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被下炎花之毒 作者:料多泡鲁达 想了想,沐倾歌還是解释道。 “师父,我和暗夜催命修罗真的什么也沒有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找上我,還說我是他的人,但是我除了见過他裡面,真的沒和他发生過什么。我猜测,他和這王府的五王爷有些关系,来找人沒找到吧。” 重莲盯着沐倾歌看了几眼,才移开了眼神,不過他還是不信。 “你们二人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去关心一個和他毫不相干的人。他那個人极度薄情寡义,与他无干的人他不可能出手相救,還是舍命相救!” 沐倾歌心道,你還真是预言家啊,什么都能猜中。 不過我虽然和他发生了些事,但是我就是不承认。 毕竟重莲這人喜怒无常的,自己的小命又還握在他手上,实在不敢违逆啊。 “师父……” “不论如何,你的心不能偏向那边,否则你就永远拿不到解药。” 此时,重莲又恶狠狠地威胁道。 沐倾歌立马保证,自己肯定不会对暗夜催命修罗抱有一点好感。 并且会努力拿到骨扇,求师父给他一点時間。 看着重莲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沐倾歌又出声道。 “师父,你的手撑了那么久了,应该手酸了吧,可以放下来休息休息了,我给你揉揉。” 重莲闻言便把手撤下来,沐倾歌忙狗腿地给他按摩。 一边按摩,還一边小心地观察着重莲的脸色。 看着他的脸色逐渐放松了沐倾歌才放下心来,在心裡计量着這人什么时候走。 今天累得要死,前有暗夜催命修罗,后有重莲,老早就想睡觉了,偏偏着师兄弟都不放過她。 “师父,這天色也不早了……” 重莲突然皱起眉毛,冷下脸色,看向沐倾歌。 “你這身上是什么味道?你最近有沒有接触到什么?” 味道?沐倾歌想起夜墨晨說她身上有一点花满楼身上的味道。 重莲皱眉說道。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炎花之味。” “炎花?那是什么?” 不過看重莲的样子,应该不是個什么好东西,甚至可能是剧毒。 “炎花生长在极寒之地,一般人碰不到。采摘炎花的一般是江湖上的养蛊人或是心术不正的人。炎花本身毒性不强,但它身上提取的毒素却可以让人对下毒之人产生依赖。初期无症状,长期以往,中毒之人便会为下毒之人痴,最终被下毒人控制。炎花不多见,下毒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你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沐倾歌苦着脸,說道。 “肯定惹上了啊,否则怎么会有人追杀我,這炎花說不定就是追杀我的人下的。” 說着她心下大惊,想到那個柔儿,又想到花满楼,便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下。 “起先我上街买东西,看到人多便跟进了花满楼凑热闹,在那裡看了花魁,沒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便回来了。从悬崖回来后,我听說京城有個地方可以探听情报,就想着打听一下,结果路上遇到了個奇怪的女子,与那個女子待了几個时辰……最近接触到的,应该就是這些了。” 重莲听完只是点了点头,并不做他想。 他一向知道沐倾歌是個不安分的人,整天不好好在府裡待着,惯会四处惹是生非。 這次可见是惹上了大麻烦,不仅让人下了炎花之毒,還被人追杀至跳崖差点身亡。 想到這裡,重莲讥笑道。 “你個不安分的丫头,再這么坐下去,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一定救得了你!” 沐倾歌大喊“无辜”。 “师父,天地良心啊,我和那些人素不相识,我平日裡更是低调行事,他们为何盯上我,我也不知道啊。” 重莲直言道。 “一個巴掌拍不响,你這样被人盯上,說明你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沐倾歌不說话了,就這么盯着重莲,心裡对這個人的恶感多了些。 好好的,就给她受害者有罪论起来的。 合着他要是死了不怪杀人的,就怪他自己不好,惹恼了杀人犯? “怎么,說你两句你還不高兴了?为师既然做了你的师父,既要教你功法医术,也不能把仁义道德给落下。” 沐倾歌心下对他的說辞吐口水,狗屁仁义道德,分明是pua! 似乎看出沐倾歌心裡的情绪還挺大,重莲笑起来。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你就不想知道怎么解你身上的毒?莫非真想就這個放着不管,最后被下毒的人控制?” 沐倾歌這才来了精神。 “求师父指教。” “需要我的时候知道我是你师父了,那不需要的时候就不理不睬的,這就是你沐倾歌的原型啊。” “师父,徒儿错了,徒儿刚才并沒有作气,只是师父說的话太過深奥,我一时想不明白,所以愣了会神去思考了。” 重莲听她胡编,還接着问道。 “哦?那现在可思考出什么来了?說给我听听。” “徒儿觉得,师父說的话虽有道理,但又有些偏差。一個人如果真想去伤害别人时,也会出于无缘无故的,并非所有的事件都有因果。” 重莲想到什么,突然冷笑。 “嗯,你說的倒也不错。” 似乎不想再继续這個话题,重莲从怀裡摸出几個白玉小瓶子来,放在沐倾歌面前的桌子上,一個個摆放整齐。 又让沐倾歌把针包拿出来,打开。 “接下来,我教你辨认這药瓶子裡的东西和使用剂量。這几個东西是我调制的万能解毒药,不過在剂量上有所差池就会导致不同的结果,如果一味药的剂量沒有把握好,那么你所调制的可能就是剧毒。” 沐倾歌听過這种說法,剂量对调制药十分严格的要求的。 因此要求调制药者熟记每個剂量的属性和功效,避免出错。 重莲先依次介绍了每一個瓶子裡的药的成分和功效,让沐倾歌全都记住并且复述给他听。 直到重莲觉得沐倾歌达到他的要求,他才开始教学针法的使用。 对于调剂师来說,针法也是一门很重要的功课。 沐倾歌会制毒,因此对于针法比较熟悉。 重莲所教的几种针法她都会,而且能熟练使用。 但是为了表现自己的谦卑,沐倾歌假装自己不太熟悉,做的像初学者一样。 重莲看她那样,脸色严格起来。 “你瞧瞧你那個手抖成那样,這样是要当制毒高手嗎?再练!继续练,手握稳了。” 或许是沐倾歌做戏的成分太大,重莲也狐疑起来。 “你是不是故意這样?”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