上了一辆车子,立即远去。
…………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但江北市却是座不夜城,整座城市都被灯光照亮。
陈铁手中提着一個袋子,袋子裡是他买给陈灵以及杨奶奶的衣服。
两套衣服其实不贵,加在一起也就三百块钱,却让陈铁认识到了,问林清音借的一千块钱,真心不算巨款,最多也就能买几套衣服而已。
身上只剩下七百多,他想了想,也不打算坐车了,决定還是步行去陈家那破败的庄园。
事实上他刚才问過了,从這裡到陈家庄园那边,需要五十块车钱,他心中唯有一個念头——狗曰的,坐不起啊。
兜裡剩下的七百块钱,還得請陈灵和杨奶奶吃饭呢,可不敢浪费。
走了十分钟左右,他却发现,前边不远居然有警察封路,而且,围观的人裡三层外三层,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本想换條路走,却突然发现,封路的警察中,有他认识的。
也不能說认识,充其量只是见過一面而已,今天早些时候,他帮着几位警察找到了尸体,现在,封路的警察中,就有当时跟着他找到尸体的一個警察在。
“难道是李强走脱了?”他心裡有了疑问,忍不住挤過人群,走到了见過面的那位警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你,你怎么在這裡?”被他拍肩膀的警察,第一時間就惊讶道。
這警察,名叫许东,不久前跟着宁铁男,见识到了陈铁那神乎其神的鼻子与身手,又怎么可能将陈铁忘记。
“我還想问你怎么在這裡,闹出這么大阵仗,连路都封了,不会是李强跑了吧,我带着你们找到了李强藏尸的地方,而且我离开时更是将李强打晕了,如果這样你们還能让李强跑了,着实是有些丢人,你们宁队长呢,她在哪儿?”陈铁开口說道。
许东摇了摇头,神色有些严肃,說道:“李强沒跑,已经被我們关起来了,现在我們是在抓几個从监狱裡逃出来的杀人犯,宁队长,她,她被一個杀人犯刺伤了,很严重,也不知道能不能撑下来。”
“我去,那女人又出事了?”陈铁有些无语,之前宁铁男被李强挟持,他就救了一回,现在,居然又被什么杀人犯刺伤了,只能說,這女人今天简直霉运当头,太黑了。
想了想,陈铁叹了口气,问道:“她在哪儿呢,伤得很重嗎?带我去看看吧,我還是会点医术的。”
终归是遇到了,如果宁铁男真有生命危险,他不介意再救她一回。
“這……应该不用了吧,我們江北市的医道圣手杨老刚刚已经到了,杨老是我們宁队长的外公,想来绝对会救回队长的。”许东立即說道。
陈铁挑了挑眉,說道:“你所說的医道圣手杨老,医术很厉害?你确定不要我去看看?”
许东犹豫了一下,想到之前见识過陈铁那神乎其神的本事,心中忍不住想,這家伙,总不会连医术都很厉害吧?
但不管陈铁是不是真懂医术,让他去看看宁队长,其实也不算多大事。
想了想,许东终于是說道:“杨老的医术,那可是咱江北市甚至整個江北省,都是最好的,不過,你既然想去看看队长,那也可以,跟我来吧,队长就在前面的急救车上,杨老正在为她医治呢,我带你去看看。”
說完,许东拉起陈铁的手,越過警戒线,向不远处的一辆急救车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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