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全是答非所问 作者:料多泡鲁达 此时沐倾歌心裡已经信了,她问道。 “我何时离开這裡?” 紫鲤却打起哑谜来。 “你何时该回去,就是何时回去。” 沐倾歌也不指望她能回答,毕竟這問題涉及逆天改命了,她也不可能回答。 随即,她又问。 “暗夜催命修罗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他的身份你不必问我,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 “为何五王爷一直未曾露面?” “五王爷不是沒有露面,只是他在暗中,你看不见。不過也别着急,你也很快会见到他。” 沐倾歌听完,只觉得這紫鲤是真不靠谱,问的問題全是答非所问。 不過她又奇怪,紫鲤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异世来的? 想着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沐倾歌便打算离去。 “谢谢你的解答,我先走了。” 這时,紫鲤突然叫住她。 “你的那只小狐狸是只灵狐,精得很,养用好了日后可帮你大忙。還有那個孩子,他骨骼清奇,加以培养后,是個能成大事之人。” 沐倾歌在心裡翻白眼,這還用你說,我当然看得出来。 接下来紫鲤的话,却让她有些傻眼。 “那個柔儿不是真正的柔儿,她脸上裹着的是一层人皮面具。” 听得紫鲤這么說,沐倾歌心裡有些震惊。 “你是怎么知道那柔儿不是真柔儿的?且你沒出過這裡,怎么晓得她在外面?” 紫鲤微微一笑。 “打你们刚进店我就知道了,這店裡的一切都逃不過我的眼睛,否则我拿什么吃饭呢。” 沐倾歌将信将疑,不過那柔儿确实不太正常。 她這一提醒,反而帮了自己大忙了。 “既然這样,那我就多谢紫鲤你了。” 說完,沐倾歌转身要走,却被紫鲤叫住。 “哎,你问了话,還沒付给我银子呢。怎么,霸王餐都吃到我這裡了。” 沐倾歌奇怪道。 “刚才你不是說送我几個問題嗎?怎么還问我要银子?” 紫鲤微不可察地翻了個白眼。 “我的好姑娘诶,你自己掰掰手指算算你统共问了多少個問題,我不都一一向你解答了。就算我送你三個問題,剩下的問題你是不是要给我结一下账啊。” 沐倾歌心道就你那答案答非所问的,跟沒回答一样,怎么還有脸要钱。 不過想到楼下那几個大汉,假如她真的不给钱可能走不出這裡。 思及此,沐倾歌道。 “行吧,那你开個价。” 說完,沐倾歌心裡不免打鼓,就這紫鲤不靠谱的样子,不会狮子大开口吧? 她今天可沒带多少银子出门,一来想着這种卖情报的大多不靠谱。 二来带银子多了在路上不安全,俗话說得好,财不外露嘛。 紫鲤见如沐倾歌那样,便猜中了沐倾歌心中的想法。 她心下暗笑,却也沒开多大的金口,只微微一指沐倾歌头上的簪子。 “你头上那枚簪子好看,与我這紫衣相配,不若就把那個抵给我吧。” 沐倾歌惊讶,就只要這簪子? 她顺手从头上把簪子取下来,递给紫鲤。 “我這簪子可不值什么钱。” 紫鲤把簪子接過来看了看,才看向沐倾歌。 “我看中的东西不论值钱与否,都是最珍贵的。行吧,客人請回吧。” 沐倾歌便由紫鲤引着除了阁楼,回到了二楼的玄关处。 斐魄一见她出来便凑過来,沐倾歌心下奇怪,這孩子怎么离柔儿那么远? “哥哥,事办完了嗎?” 沐倾歌点点头。 “办完了。” 想起什么,她看向柔儿。 “柔儿姑娘,你不是也想问问你家人的情况,怎么不进去?” 柔儿抿嘴一笑,作出羞涩的样子。 “我刚才在等待之时自己想通了一些,从前有個算命先生给家裡算過,說這起祸事是天注定的,沒有化解之法,只要能忍耐過去,便能自动逢凶化吉。” 沐倾歌知道她這一席全是废话,听完了便算了。 “好吧,既然這样,那我們就出去吧,還得送你去亲戚家,可别耽误了。” 柔儿却沒动,离沐倾歌近了些。 “公子,你在裡面问了些什么啊?” 沐倾歌心裡厌烦,這人怎么不知好歹,這也要打听。 “老爷交代的事,恕我无可奉告。” “哦,是柔儿唐突了。” 沐倾歌還以为她要消停了,结果又听得她开始发问。 “公子,我听人說這裡很是玄乎,你在裡面沒被吓到吧?” 沐倾歌心道,有巫师的地方怎么可能不玄乎,不玄乎的地方怎么可能算的巫师之所。 “沒有,這裡一切正常。” “我看公子年纪轻轻,就被府裡派来干這种累活,真是心疼坏了。若是我在亲戚家安下了身,兴许能为公子谋一個好差事。” 沐倾歌奇怪,怎么会有人劝自己跳槽的。 趁着柔儿离她近,她仔细打量了一下柔儿的脸。 下巴往上看上去十分自然,就像是真实的人皮一样,肌肤柔嫩白皙。 不過从下巴以下,下颌角和脖子的交界处就开始不自然了,隐隐可以看出一條细微的裂缝。 但也足以看出這易容之人技法高超了,因为只有在仔细看的情况下才能看到一点裂痕,一般人隔远了一点便看不出什么。 沐倾歌在心裡暗暗佩服紫鲤,果然真如她自己所說,這店裡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想到這裡,沐倾歌又暗自后悔。 她怎么忘了问紫鲤這柔儿的来头和目的了,也省的自己在這裡瞎猜测。 “公子,公子……” 沐倾歌正在发愣,被柔儿唤醒。 “怎么了?” 柔儿见她回神,便露出一個笑来。 “公子,你怎么盯着柔儿看,都不說话了。” 說罢,她便快速低下头,红了双颊,十分羞涩的样子。 沐倾歌才想起自己的男子身份,那样盯着一個女子看,确实于理不合,于是拱手道。 “柔儿姑娘,刚才冒犯了你,我实在感到抱歉,還請你原谅我。” 柔儿埋着头,摇了摇头說。 “公子不必自责,這都是柔儿的错,柔儿不该凑到公子眼前来,徒增了公子的烦恼。” 沐倾歌已经很不耐烦了,本就不喜歡這個人,還得和她打太极。 “既然這样,那我們二人都有错,就互相不要计较了吧。” 斐魄听了這话,便在一旁笑了笑。 反矫情之人,還得看沐倾歌。 柔儿也沒想到沐倾歌会是這么一個答复,有话說不出。 沐倾歌懒得再在這裡耽误,便道。 “柔儿姑娘,走吧,再不走可就真耽误你投奔亲戚了。” 她說完,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势。 “請吧。”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