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好人做到底 作者:料多泡鲁达 往前走了几步,沐倾歌便看见前方的马脚下有個女子。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围观群众们嘴也不闲着,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哟,這哪家的马车啊,撞了人怎么也不来问问,就這么让人家姑娘躺在地上?” 沐倾歌翻白眼,那人好好地坐着,還躺…… “我看那马车的维布上的图案,像是王府的马车。” “王府?难怪這么嚣张呢,撞了人又不想管,走不掉便在這裡僵着吧。” “唉,這位兄弟,能看出是哪個王府的嗎?我們家有個远房亲戚最近要去王府谋差事,你把王府的信息告诉我,我好让我那亲戚知道知道,换一家啊,有這样的东家,别說工钱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說。” “嗐,這我哪能看出来啊。就是前些年在王府裡搬运過一些东西,偶然看见這图案,才敢大胆猜测。各位也别再议论了,毕竟是上面的人,小心祸从口出啊。” 沐倾歌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這些人越說越离谱。 說马车的主人不管事,你们這么挡着人家要能走過去啊! 還避雷,趁早滚吧,不缺你一個。 “這位大哥,能不能劳烦你让一让啊,我就是你们說的马车的主人,伤者情况如何,你得让我過去看看啊。還有,未知全貌,切忌别轻易下定论哦,否则就容易祸从口出!” 沐倾歌总算挤到了前面,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女子。 “姑娘,你沒事吧?” 那被“撞倒”的女子缓缓抬起头来,一张秀气柔美的脸映入眼帘。 大眼睛盛着水汽,真是我见犹怜。 不過沐倾歌总觉得這张脸虽从未见過,却觉得十分似曾相识。 她心下奇怪,并未表露在脸上,伸手欲把女子扶起来,又想起自己如今是男子,不太方便。 正要缩回手,那女子突然使劲拉住她的手臂,借着力站了起来。 “公子,我沒事,我這番摔倒与您的马车无关,只是天热有些中暑,刚才過路时沒看清楚您的车,叨扰到您,還請公子谅解。” 此时,沐倾歌便大声对周围的人道。 “各位也听到了,這位姑娘是中暑所致。還請大家散开些,天热了她不好受,請各位发发善心。” 這么一嚷,周围人便自觉地退开一些。 虽然這么說,可沐倾歌心裡并不相信這女子說的话,她的症状一点也不像中暑。 不過,她既然這么說了,必然有他的缘由。 随即,女子轻声道道。 “多谢公子为我排忧解难,這番遇到公子是小女子的运气,還望公子能好人做到底,再帮帮小女子。” 沐倾歌皱眉,這人也太自来熟了吧。 不過人家的手還攀在自己手上,似乎表明了一种你不能拒绝的意思。 沐倾歌心裡不爽,便让女子稳住身形,自己拿开了手。 “這位姑娘,有什么困难我能帮就帮。但是你是女子,我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還請姑娘注意一些。” “是小女子逾距了,公子见谅。” 不待沐倾歌說话,她又继续道。 “小女子名叫柔儿,因家中落难,只身一人上京来寻亲戚,却中暑在半道上。如今這副模样,恐怕撑不到亲戚家了,希望公子能大发慈悲,将我送到亲戚家,日后必会来礼到府上告谢。” 這副模样怎么了,怎么就到不了亲戚家了。 心中更加奇怪,沐倾歌還是答应下来,它倒要看看這女子有什么把戏。 “路上拥挤,柔儿姑娘随我到车内避一避吧,另外,你把亲戚家的地址告诉我,我送你過去。” 柔儿急忙谢過,然后跟着沐倾歌上了马车。 斐魄注视着這来历不明的柔儿,眸子一沉,悄悄握紧了袖口的骨哨。 马车再次运行起来,沐倾歌又把毛毛抱回来,招呼柔儿吃点心喝茶。 柔儿告诉她自己不饿,也沒什么胃口。 见毛毛长得好看,她伸出手想摸一摸。 “啊!” 毛毛躲开的动作让柔儿尖叫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沐倾歌還是皱了皱眉。 “柔儿姑娘,我這宠物认生,一般不让人碰。” 柔儿慌忙道歉。 “公子见谅,是柔儿失礼了。” 沐倾歌无意再交谈,便沒說话。 柔儿缩着肩膀,一副怯懦的样子,悄悄打量了四周后,又說起话来。 “我看公子的着装不菲,不知是哪家的少爷?” 沐倾歌笑笑。 “柔儿姑娘想知道這個做什么?” “先前說了,公子将我送到亲戚家,我日后要回礼感谢公子的,于是便想着问公子讨要一個府上的名号。” “那恐怕要让姑娘失望了,你口口声声叫我公子,我却不是公子,只是侯爷府裡的一個下人,此次出去是给老爷办事去了,沒想到会在路上遇到姑娘。” “這,小公子,柔儿给你添麻烦了,希望柔儿沒有给你损失才好。” 沐倾歌见她虽然满口愧疚,行动上却沒有愧丝毫愧疚,心下冷笑。 “也罢,我都答应你了,必然也不能弃你而去,势必要把你送到目的地的。至于我的损失,不過是延误了老爷的事,让老爷打骂我两下。” “柔儿见公子這周身的气场,怎么也不像家裡的下人,反而像真正的少爷……” 沐倾歌换了個姿势坐着,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像又怎么样,我从小跟着府中的公子长大,因为机灵些吃的用的都比其他下人好,引得别人嫉妒我私下打骂我。老爷和少爷们也拿我撒气,就算再像,也不過是個任人打骂的下人罢了。” 柔儿自责起来。 “对不起,我不该說那样的话,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沐倾歌摆摆手。 “也不算什么伤心事,做下人的被打骂是常事,你知道娇小姐自然不懂我們的苦。” 柔儿听罢,表示自己也不是娇小姐,柔声說出了自己的故事,說到经典处還抹把眼泪。 沐倾歌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道這人的经历還挺丰富。 等她說完了,沐倾歌便贴心地把手帕递给她。 柔儿并沒有接,而是从自己的袋裡抽出一條粉色手帕,擦擦眼泪。 “多谢公子,柔儿自己有手帕,就不玷污您的东西了。” 自上车以来,這女子不吃不喝,也不用自己的东西,沐倾歌心裡更加觉得她可疑。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