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先穿好衣服,把床单扑條新的,不要慌张。《+乡+村+小+說+網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
见武龙如此镇定,王芙也不是第一次偷情了,很快冷静下来,张口大声道:
“谁呀?”
外面人模模糊糊的叫了声:
“是我?”
王芙一時間沒有听出是谁的声音,但肯定不是丈夫李二的,当下松了口气道:
“等下。”
在李文强的眼神示意下,王芙穿好衣服,整理好一却走了出来,打开门,看到来人不由的一怔道:
“二叔,這么是你?”
声音中沒有丝毫的尊敬,有的只是厌恶的情绪,来的是丈夫李二的一個亲戚,按照辈分来說应该算是李三的叔叔辈分的,只是不管是李二還是王芙都对着個三叔很是厌恶,他本名叫李保全,不過大家都叫他李二狗。如果說村子中谁最英俊,大家都无法說出個所以然来,但要說谁是最丑的,而且最猥琐的,肯定就是李二狗了。
李二狗的肤色,是一种螃蟹似的赤红色,上面還不均匀的分布着榆钱般大小的黄斑,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他的头发,是一种不用染的自然黄,并不长的发梢是一种淡白色,眼睛也是焦黄色的,让人十分怀疑,当年他的地主婆老娘曾经和美国大兵有過一腿,而他就是一個中西合璧的混血儿,有着美国血统。村裡可以和李二狗开玩笑的人,会半真半假的骂他“外国串子”。李二狗的嘴唇,厚而大,但弧钱并不好看,合拢时也掩不住裡面的两颗大黄牙,這两颗大黄牙,并不是天生的,而是李二狗长年抽烟的结果。李二狗不舍得买成品烟,都是抽烟叶,自己卷的,劣质的烟叶,薰黄了他的牙齿。
李二狗人比较懒惰,别的男劳工大都是在外地打工工挣钱,他不,他一個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不用累死累活的挣钱,他只在村西种了二亩菜园,蔬菜成熟时,就在菜园裡睡觉看园。又丑又穷,性格猥琐,所以一直沒有人愿意嫁给他。
后来沒有办法借了钱,李二狗花钱买来的那個媳妇,倒是年轻一些,当时才三十多岁,比李二狗年轻了近十岁,但那脸上的颜色,是营养不良导制的菜黄色,身上的如何,這事只有李二狗一個人知道,因为当时是冬天穿的衣服厚,而且人家只住了一個月就逃了。
听人說,那媳妇逃跑,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李二狗的精力太旺盛了,据李二狗的邻居笑着說,那媳妇在的一個多月,天天夜裡能在院外听到媳妇被李二狗糟蹋时发出来的狼嚎一样的惨叫,整宿整宿的,有时白天也会有這样的叫声,如果走近一点听,還会听到蓬蓬的撞击声。邻居们听的多了,有的摇头,有的佩服,更多的是妒忌——人家二狗咋就那么棒的体力哪?他们也不想想,人家二狗可是聚集了近四十年的热情呀,难道就不能在床上撒個欢儿?
這事传出去之后,那些骚老娘们,看着李二狗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奇异的笑意,挺崇拜的,尤其是男人不行的娘们,望着李二狗那野牛一样精壮的身子,眼睛中总是闪着一种暧昧的火花,幻想着被這样强壮的身子压在身上是什么滋味。這個事,虽然让李二狗买来的媳妇受不了逃跑了,但也为李二狗带来了不一般的名气,所以有一個退休老教师的老媳妇在一個炙热的午后,溜进了李二狗的家裡,闩上了院门。過后不久,又一個寡居多年的寡妇也向李二狗抛来了橄榄枝,成就了一番好事,那個女人,比李二狗還要大上五岁,臃肿不堪。還和一位寡居多年的寡妇相好,那個寡妇,比李二狗足足大了十岁。
但人家教师媳妇毕竟是老公的,所以不但不能光明正大的来,而且還要受時間限制,說不定一個月都不能相好一次。人家那個寡妇的儿子也有二十多岁了,自从儿子结婚生子之后,她就要给儿媳妇看孩子,整天抱着孙子,也难得有一次空闲来。所以說出来,李二狗一年下来,也就是過不到十次瘾,一個月都合不到一次。
至于他平时是如何解决這种生理問題的,說出来,绝对让你掉下巴。话說,李二狗的同裡,有一個本家堂弟,叫李保山。李保山从小就偷鸡摸狗,不干正事,今儿顺手牵羊,明儿顺手牵猪,人人讨厌,但又抓不到他的现场,再說又不是很值钱的东西,都是本家爷们,也就沒有人报官治他。這一天,李保山看到李二狗背着個草蒌下地除草去了,就打起了主意。本来李保山也知道這個光棍二哥沒什么油水可捞,但他实在是手头紧,這几天打麻将老输,媳妇又不给钱,总得弄包烟钱吧,所以就决定光顾一下這個光棍二哥。
李保山抽上香烟,等了十多分钟,估算二哥走远了,他把烟头一扔,利索的翻過了二哥家那道低矮的土墙头,腾身跳下,动作轻灵敏捷,果然不愧是惯犯!屋门是锁着的,但這难不到李保山,他从门缝下面伸出手来,托住一边的破木门,微一用力,两扇木门的门缝就更大了,再一用力,這一边的木门就离开了门框,露出一個可容人通過的缝隙。
李保山闪身而入,开始对二狗哥哥四壁萧然的屋子进行地毯式搜索,床下,被子褥子,梁上梁下,桌子椅子,裡裡外外,外外裡裡,能搜到的,都搜了,愣是沒搜到一個毛格。
李保山泄气了,颓废的向床上一坐,暗骂二哥太不给面子吧,俗话說,贼不空手,你一個毛格都不给我留,我怎么走哪?這可是贼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要是进了门不带走点东西,那可是大凶之兆,下次再有行动,一定被抓。
李保山眼角一溜,忽然看到床铺旁边的矮桌子上,放着一個碗,碗裡有一块肥猪肉,看肉色還挺新鲜,估计是昨天刚买的。
李保山贼眼滴溜溜一转,嘿嘿一笑,得了,就這块肥猪肉吧,也算是对我的一点劳务补偿,总算沒空手。
李保山乐呵呵的提着猪肉就回家了,怕二哥来要回来,所以回家之后,還不到晌午就把猪肉炖了,噢,好像還加了粉條炖的,炖了大大的一锅猪肉炖粉條,這小汤,真腻呀,又整了二两小酒,就這么一喝,喝的醉醉的,就睡了。他還算有点良心,沒吃独食,锅裡還给老婆孩子留了一点。
在切猪肉的时侯,他好像注意到猪肉中间有一個圆洞,好像還挺深的,他也沒有在意。
李保山正在睡的香的时侯,被人推醒了,睁眼一看,是二哥李二狗。李保山并不羞愧,也不惊慌,懒洋洋的翻了個身子,打着呵欠說:“哟,二哥下地回来啦?吃饭了嗎,要是沒吃,我锅裡還有饭哪?”
這时李保山的老婆嘴快,连忙抢着說:“哪裡還有什么饭,都让我和儿子吃光了。”
李二狗的脸色很不对劲,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保朝,說:“保朝,你见我那块猪肉了嗎?”
李保山装做吃惊的說:“沒呀,怎么了?猪肉少(丢)了?你怎么舍得买猪肉呀,你這么会過(小气)?”
李二狗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起来,望着李保山仍然油腻的嘴唇,又望着旁边的弟媳妇和侄子刚刚吃過猪肉仍然油腻的嘴唇,他的眼睛中闪過一丝恶毒之色,嘴角挑起来,隐藏着一种令人心悚的笑容,对弟媳妇說:“桂花,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保朝兄弟說句话。”
弟媳妇桂花领着儿子出去了。
保朝也看到二哥的脸色不对劲,以为是心疼那一斤猪肉,装作关心的說:“你的脸色不好看,沒事吧二哥?嗨,不就是一块猪肉嗎,下個集是我割一块,咱们哥俩喝二两。”
李二狗神秘一笑,低声說:“兄弟,我告诉你,你不要对别人說,那块猪肉,不是用来吃的,也不能吃!”
李保山心中咯噔一声,說:“你不是下老鼠药了吧?”
李二狗說:“老鼠药倒是沒下,就是加了点料,嘿嘿,嘿嘿,嘿嘿……”
李二狗這几声阴险的嘿嘿,把李保山笑的毛骨悚然,连忙问:“你到底加了什么料,快說呀!”
李二狗又嘿嘿笑了两声,眼睛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慢悠悠的說:“兄弟,既然你沒吃,我就对你說实话吧,那块猪肉,不是用来吃的,是我用来当那個的……”
“哪個?”
李保山看到二哥眼中的笑意,一种冰冷的寒意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他不敢想像下去,但還是要问個明白,也许自己猜测错了。
但,很不幸,非常非常不幸,李保山并沒有猜错,因为当他问“哪個”的时侯,他二哥李二狗慢條斯理的伸出两只手掌,一個手掌握成拳头,但沒有握实,拳心留有一個圆洞,另一個手掌四指握成拳头,却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做了一個让李保山恐怖一生的动作,這個动作就像一個恐怖片的慢镜头,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折磨着李保山的神经,只不過這個恐怖片的被虐男主角,就是他自己!
李二狗做的那個动作,是:用一只手掌上伸出来的长长坚硬的手指,慢慢的捅入了另一只手掌握成的洞……
李保山看到二狗哥這個动作时,差点晕了過去,他仿佛听到一個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你射裡面了?”
声音是李保山自己发出来的,他听到了自己的喉咙在格格作响,他的眼前晃动着无数道金光,他只希望自己喝醉了,這只是一個梦,一個恶梦。
李二狗的回答更精典:“射了,真爽勒!”
李保山在這一刹那,体会到的,绝对是头皮一紧全身一麻的极度恐怖!李二狗的這句话沒有說完,李保山就“哇哇哇嘎嘎嘎”的大吐特吐,吐的床上被上,到处都是,李二狗身上也有,但李二狗却很满足的笑了,笑的像头狼,笑的更像撒旦。
当然,這只是传說,沒有得到李保山的证实,也沒有人敢当面去问李保山,不過,据說从此之后,李保山是绝对不吃猪肉了,忌的比回民都清。当然李二和王芙都讨厌他绝不是因为這邪恶恶心的是,而是這家伙一直对王芙十分炎热,心怀不轨,按照王芙的說法就是李二狗是個小气的人,非常非常小气,视钱如命,所以他虽然垂涎王芙的美色,但還是有点怕,因为王芙和李三诈了王宝成一万块钱的事,人人皆知,李二狗怕的是王芙和李三又会诈他的钱,他的钱虽然不多,沒有一万块,三千五千還是有的,如果被诈了去,可就是在割他的肉呀。(村光乡野移动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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