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都沒事,我能有什么事
事实上,围观的人心中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這個叫陈铁的,不仅调戏了江北市第一女神林清音,接着匪夷所思地救了小女孩,现在又将出了名嚣张跋扈的阮南揍得嗷嗷直叫,彪悍得简直一塌糊涂。
林清音也张大了小嘴,有些失神地看着陈铁,什么叫男人办事,女人少插嘴,這人怎么能這么霸道?
而且,這人难道就不知道惧怕为何物嗎,一言不合就敢动手揍阮南,這可是個不小的麻烦。
她比所有人都更明白阮家在江北市的势力有多大,在黑白两道都說得上话。
而阮南,那就是個混世魔王,沒事還想闹点事出来呢,现在被陈铁這么当众揍了一顿,不用說,以后必然要与陈铁不死不休的了。
虽然是对婚约十分不满,但是,她還是再次拖住了陈铁的手臂,附在陈铁耳边轻声劝道:“别打了,再打下去,到时阮南报复起来,吃亏的绝对是你,懂嗎?”
陈铁转头古怪地看了林清音一眼,伸手推了推她,怒道:“你靠我那么近干什么,搞得還以为你要亲我,吓我一跳,另外,我会怕他报复,他以后再敢惹我,我還抽他。”
林清音顿时气结,她一番好心被当驴肝肺就算了,這土鳖還以为自己想要亲他?
我呸,這家伙不自恋能死還是怎样啊,讲道理,林清音只觉得快要气炸了,简直不可理喻。
怼了林清音一句,而且把撞了自己的阮南揍了一顿,陈铁只觉得神清气爽。
“以后开车小心点,否则我不介意再替你爹教你怎么做人。”看了地上惨叫不绝的阮南一眼,陈铁冷哼一声說道。
阮南痛得眼泪都流下来了,這辈子都沒那么丢脸狼狈過,听到陈铁的话,他倒是停止了惨叫,咬牙說道:“這個仇我记下了,有本事你现在打死我,否则,死的就会是你。”
陈铁哈哈一笑,对于阮南的威胁根本不在乎,說道:“行啊,想要找麻烦,尽管来。”
在山上时,跟着师傅修行了那么久,天天被师傅逼着修炼就算了,现在下山,陈铁可不觉得自己被人撞了還得忍气吞声,否则跟着师傅学的一身本事,岂不是白学了。
当然,也是因为明白自己有多少本事,他才会毫无顾忌地出手教训了阮南,一般的人,对他可沒什么威胁。
虽然沒见過多少世面,但他却有着山裡人的精明。
不再理会阮南,陈铁看向了林清音,淡定說道:“走吧,找個清静地方,我們得谈一谈。”
此举正合林清音的心意,這一眨眼就发生了那么多事,她也不想呆下去了,狠狠地瞪了一眼陈铁,說道:“跟我上车。”
直到将车子开上马路,林清音仍然觉得心绪难平,想了想,她不得不說道:“你知道阮南背后家族的势力有多大嗎,你动手打了他,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即便是我林家,也不一定保得住你。”
陈铁皱了皱眉,林清音這话,他很不爱听,当下說道:“我揍他是因为他差点开车撞死人,难道你觉得他這样做的是对的?另外,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自己做的事,才不需要你林家保我呢,你能不能别自作多情。”
林清音顿时又被怼得想吐血,她只不過是想提醒這混蛋小心阮南的报复而已,這就成了自作多情?
“土鳖,自大狂,真是气死我了。”林清音在心裡将陈铁骂了個体无完肤。
作为清苑集团的总裁,而且還是公认的江北市第一女神,别人见到她都会客客气气的,可是眼前這個土鳖,由始至终都沒给過她好脸色,這真让她气到抓狂。
“行,别的我不說了,我們的婚约总该谈谈吧,虽然家裡老爷子逼着我跟你结婚,但我觉得我們真不合适,所以,如果你愿意放弃這一纸婚约,那么我可以给你一些补偿,如何?”林清音深吸了几口气,回复了冷静,這才又說道。
陈铁眼睛顿时亮了,林清音的提议,他恨不得马上就点头同意,但想了想又不敢,师傅让他下山是来当上门女婿,而不是来退婚的,如果他真敢玩一出退婚的戏码,那么师傅那老头子绝对也会给他来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跟着师傅修行了那么久,陈铁可是十分了解那個老头子的——简直是一点节操都沒有。
“不行,婚约我是不会退的,虽然你长得也就這样,但是我既然来了,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陈铁說道,一幅沒得商量的态度。
林清音咬了咬牙,要不是正开着车,她真想扑過去跟陈铁拼命,什么叫我长得也就這样,什么叫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能不能别說得那么理所当然啊混蛋。
心中有种想哭的冲动,林清音觉得自己平常也是個十分冷静大气的人,但面对陈铁,她总会轻易被气得想咬人。
有点气糊涂了,前面的出口亮了红灯林清音都差点沒留意到,当下立即是死命踩了一脚刹车,车子骤然停下,陈铁身体免不了一晃,皱眉哼了一声。
“天啊,你受伤了?”林清音看了一眼陈铁,這才发现陈铁的左手臂的衣袖,竟然已被血染红,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陈铁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很想說一句你是不是瞎,无论怎么說我刚才也被车撞了好吧,你现在才发现我受伤?
“我送你去医院,你再忍一忍。”林清音也立即想起了這家伙被车撞的事,主要是陈铁表现得太過轻松,被撞了還有力气将阮南揍得死去活来,让她一时大意了,现在,看這家伙衣袖的血迹,估计伤得不轻。
不過陈铁却是摇了摇头,說道:“不用,找個安静的地方吧,我自己能处理。”
只是臂骨断了而已,他自己就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处理,去医院就是多此一举。
“你在开玩笑?”林清音惊异道,被车撞飞七八米,而且手上流了那么多血,不去医院這是想死吧。
陈铁眯了眯眼,看着她,說道:“算了,在车上我也可以解决。”
說着,立即将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破旧帆布背包放到腿上,這背包裡放着他的全部家当。
从背包裡取出一盒黑色的药膏,然后他一把将自己左手的衣袖扯掉,整條手臂都血淋淋的,除了臂骨断掉之外,手臂处還有着一道深深的伤口。
纵然他一身实力远远比普通人强大,但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为了救人,受伤总是难免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手臂的断裂处,立即便明白只是轻微的撕裂与移位,這让他松了一口气,手掌一用力,咔的一声,便将断臂接上了。
痛当然是很痛的,不過還在他的承受范围内,接好了断骨,他又将黑色的药膏抹在了手臂的伤口上,本来還在流血的伤口,抹上药膏后,竟然就立即神奇地止血了。
接着他从帆布包裡拿出一卷麻布,熟炼地将伤口与断骨处包扎了起来。
然后,搞定收工,整個過程也就不到一分钟而已。
林清音已经看得目瞪口呆,脸色发白,說话都有些哆嗦了,问道:“你,你不痛嗎,這样沒事吧,要不還是去医院看看?”
平常便是割破一個小伤口,她都觉得痛到想流泪,所以,她实在难以想象,陈铁怎能如此镇定自若地处理他自己如此恐怖的伤口。
陈铁看了她一眼,以前他受過无数次比這更重的伤,现在這根本不算什么,当下淡定道:“你每個月流一次血都沒事,我這能有個什么事啊。”
“什么每個月流一次血?啊,你,你這個混蛋,无耻……”林清音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脸上立即红透,又羞又气,江北市的第一女神,险些就给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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