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果然不是一般女人 作者:料多泡鲁达 此时的方氏适时开口,她意识到沐倾歌似乎病已经好了,說话也客气了几分。 “倾歌,你這是什么意思?” 沐倾歌坐下,一字一句道。 “這是我的位置,二姨娘。” “二姨娘”這几個字听得方氏心裡十分不爽,她最讨厌的就是她庶妾的身份。 见自己的母亲說话了,沐倾婉也硬气地爬起来,叫嚣着。 “什么叫你的位置,這是我的,是我的!” 沐倾歌淡然地喝着粥,从容道。 “怎么,你還想這碗粥出现在你的脸上?” “倾婉,怎么這么不懂事!给我回房去!” 方氏支开沐倾歌之后,试探着问道。 “倾歌,你這是好了?” 重重放下碗,沐倾歌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二姨娘這是不希望我好?” “倾歌這是哪裡的话,哪有做母亲的希望自己的女儿一直痴痴傻傻的呢。” 方氏怪裡怪气地說着。 一旁的琉璃闻言,都在心裡暗暗骂道,這個人怎么可能希望小姐好起来,說话好奇怪…… 沐倾歌冷笑两声,继续說道。 “二姨娘是否高估了自己的地位,我的母亲是你能当得起的?妾始终是妾,别给自己戴高帽子。” 方氏的脸被气得铁青,却還是勉强笑着。 “倾歌又调皮了,我看你這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嗎,一会儿二娘给你請個大夫看看。” 看来,這是要验她的楚子之身了。 与其躲躲藏藏還不如直接面对,沐倾歌起身說了句“好”便直接离开了。 留下的方氏只能看狠狠咬牙,来抑制自己的怒气。 沐倾歌,等验出你非楚子之身,你就等着老爷回来将你逐出族谱吧! 到时候,看谁還敢拿她的身份說事! 回了青山院,琉璃還有有些担心地问道。 “小姐,你說是不是二姨娘知道什么了,她怎么会突然给你請大夫呢?” “還能是什么,肯定是想看看我的病是不是真的好了。” 沐倾歌還不能把自己不是楚子之身的事告诉琉璃,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琉璃,你先去院裡给我采些木菁花。” 等琉璃去采花后,沐倾歌关上门为自己把了脉。 不一会儿,木菁花也被采了回来。 沐倾歌吩咐琉璃出门守着,自己则在屋裡制作起保命的东西来。 半個时辰后,琉璃說大夫来了,方氏也跟着来了,還带着一帮的人。 来看沐倾歌的丑事被揭发,当然越多人越好。 等方氏带着人进房时,沐倾歌冷声說道。 “二姨娘這是做什么?” “這些人都是关心倾歌才来的,倾歌别见怪。” “呵,我生平第一次知道原来街上卖豆腐也這么关心我。” 方氏闻言,脸色一时不好看,却還是把大夫推出来。 “张大夫,你需得好好给倾歌看看。” 沐倾歌看着方氏一副生怕诊不出自己不是楚子之身的嘴脸,心中的厌恶更甚。 “大夫,快些吧。” 等张大夫坐下,竟感到一丝口渴而桌上正好有茶。 “沐大小姐,可否赏口茶喝?” 就等着這句话呢,沐倾歌不经意笑了下。 “喝吧。” 說着,张大夫就像从未喝過水一般急不可耐地喝完了水。 沐倾歌配合地伸手,等待张大夫的结果。 突然,张大夫感觉肚中翻江倒海一般。 抬头正对上沐倾歌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突然明白了什么,转头对一屋子的人說道。 “你们先出去,诊脉需要安静。” 等人都散去,沐倾歌的手腕被张大夫狠狠抓住。 “你到底给老夫用了什么毒?” 沐倾歌面不改色抽出自己的手腕,从容道。 “张大夫若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诊脉应该有了答案吧,帮我抓一副药今晚再来寻我。” 张大夫脸色铁青,他行医這么些年从来沒有遇见過能把他毒到的人。 除了被威胁的无力感,還有那自己医术被侮辱的感觉。 “行,击掌为誓。” 不一会儿,方氏得意洋洋地带着一群人进来。 “怎么样,张大夫,您老是這上京最德高望重的大夫,可看出了是什么病嗎?” 张大夫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說道。 “有些体弱,其他无事。” 方氏不相信地瞪大自己的眼睛,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什么!怎么会……” “姨娘难道不希望我好?”。 沐倾歌出声,打断了方氏。 “沒有的事……” “那就不送了,二姨娘,张大夫慢走。” 话已经說到這個地步,方氏也沒有什么留下来的理由,只有不甘心地拂袖而去。 等众人散去,琉璃不一会儿再回来禀告。 “小姐,我看二姨娘拦下了张大夫,不会有什么事吧?” 沐倾歌淡定喝了口茶,說道。 “凭她么,她還能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小姐,你,你变得好有智谋哦,琉璃喜歡這样的小姐。” 从前的小姐只会任人宰割,她看着实在是心疼。 现在就很好,再也沒有人会欺负她家小姐了! 傍晚,用過晚饭后。 张大夫如约来到了沐倾歌的院子,将避子药给了沐倾歌之后要到了解药。 “老夫,仍有一事不明。” 沐倾歌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你是想问我怎么让你中毒的?” “是。” “那方氏那边和我的身体状况……” “誓死不說,以我族人起誓。” 沐倾歌微微一笑,点头說道。 “你還记得你进我院子碰過谁嗎?” 张大夫仔细回忆,抬头看见一個小丫头。 “是這個丫头,难道?” “是她,我提前在她的手中涂了让你口渴的药,也只有接触了到了她手中的药才会需要桌上的茶水,茶水裡我放了毒,至于什么毒,這個保密。” 等张大夫走后,沐倾歌正准备出去寻记忆中的一座破旧的老房子。 那座房子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裡,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她一定要弄清楚。 但此时,自己的屋子却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沐倾歌被一個男人暴力地抱住,在她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被吻了。 那吻暴力而沒有温度,有的只是欲望。 想起自己学過的防身术,沐倾歌朝男人的下三路狠狠顶了一下。 男人吃痛放开沐倾歌,语气却沒有半分恼怒。 “行啊,果然不是一般女人。” 這個声音,难道是……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