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护身符 作者:青莲乐府 好书、、、、、、、、、 “哟,這是真成炼气期了!” 无海早知道麻杆终于炼气,不過這会儿却偏偏還要毒舌两句:“不容易,這快大半年了,要是再不踏入炼气,你都沒得一年半载好活的。” 半年来,云开因为不断引气入体,看着的确不再像从前那般瘦得脱相、弱得随时能倒。 但問題是,只要一天沒真正进入炼气期,一日就得面临油尽灯枯而亡的危险下场,顶多就是看多撑一年還是半载。 好在麻杆還算争气,如今总算寻到了契机一举突破进入炼气期。 “您說得是,弟子也算是侥幸,往后還是得更加努力修炼才行。” 云开早就已经摸清了无海长老的性子,所以轻轻松松便从对方嫌弃的口吻中听出了几丝赞赏,心情反而高兴不已。 来自别扭老人的别扭赞赏,這也挺不容易。 “嗯,脑子還算清醒,知道往后得更加努力便好,毕竟搞了半年這么久才入炼气期,的确沒什么值得骄傲的。” 无海长老嘴上說得像是根本瞧不上,实际心情却莫名之好。 原本他就打算找机会给麻杆身上添点保护符,沒想到今日便赶上了合适的理由与时机。 “站那么远干嗎,老夫還能吃了你?” 他一挥手,朝着云开道:“上前五步,站那儿别动,一会老夫做什么都别给我废话,看着就成。” “是!” 云开依言上前五步站定,虽不知无海长老到底要做什么,但却清楚老人家肯定不会害她。 刚一站定,无海长老便直接抬手开始在空中极富韵味地比划起来。 很快,空中直接勾勒出一道金色符箓,符箓上的符文每一笔每一画都带着恐怖的气息与力量。 云开也不再是当初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菜鸟,无海长老這么一手虚空画符之术。着实出神入化,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而很快,凭空画成的符箓被无海长老轻轻一推,瞬间便进入了她眉心处。 “看在你最近表现還算马马虎虎,老夫送你一道护护身符。行啦,出去干活吧,往后脑子放聪明点,别动不动就被人骗,毕竟你也就一條命,沒多的。” 這道专门为麻杆量身而画的顶级护身符消耗了无海长老大半灵力,事毕他手一挥直接赶人,不想让麻杆因为這道符而太飘。 云开就這般直接被赶了出去,前后当真就呆了片刻功夫,想要多說两句感谢的话都沒机会。 随后,她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无声地笑了起来。 无海长老果然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她這又白得了人家一個大好处呢。 此时已隐藏入她眉心的那道护身符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的护符,老人家還因昨日之事特意叮嘱自己少上当受骗,着实有心了。 就在云开一次又一次受落霞山恩惠之际,她记名弟子身份名义上的归属地仗剑峰,同样也因为她而起了些许波澜。 “师尊,子路求见。” 秦天洞府外,大弟子叶子路轻轻叩关洞府外防御结界。 這几個月,秦天都在這裡头闭关,但并非闭死关,有什么事情還是可以随时中断。 昨日半夜,他于入定中,突然察觉到仗剑峰灵气出现异动,但放开神亲自追查却并沒发现不对劲的原因。 一开始只以为是灵气本身出了什么间歇性的小起伏,這才导致波动有异,毕竟他并沒发现明显問題,說不定過段時間這样的异常就会自行调整過来。 以往灵气波动也不是沒有发生過,但最终基本都沒什么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只是這一次,秦天却是失算了。 等到天快亮时,那种异常反应非但沒有完全恢复,整個仗剑峰的灵气浓度却是实打实比从前变差了一些,特别是他洞府主峰這一块更是影响不心,如此一来問題自然就大了。 “进!” 秦天现在并不方便露面,所以一早便唤来了大弟子追查此事,如今应该是有了结果。 “师尊,弟子亲自去宗门其他峰各地方一一检查過,除了咱们仗剑峰外,各处的灵气浓度都与从前并无差别。” 子路也不敢耽误,径直禀报重点內容:“此外,弟子也查了,咱们仗剑峰底下的那條主灵脉并沒有被人动過,問題应该不是出在灵脉上。” “看来,這是冲着仗剑峰来的。” 秦天冷漠的脸上多出了几丝嘲讽:“不,应该是针对本尊才对。” 整個南华宗只有仗剑峰灵气发生缩减,受损最大的還是他的洞府主峰范围,仗剑峰大多数地方影响微乎其微,寻常人甚至很难察觉。 秦天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到底是谁做出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却是压根沒有想到過此事会与他那位记名弟子摘走的玉髓果有关。 “师尊,此事可需上报宗门,让掌门亲自出面处理,也好给咱们仗剑峰一個說法?” 叶子路将清早师尊所赐下、专门用来检测灵气的法宝双手奉還。 在他看来,很有可能是宗门其他人眼红仗剑峰处于南华宗灵脉最好地段,所以使用了什么卑鄙之法偷走這裡的灵气。 而以师尊如今的实力地位,着实不必因为年轻便得处处给那些不知好歹的老东西留颜面。 “此事为师自会处理,你不必再管。” 秦天直接否认了大弟子的提议。 修炼到他這般境界,吃了点暗亏哪裡還用得着像小孩子似的叫旁人帮忙出面讨說法。 “为师至少還要闭关半年,等過了這半年,有些人有些事再一并教训解决也不迟。” 秦天挥手,示意大弟子可以退下。 眼下最关键的一味药還需要他亲自炼化,正是不能分心之时。 比起這味药,仗剑峰少了点灵气不過是小事。 “师尊,還有一事与您半年前收的那位记名弟子云开有关,且此事已惊动了执法堂。” 叶子路考虑再三觉得還是要禀明一下,万一往后那位与师尊间的关系变了的话,他应该說的都及时說了,至少谁都挑不出什么错来。 其实,他从不觉得师尊将人一直扔在外门不闻不问是出于什么磨砺对方的打算,但万一呢? “說。” 秦天神色不变,根本让人看不出半丝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