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嫡亲师妹 作者:青莲乐府 好书、、、、、、、、、 時間一点一点過去,直到书阁内的墙灯无火自亮,云开這才从深度沉思中醒過神来。 “云师妹,时辰不早了,你還不打算回去嗎?” 小蓝师兄在书阁外敲了敲,提醒着這会儿功夫不知坐在哪個角落看书的云开。 今日他不用值夜班,马上就要走了,云师妹再耽误下去的话,一個人回去路上未必安全。 “小蓝师兄,我把书放好,這就回了。” 云开将手中不知道已经拿了多久的那本游记放回原本的書架位置,不再耽误,转身离开。 幸好今日进书阁裡借书的人并不多,倒是沒谁看到她种种异常。 小蓝师兄见她出来之际神色平静,与来时全然不同,也沒追问什么。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小蓝师兄這会儿已经跟其他弟子做好交接,想到不久前云开才遇袭,便打算多跑一趟。 “多谢小蓝师兄,不用了,我现在走路速度比以前快,天黑之前能够赶回仗剑峰的。” 云开直接与小蓝师兄挥手告别,沒麻烦人家送。 她還有一些問題想不太明白,但藏书阁内的书籍却是沒办法再给她寻找更多答案。 事到如今,她反倒什么都不怕了。 左右也不過是有人要害她,至于這人到底是谁,其身份实力又有多强大,其中的区别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 哪怕差到极点,也只是赔上自己這一條命! 而从小到大,她几乎从沒中断過的事情便是争命。 只不過以前是与天争,如今,总算是轮到了宁老师曾說過的与人争了。 回到仗剑峰所居的小院,洗漱過后重新坐下时,云开也终于察觉到了腹中饥肠辘辘。 从储物袋中取出备用的灵面馒头,就着凉水一口一口吃下,脑海中细细推敲出来的数個不同计划俨然成形。 她并不希望那個将她带入南华宗、给她踏入仙门、仙路机会的师尊当真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她的灵根用心险恶。 可若最后当真如此,自己亦不会任其宰割、令其称心如意! 闭眼、入定。 每天晚上固定的修炼時間并不曾因为白日种种而被中断,马上就要满十五岁月的少女,成熟冷静得吓人。 次日,云开如往常一样的作息時間准点踏出了小院,完全看不出半丝不同。 不過,沒走几步,却是碰到了正准备来她住处找她的大师兄叶子路。 “大师兄,這么早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除了第一回带她来這裡安顿,這些日子以来,叶子路再沒有来過她住的地方。 昨日在执法堂,两人也只是简单打了個照面,连话都沒有說上两句。 “你這是要去外峰食堂?” 叶子路对云开本身并沒什么意见,所以态度倒是与上回一般无二,边說边递上一個储物袋:“這是昨日宁哲真人特意提到過的……算是大师兄的一点小心意,你收着吧。” 好家伙,补偿二字他到底沒法說出口,而且送出来也只是以他個人的名义,而非仗剑峰。 反正宁哲真人无非是想趁机给云开讨要些好处,东西给了便算是昨日硬着头皮的应承有了交代。 至于是不是补偿、以及是不是仗剑峰的补偿并不重要。 云开听到這话,這才想起昨日执法堂时宁老师還曾替她坑了一把大师兄叶子路,见状倒也沒有推辞。 “多谢大师兄,那我就收下了。” 知道叶子路也不想揪着這话题多說,云开只简单道谢便接過那個储物袋收了起来。 至于裡面都有些什么东西、又到底是谁给的,对她而言的确并不重要,大师兄怎么說都无所谓。 “走吧,我正好也要出去一趟,咱们倒是可以同行一程。” 见云开丝毫不多提那些不该提的,叶子路松了口气的同时,对這位特殊的小师妹亦多了几分笑容。 若是可以的话,其实他并不希望云开与落霞峰的人過多接触。 因为每一次他们之间的接触,都让他觉得仗剑峰总像個做错了什么事的负心汉似的。 不過,他也清楚藏书阁那么好的差事沒道理不让云开继续,除非哪天师尊当真将這個记名弟子放到了眼中认真对待。 不然的话,他一個名义上当大师兄的哪有资格阻人机缘。 “大师兄,那处副峰上,住的是什么人?” 路過上回像是被什么毛骨悚然的东西盯上之处,云开看似随意地抬手指了指那处方向,脸上带着淡淡的好奇。 叶子路知道云开对仗剑峰绝大多数地方并不熟悉,所以也不觉得這問題有什么特别之处:“那裡是柳师叔的洞府,柳师叔是师尊嫡亲的师妹,還不到百岁,便已经是金丹中期,算得上是咱们仗剑峰除了师尊以外,修炼速度最快的一批。” “那真是了不得,我還沒见過這么厉害的女修前辈。” 云开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敬佩与羡慕:“柳师叔与秦真君的关系一定特别好吧,毕竟又是嫡亲的师兄妹,又都那么厉害。” 啧啧,那裡住的竟是秦真君嫡亲的师妹,這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大概是头一回见到云开显现出应有的孩子气,叶子路不由得笑了笑道:“师祖飞升灵界之后,师尊对柳师叔的确比其他人要照顾得更多一些。不過师尊的性子向来清冷,大多数時間不是在外游历便是在主峰闭关,关系再好也不可能像你们小姑娘一样有時間便总凑到一块。” 叶子路最后一句明显指的是云开与姜可薇时不时见面的相处方式。 他倒沒觉得這样有什么好或不好的,纯粹就是下意识地把她们当成了对比参照罢了。 云开自然也听懂了“你们小姑娘”具体指的是谁,因而跟着笑了笑并沒否认。 她本還想再多与叶子路說一說那位柳真人,只是叶子路很快反应過来,似乎不应该随意說师尊与柳师叔的闲话。 哪怕并沒說什么不靠谱之事,但到底不好与旁人一起私下评议师尊长辈。 特别是,這個旁人還是身份有些特殊且敏感的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