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怎么委屈了? 作者:料多泡鲁达 二人出了前厅,回到住处。 琉璃還在给毛毛喂肉,沐倾歌蹲下身摸摸毛毛的白毛。 “琉璃,它吃的多嗎?” 琉璃面露苦色。 “倒是不多,就是像個孩子似的不听人使唤,给它喂块肉得追半天。它嘴裡這块肉還是你出去那会喂的,你出去這么半天,它也沒吃完。” 沐倾歌只得安慰道。 “你就姑且当它是個孩子呗,是小姐我的孩子,好好对它,好不好?日后它与你亲近了,就好了。” 琉璃点点头,应道。 “知道了小姐,小姐你有事便去忙吧,這裡交给我。” 沐倾歌起身拍拍她的肩膀,便带着斐魄进了屋裡。 斐魄坐在桌前,沐倾歌去拿什么东西,回来时手上拿着一個针包、几张纸和一只毛笔。 “唉,我忘了這是毛笔了,沒墨。” 斐魄便道。 “姐姐,我去书房取。” 他动作极快,不一会便取来了墨汁。 “姐姐,用這個。” 這时,沐倾歌也把针包打开一一摆放整齐了。 “好,你坐到這边来,从今天开始,我来教你一些基础的医术,为你以后制毒打下基础。” 斐魄听话地過去坐着,沐倾歌由观看病人的面部和說话语气,讲到把脉看脉,最后讲到几种针的用法。 一边說,沐倾歌一边在纸上写着画着。 她的字写得很快,有些凌乱却能让人辨认出字形。 斐魄不禁感叹道。 “姐姐,你的字真好看。” 沐倾歌一拍他的脑袋,說道。 “傻小子,让你看內容沒让你看字形,我的脾气不好,再這样我就抽你了。” 每到教学时,沐倾歌就会变得格外暴躁,尤其是被打断的时候。 斐魄知道了他的脾气,连忙竖起耳朵,生怕听漏了一個字。 二人教学了一個时辰,沐倾歌口渴便停下来喝水。 “怎么样?能听懂嗎?” 斐魄点点头,应道。 “還行,只是有些生僻的东西沒有听過。” 沐倾歌心道,你当然沒听過,那都是21世纪的理论知识。 “听不懂沒事,往后我慢慢解释给你听,其实只是听起来复杂了些,你若是能上手,后面就沒什么困难了。” “那姐姐,我学了把脉和看脉,现在可以去街上给人看病嗎?” 沐倾歌白了他一眼,說道。 “能啊,不過要是人家问你该开什么药,什么东西不能吃,你怎么办呢?” 斐魄脸一红,說道。 “姐姐,我想岔了。” 此时,沐倾歌忍不住调侃道。 “還沒学会走呢,你就想跑,少年郎要谦虚一点。” 正說着,铁手和冷血回来了。 “那二人都处理好了?” “是,按照王妃的意思,那二人已经被毁尸。” 沐倾歌不再多问什么,想到了什么,她问道。 “追命和无情二人呢?” “他们二人奉命保护琉璃姑娘,琉璃姑娘回来了,他们便回去操练了。” “這样,你们二人回去叫上他们,去花满楼附近找個地方隐蔽着,看看有沒有今天這样打扮的黑衣人,以及和柔儿身形长相的女子。柔儿的身形,你们二人都還记得吧?” 铁手回忆了下,回道。 “记得。” “好,那就這么办。那裡不简单,你们自己小心。” “是。” 沐倾歌突然意识到一個問題,自己可以用的人手太少了,加上琉璃和斐魄,也才六個人。 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要建立起一個自己的组织来,像柔儿那样的组织。 起码下次再有這样的事,她能号动的,不只這几個人。 在府中闲着的日子過得很快,沐倾歌和斐魄在院子找了個僻静的地方练了一会,便又在房裡教了会基础的医术。 晚饭后,天色很快沉下来。 斐魄不放心地走出去,又回過头。 “姐姐,真的不用我守夜嗎?” 沐倾歌瞥着窗口的一小截毛茸茸的耳朵,回道。 “不用了,這裡安全得很,你快去吧。” 斐魄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個红衣男人从窗口跳进来,身后還跟着一只巨兽。 沐倾歌无语,這对师兄弟是都不喜歡走正门,每次都要跳窗子。 萌萌一进来便盯上了在窝裡趴着的毛毛,它一动不动地盯着。 毛毛也警觉起来,几欲炸毛。 “重莲,管好萌萌!” 沐倾歌见状,便对重莲叫道。 重莲不悦。 “你叫我什么?” 沐倾歌忙改口。 “师父,你别让萌萌過去,那小狐狸是我的宠物,它经不起折腾的。” 重莲這才缓和了脸色,叫住萌萌,然后看着毛毛揶揄道。 “你什么时候弄了個小狐狸回来,還成了宠物?” 沐倾歌信口道。 “我出门时,恰巧看到它受伤倒在路边,我看着它好看,便捡了回来。” 重莲不在意狐狸是怎么回事,只是随口问问。 他今日似乎心情极好,走向沐倾歌是满脸笑容。 “宝贝徒儿,几日不见,你有沒有想念为师啊?” 听着這男人声音发腻,脸上的表情轻浮至极,沐倾歌有些受不了,但還是答道。 “不知道师父今天上门,我都准备睡下了,不能迎接师父,希望师父不要怪罪。” 重莲走到她床边坐下,亮晶晶的桃花眼直直地盯着沐倾歌。 “我們师徒二人,讲究這些俗礼干什么?快告诉为师,你想为师了沒有?” 沐倾歌无奈,知道避不开這個话题,只能硬着头皮答道。 “十分想念师父。” 她一边說,一边抑制身上的鸡皮疙瘩。 心道這重莲真是個造孽,又发什么神经呢,莫非是又精分了? 重莲好像看透了沐倾歌的想法,突然取出一根银针,隔着衣服扎在沐倾歌的手臂上。 沐倾歌“啊”了声,便突然感觉自己喉咙发干,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說不出话,几乎喘不上气来。 有一瞬间,沐倾歌觉得自己见到了死神。 沐倾歌伸出手,冒出青筋的手死死抓住了重莲的红色衣袖,眼裡全是祈求。 “啪嗒!” 一滴眼泪从沐倾歌的眼尾落下,掉在床单上。 重莲见状,心裡不知为何有些痛意,他快速取下银针,又喂给沐倾歌一颗小药丸。 小药丸下去不久,沐倾歌才觉得自己又活了過来。 满头大汗地倒在床上,沐倾歌心裡对重莲的惧意和恨意又多了些。 但是尽管這样,沐倾歌能說话后,脸上的表情却是满满的委屈。 “师父,徒儿委屈!” 现在還不是时候,等自己有能力和重莲抗衡了,就不用再忍了! 重莲挑眉,抬手给她理理头发,又拿出一块手帕给她擦汗。 “哦?你怎么委屈了?师父给你苦头让你委屈了?”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