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妩媚的老板娘1
去年夏天的一個深夜,又有两個帮派为收保护费而争斗起来,事情弄大了,都叫了几车人来打群架。一百多号人正打得热火朝天时,一個刑警骑摩托从這裡路過,弄清原委后,当即掏出枪来鸣枪示警,震住了众人。那刑警口出狂言,說以后南京中路的保护费都归他一人收了,谁敢再收保护费就是跟他過不去,這话惹得那两個帮派的人怒气冲天。他们都是亡命之徒,见警察只有一個,于是架也不打了,拿着砍刀和铁棒就一齐围了上去。
他们料定警察怕事,不敢开枪,想狠狠教训他一顿。不料那刑警胆子贼大,叭叭叭连放六枪,就放倒了六個人,然后换了個弹匣,又一口气干掉了七個。這下真把给惹急了,他们在车上也藏了家伙,见了這情形,就拿了二十多把长枪短铳出来,对着那刑警一顿狂轰乱炸,把他的一條腿给打伤了。
那刑警受了伤,子弹也沒了,就躲进了一家店铺。见他沒了枪,就有两三個带枪的追了进去,却不知怎么的被他干掉了,抢了枪继续玩命。他枪法好得很,一直冲不进去,都急得要去找手雷来炸了。幸好這动静闹大了,不久就来了十多辆警车,把那些繁华们都吓跑了。听說那场枪战中,被打死十七個,打伤九個。那刑警枪法准、下手狠,死了的那些,每個都是一枪毙命。从此他一战成名,成了南京中路的枪神,再沒有人敢跟他较劲。過了不久,那些的人就从南京中路消失了,再也沒人敢来惹這尊凶神。他就是赵刚!!
他干完這件事后,就被警车带走了。過了一個多月,他伤還沒完全养好,就又来了,說要守信用,来收所有的保护费,然后宣布了收费标准。一百年一分钱。他要收的保护费就是一個名义,是为了兑现他对說的那些话,也就是用来堵的嘴的。百姓听了以后,都激动得不行,觉得這回总算找着了靠山。但黑.社.会对他却是恨之入骨,他来南京中路上班的第一天,就被一群混混打了個半死。不過,后来他配了枪之后,就沒人敢动他了,南京中路也就真的天下太平了。从此南京中路的店铺,除了每天烧香敬关公之外,還敬赵刚!
不過赵刚不但得罪了黑.社穿会,還得罪了给黑.社会撑腰的人,虽然有人力保他,但還是挑了他几個毛病,其中一條是开枪之前沒有按规定对天鸣枪示警,然后给了他一個记大過的处分,他原来立過不少功,本是是一级警司的,這回挨了处分,警衔也被连降两级,成了3级警司。
李文强沒有想到赵刚会被贬到這种穷乡僻壤来当派出所所长,他早就想见着個铁血個性的警察了,只是怎么也沒有料到会是在這中情况下见面,听着李文强說出了缘由,赵刚路出淡淡的笑意道:
“都是過去事情了,不提也罢,李先生…”
“叫我文强就可以了,赵警官。”
“那好,文强,你也叫我赵刚就可以了,恩,其实我們留你下来,是因为有一点很奇怪,你身为上海人,为什么会選擇住在這么一個穷乡僻壤?而且你的功夫是谁学的?普通大学毕业生不可能有你這么强的身手,别說是大学那些什么社学的,高深的功夫沒有名师指导是绝对练不成的。”
李文强道沒有隐瞒,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道:
“我师父是形意宗师王皓。”
王皓是形意化劲高手,化劲高手在武术界上,无一不是响当当的牌子,能开馆立派的大宗师,赵刚和赵芸似乎对武术界都很熟悉,赵刚惊讶的道:
“原来如此,你是王皓宗师的弟子,难怪如此厉害,竟然连小芸都不是你的对手。”
赵芸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道:
“我的功夫都在剑上,如果用上了剑就算他是化劲高手我也要斗過才分胜负!”
噼啪!噼啪!說完赵芸以手指做剑,运用起崩挑两势,弯曲弹动,竟然发出了轻微带动空气的脆响。赵芸不自觉的用手指弹了一下放在审讯桌子上装满水的白磁杯。
咣当,整個白瓷杯陡然裂开,分成了几瓣,裡面的水溅开,弄得对面的李文强满身都是。
“明劲的功夫练到了手指上了。”
赵芸心中一喜,看见自己一弹指之力,居然能打裂瓷杯,心中一阵欢喜,但是下一刻就觉得手指疼痛,连忙一看,发现指甲上淤出了老大一块血。显然是刚才弹的那一下虽然裂了杯子,但是反震之力還是使手指受了伤。李文强眼力极尖,立刻看到了她手指的异样,不由笑道:
“好剑指,不過你的外门的筋骨皮還沒有练到家啊,铜皮铁骨,還差了好大一截。抗击打的能力不够。”
“哼,要你管。”
“哦!你是哪一派的剑法?”
李文强也不生气,而是来了来了兴趣。
“這是南京中央国术馆李景林传下来的剑,我的师公是李景林的一個部下,国.民.党垮台,去了台湾,再到法国,传给我师傅,我师傅又传给我。”赵芸有些骄傲的道。
“李景林啊。”
李文强回忆着。李景林在时候,是东北陆军第一师师长,后来又成为直隶军务督办。這人习得武当的剑法,武术高强,后来和一帮元老成立中央国术馆。当时旧武林之中,和孙禄堂齐名,人都称他为“剑仙”。
李景林开办中央国术馆,一生的弟子多不可数,后来垮台,一干人多流落海外。李文强听赵芸說自己会剑术,但也只以为她只玩玩花样击剑什么的,想不到她的剑术還有這么大的来头。倒是对她刮目相看起来。赵芸剑她有些惊奇佩服的目光,心中莫名的十分欢喜,也忘记了和他对李文强生气道:
“你真的修炼到了化劲嗎?我练武六年不過明劲巅峰而已。你如此年轻就达到化劲的话,那很多武师一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李文强听的好笑道:
“這话說的可真毒,你师父沒有告诉你,人的潜力是有限的,不是修炼的年头越多越厉害,我的暗劲還沒有修炼到全身,距离化劲還是有不小的距离,而且比武不一定谁的力气大谁就胜利,暗劲只是硬拼的时候定鼎一击。比武缠斗比的還是步法,身法和明劲。”
外家高手搏击的时候,能随意的运动自己身体各個部位的肌肉,骨头。而内家高手更进一步,能随意开合全身毛孔。暗劲一击,就是局部放开毛孔,一刹那宣泄劲力。
控制肌肉韧带容易,控制毛孔艰难。
李文强到现在为止,也只能随意的控制两只手掌到小臂肘关处,两條腿到膝关节处,這两個部位的皮毛随意乍合乍闭。其余的部位,他也只能在战斗中闭合起来,不能随意松开。
用经脉的理论来說,就是李文强只打通了手脚的经脉。气還达不到另外的地方。人的手脚最灵活,控制力最强,而人的脊椎是一條中线,最初的紧皮毛就是从练脊椎开始。暗劲练到的手脚,下一部就是练到后背脊椎处。
一個人若是将暗劲练到全身,然后更进一步,进入化劲。那個时候,就算身体各個部位遭遇到突然袭击,暗劲立刻自然勃发,反击敌人的劲力。就和小說中的护体真气一样。赵芸路出思索的神色,赵刚开口道:
“原来如此,文强,其实小芸要审讯你也是误会,他以为你是天龙帮派来的高手。”
“天龙帮?那不是省市最大的帮派嗎?派人到這等穷乡僻壤来干什么?难道要种田嗎?”
李文强也听過天龙帮的名头。严格的来說中国并沒有真正意义的黑.社会,以现在的基本国情,向国外那些教父,黑手党,三口组,黑龙会的黑势力是不会出现的。先不說伟大领袖的革命,就放近来了說,总设计师签发的严打令“抓一批,关一批,杀一批”這九個大字,足可以轰杀新中国一切黑势力。
所谓的帮派不過是一些混混恶棍纠集在一起作恶,只是带有性质,成不了真正的大患,赵刚停到李文强的话,却沒有笑,而是认真的道;
“不错,還真的是来种田。”
李文强惊讶的道:
“不是开玩笑吧?也种田?那不久成良民了嗎?”
赵芸看不過他這种的态度,狠狠瞪了他一眼,道:
“严肃点,你现在還有嫌疑呢,哼哼,他们种田,但是种的可不是粮食,而是鸦片!”
“罂粟花?鸦片?”
李文强有些惊骇莫名,他大脑中灵光一闪对赵强和赵芸出现在這等乡下地方有了大概的思绪,见李文强的神态,赵刚知道他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当下解释起来。原来最近三年中,s省出现了大量的毒品,公安局缉毒处加大了警力堵截了很多境外的渠道,但是效果却不大,s省的货源竟然十分稳定,這让公安处立刻意识到一個可怕的可能,那就是货源就在省裡,有人在省裡种植毒品!经過艰难的排除,他们把目标放在天龙帮身上,对货源也有了初步的判断就在,就在這個最穷的县,但是县面积很大,好十几個乡,几千個村子,而且县裡山林多,想要找到种植地是在太难,于是,经過周密的布置,把赵刚和赵芸都借贬到了這裡,对乡裡的一些可疑的人进行监视。(村光乡野移动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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