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柔弱的林清音
“你到底是谁,怎敢闯来這裡?”林明一拍桌子,愤怒地盯着陈铁說道。
然而陈铁根本不理他,看都不看他一眼。
现场唯有林杰知道,陈铁其实是林清音的男人,此时,看到陈铁出现,他心中的惊恐,却要远远比在场的其余人都要更甚,便是连倒在地上嚎得像头待宰的猪一样的张金花,他都忘了要去扶了。
今天早上,儿子可是告诉他,雇佣的两個杀手,已经准备对陈铁下手了,可是,谁能告诉他,陈铁现在怎么会還能活着出现在這裡?
“你,你怎么可能在這裡,你不是应该被……”林杰下意识地盯着陈铁說道,只是,說到最后,他终于是住嘴了,有些话,可不能說出口。
不過,陈铁现在根本沒時間管他,也沒注意到他說了什么,现在,陈铁的全幅心神,都放在了林清音身上。
他掏出了银针,一扬手,已是在林清音的背上插下了八根银针,当然,他這次扎针,主要是减轻林清音的痛疼而已,要治疗好她背部的伤势,還得回别墅后抺上药膏。
“好点了嗎,還有沒有那么痛?”扎完针,陈铁立即揉了揉林清音的秀发,轻声问道。
林清音现在流泪不止的样子,真正触动了他的心灵,他說過了要护着林清音的,却還是让她受到了這样的对待,让他很内疚。
自从昨天,与林清音意外发生了那种关系,他也說過,林清音以后就是他的女人了,现在,他却未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心中如何能不自责。
“痛……”林清音泪眼模糊,轻声呢喃道,那模样,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此时此刻,她真的将陈铁当成了自己的依靠才会如此,否则,以她倔强的性格,便是在刚才被张金花以藤條抽打背部时都不会哼一声,现在又如何会露出這样的柔弱。
“忍一忍,我抱你坐起来,很快就不会痛了,回去之后,抺上药膏,你的背部会很快恢复的,别怕。”陈铁小心翼翼地抱起她,避免碰到银针和她背部的伤势,然后轻轻将她放在了不远处的一张椅子。
“现在,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這样对你?”做完這一切,陈铁终于是问道。
他心中的怒火,早已压制不住了,如果不是急着先照顾林清音,他刚才,就已彻底爆发。
听到陈铁的問題,林清音苍白的小脸刹那露出了痛苦之色,刚才的事,她永远都不想再提了。
“带我回去,好嗎,带我离去這裡,我不想留在這裡,也不想见到這些人了。”她抬起头,看着陈铁,哀求道。
或许,陈铁可以替她动手,教训大厅裡的人一顿,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无论如何,都弥合不了她心中的悲伤。
刚才发生的事,如同针扎在她的心上,让她对家族的留恋,变得支离破碎。
现在,她只想离开。
“可是……”陈铁犹豫,他如何能甘心就這样离开,不替林清音讨回一個公道,轻易放過這些人,只会纵容他们下次继续作恶。
但是,面对着林清音那充满哀求的小脸,他发觉自己,实在是說不出拒绝的话。
“带我回去,我不要留在這裡。”林清音伸手抓住陈铁的手臂,再次說道,却因此牵动了背后的伤势,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好吧好吧,我們回去。”看着林清音如此痛苦的模样,陈铁实在是心有不舍。
這女人柔弱起来的样子,便是陈铁這個愣头青,都想要将她抱在怀裡好好呵护,如何能拒绝得了她的哀求。
既然要回去,陈铁只能将林清音背部的银针拨了出来,然后,将她轻轻抱了起来,林清音最多也就一百斤左右,对他而言,還真不算什么。
林清音只觉得背部火辣辣地疼,身躯忍不住轻微颤抖着,不過,被陈铁抱在怀裡,她的心中,却不可思议地升起了一种安心的感觉,便是连背部的痛疼,也觉得可以忍受了。
“我就這样对這家伙产生了依赖了么,很奇怪呢,這家伙温柔起来的样子,似乎也挺好看。”她心中突然出现了這样的想法,悄悄抬头看了一眼陈铁,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一抺嫣红。
抱着林清音,向着门外走了两步,陈铁随即又停住了,回头,看着大厅裡的几人,嘴角露出一抺冷笑,說道:“今天的事,我记住了,你们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清音今天所受的苦,我会让你们十倍百倍還回来。”
“砰……”林明狠狠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愤怒地看着陈铁,到现在,他依然不知道陈铁是谁,但陈铁突然冲进来,现在又对他们說如此狠话,令他已然是怒火中烧。
“你到底是谁,我林家是你想闯进来就闯进来,想走就走的么,你动手打了我的人,那么,你觉得還能走得掉嗎?”林明狂怒說道。
林杰這会儿倒是完全回過神来了,虽然不明白陈铁为何沒有被杀手杀掉,但他想着,或许是雇佣的杀手,還未来得及动手而已。
他连忙走了過去,扶起了张金花,看到张金花整张脸都肿了,牙齿都掉了几颗,嘴角還淌着血,他心中也升起了无尽的怒火,眼神死死地盯住了陈铁。
這個土鳖,将他一家三口的脸都打了個遍啊。
“不能让他走,他叫陈铁,就是林清音那個贱女人的男人,打了人還想走,沒那么容易。”林杰嘶声大叫了起来,脸色尤其狰狞。
“哦,原来你叫陈铁,是清音的男人?既然是這样,那就是我林家的上门女婿了,你敢对林家的人动手?你和林清音一样,都该被执行家法。”林明满脸阴沉地說道。
闹了半天,陈铁竟是林家的上门女婿,却大胆到在林家這裡打了人,還敢言语张狂,让他如何能忍。
“不错,原来你竟是清音的男人,是我林家的上门女婿,我還以你是清音从哪儿勾搭回来的野男人呢,陈铁是吧,既然打了人,你走不了了。”林家的老四,這会儿也开口說道。
同时,他還拿出了电话,通知了林家的管家将所有男佣人都带過来,這是准备着要强行留下陈铁和林清音了。
事实上,他们怎么可能這样轻易让陈铁将林清音带走,今天,他们已打定主意,要将清苑集团从林清音手中抢過来,不可能半途而废的。
“你看,不是我不想带你离开這裡,是這些人不让我們走呢。”陈铁看着怀中柔弱的林清音,开口說道。
老实說,陈铁自己也不想走的,不将這些人收拾一顿,如何能甘心,這些人不让走,反而正合他意。
是你们找死,我当然会成全你们了。
林清音脸上又流露出了深深的悲伤,她抬起头,看向林明,看向林杰,還有林铮,无比苦涩地笑了,說道:“大伯,三叔,四叔,为了得到清苑集团,你们今天,就真的打算不放過我了嗎?”
這個問題,沒有人愿意回答,他们的吃相是难看了一些,为了利益,竟然狠得下心对侄女动手,便是他们自己想想,也觉得有些過份了。
不過,想到清苑集团這块大蛋糕,他们相互看了眼,還是狠下了心,今天,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必须得到清苑集团。
否则,功亏一篑不說,還要承爱老爷子的怒火,他们也不甘心。
“清音,不签了股权转让书前,你不能走。”看着林清音,林明沉默了很久,终于是說道。
林清音悽惋地摇头笑了,对這個家,终于是完全死心。
她把脸埋在了陈铁怀裡,不再看林明這些人,這些人太冷漠,已让她遍体鳞伤。
陈铁却是差点连后槽牙都咬碎了,他现在终于是听明白了,敢情這些人,是在打林清音的公司的主意呢,为此,竟不惜将林清音打成了這样。
“很好啊,敢抢我女人的东西,這就沒道理好讲了。”這個家伙,心中又升起了狂暴的怒意。
你们不让我走,哈哈,那我還真不走了,真這样离开了,岂不是便宜了這帮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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