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大的惊喜
“這個该死的家伙肯定是瞎吧,我在他眼裡居然就一无是处了,气死我了……”林清音懒得跟陈铁争吵,只能在心裡骂几句。
关键是她觉得吵起来自己也不一定能吵得過這该死的土鳖,自己反而有被气吐血的风险。
最终两人沒再多說,反正互相看不顺眼,话不投机,有什么好說的。
拿齐了证件直奔民政大楼,一個多小时之后,当两人从大楼走出来的时侯,手上已多了個红色的小本本。
“這不是我想要的,我居然娶了林豆芽,唉……”看着手中的结婚证书,陈铁长长叹了口气。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是另一番模样,瞄了眼身旁的林清音,他暗暗摇了摇头,差远哩,比六姑娘差远了。
林清音哪能想到陈铁正在将她与几個孩子的妈六姑娘比较,她也是无奈地看了眼手中的结婚证书。
在此之前,她又如何想得到,自己会和陈铁這土鳖一样的家伙登记结婚,想到刚才民政大楼裡那些工作人员诧异的眼神,她就觉得莫名的烦躁。
“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有時間我会带你去见一见我爷爷,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公司還有大堆事等着我处理,就這样吧。”不想多說,留下一句话,林清音打开车门准备离开。
“随便吧。”陈铁无所谓地說道,反正两人只是假装结婚,做戏而已,见不见林清音的家人,其实并不重要。
林清音的身形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陈铁,想了想,终究是又說道:“你今天连续得罪了阮南和林伟,最好還是小心点,他们不会就此罢休的。”
“得了吧,你怕他们,我可不怕,就你才会被欺负了只会忍气吞声,他们要是敢惹我,我自然会收拾他们,用不着你提醒。”陈铁撇嘴說道。
看到陈铁這幅语气与样子,林清音顿时气结,明明自己這算是关心他好嗎,這家伙却是一幅不爱搭理她的样子,這土鳖,敢不敢有点风度啊。
“既然如此,出了什么事你最好也别来找我。”林清音气恼地哼了一声,上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开着车离开了,跟着陈铁這混蛋多呆一秒,都能气到肝痛。
陈铁摇了摇头,对于林清音离去,却把自己扔在這儿,只是一笑置之。
說起来,他其实也并不是多讨厌林清音,只是有婚约在,不得不与林清音结婚,令他心裡挺不爽的,于是乎每次都是下意识地,說出的话都不太好听就是了。
讲到底,還是這家伙十八年来沒见過啥女人,造成了他那异于常人的审美观惹的祸。
在别人眼中姿容绝世,宛如谪仙的林清音,在他眼裡愣是成了长得不怎么样。
总之一句话,這家伙就是個奇葩。
不過现在,婚约已经有了一個让两人都满意的结果,過上一段時間,找個理由离婚,两人就沒什么关系了。
想到這儿,陈铁心情大好,转而想起另一件事,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下山前的那晚,师傅跟他說了一件事,關於他的身世的。
“你所在的陈家一族,曾经也是江北市的豪门大族,但是十六年前却不知何故被人灭门。
那时候我恰好经過江北市,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你,但你其余的家人,却是死的死散的散。
這一次你下山,可以回你陈家的祖宅看一看,据我所知,你家的祖宅還在,只是荒废了,至于你的灭门仇人,我只知道似乎是江北市另一個陈姓家族动的手,至于是不是,却只能由你自己去查清楚了。
若清楚了仇人是谁,你觉得自己能报得了仇便报仇,若觉得暂时报不了,那就先隐忍,不管如何,小命最重要。”
以上,就是师傅对他說的话,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個被家人遗弃的孤儿,如果不是师傅收养,大概也活不到现在。
然而事实却比他自己想的更残酷,原来不是家人遗弃了他,而是家族被灭门,除了他,家族還有沒有别人活下来都不知道。
“江北市另一個陈家嗎,会不会如师傅所說,就是我的仇人呢?”陈铁心中暗自琢磨。
当然,這事只能慢慢去调查清楚了,现在,初来江北市,他对什么都不熟悉,对于另一個陈姓家族,根本就沒有一点了解。
“還是先去家族祖宅看看吧,那裡,是我的家……”心中叹了一口气,陈铁迈步离开了。
祖宅的地址,师傅早已告诉過他,虽然他对這座城市一点都不熟,但靠着问路,数十分钟之后,他已是站在了接近市郊外的一座庄园前。
师傅告诉他的地址,就是眼前這座庄园无疑了,這座庄园占地很大,能住在這裡的人,明显只能是大富之家。
只是眼下,這庄园早已破败不堪,裡面杂草丛生,有些房屋甚至已经倒塌了,即使现在阳光明媚,這庄园也给人一种阴森诡谲的感觉。
“這裡就是我的家嗎,呵呵,曾经以为自己是個沒人要的孩子,事实却是我的家人都不在了……”
站在這座庄园前,陈铁的心中难免浮现起了悲伤,当然,更多的是惊天的怒意,无论敌人是谁,這個仇他记住了。
他早已不记得自己在這庄园生活過的情况,也不记得父母亲人的样子了,按师傅所說,家族被灭时,他就只有两岁而已,两岁能记得什么呢,大概也就是刚学会走路罢了。
庄园的铁门关着,陈铁沉默着走了過去,轻轻推开铁门,走进了庄园之中,這裡是他的家,现在他回来了,自然想要进去看看。
但是下一刻,他就怔住了,眼睛失神地看着前方破败的屋子另一面,居然冒出了一缕缕烟雾。
“這裡,竟然還有人嗎,会不会是我的家人?”他心中立即就激动了起来。
屋子的另一面突然冒出了火烟,那就只有一個解释,這裡虽然破败荒凉,但是竟然有人在。
他迫不及待地加快了脚步,快速地绕過了面前的屋子,立即便看到,屋子后是一大块平地,而在平地中央,却有着一间用废铁架与木头搭建起来的屋子。
一個十来岁的女孩,正蹲在屋子不远处的一個简易灶台前,似乎是在烧火做饭。
陈铁心中疑虑丛生,這個女孩,会是自己的家人嗎,又或者,只是流浪者,在這裡住下了?
他忍不住走了過去,脚下却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枯枝,发出啪的一声,那女孩听到动静,如同受惊的猫儿一般,立即转過头看向了他。
“你,你是谁……”女孩明显很胆小,看到陈铁這個陌生人,眼中露出惊惧,后退了几步,双手拿起地上的一根木柴握紧,防备着陈铁。
這女孩很瘦,脸上也脏兮兮的,但衣服却是很干净,上面印着江北市二中几個字,如无意外,這女孩应该便是江北市二中的学生。
不過,陈铁已经沒空注意這些,他死死地盯着女孩的脖子,女孩的脖子上戴着一個样式古朴的木牌,而這种样式的木牌,他也有一個。
他已激动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脚下一动,便冲到了女孩身旁,手掌一伸,便将女孩脖子上的木牌扯脱,拿到了手裡。
“啊……”女孩一声惊呼,跌倒在了地上,脸上是深深的震惊已害怕,看着陈铁,小小的身子都颤抖了起来,眼眶也布满了泪水。
“陈灵,果然啊,這木牌上也刻着名字……”陈铁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他戴在身上的木牌,同样刻着他的名字,除此之外,与這块刻着陈灵两字的木牌一模一样。
“這块木牌,是你的嗎,還是你捡来的?你是不是就叫陈灵?”陈铁终于是看向了跌倒在地上的女孩,颤抖着开口问道。
女孩被他吓得不轻,但听到他的问话,還是忍住了惊惧,說道:“我,我就叫陈灵,這裡是我的家,你快把木牌還给我呀……”
陈铁如遭雷击,鼻子一酸,险些流泪,但他心中,却是惊喜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眼前這個女孩,有很大可能,就是他的亲人。
“你不要怕,你看,我也有一個這样的木牌,你,你很可能是我的家人,不要怕,我绝对不会伤害你。”陈铁将自己戴着的木牌摘了下来递给陈灵看,因为太激动的缘故,手都有些抖了。
陈灵有些失神地看着陈铁递過来的木牌,她根本沒料到,陈铁居然会拿出了一块与她那块一模一样的木牌来。
她惴惴不安地接過了陈铁手上的木牌看了看,当看到木牌上刻着的陈铁两字时,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你是陈铁?這么多年杨奶奶一直念叨着家裡還有個少爷在家族出事时失踪了,名字就叫陈铁,难道,你就是杨奶奶一直念叨的那個人嗎?”陈灵看了陈铁一眼,轻声嘀咕道。
“你說什么?杨奶奶是谁?”陈铁激动地一把抓住了陈灵的手臂,连声问道。
似乎,陈家還有其他人活了下来?
陈灵却被他激动的样子吓坏了,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惊恐地說道:“杨奶奶就是杨奶奶啊,现在在一個菜市场裡摆摊卖些工艺品,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你不要打我,你放开我好不好?”
陈铁太過激动了些,抓住她的手臂时力道有些大,让她误以为陈铁要将她怎么样,一时害怕得不行。
其实,陈灵也不算小了,虽然显得很瘦,但年纪应该也有十五六岁左右,但是胆子却很小,陈铁一举一动,都让她莫名地惊惧。
“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怕,我怎么会打你,别哭,你带我去见一见這個杨奶奶好不好?”陈铁连忙松开了陈灵,用衣袖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声說道。
這個女孩,很大可能会是自己的亲人呢,陈铁心中的滋味十分复杂,与师傅相依为命十几年,除了师傅外,他再无亲人。
现在,面对一個可能是自己亲人的女孩,他如何能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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