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秘密 作者:大大水手 “我說不是我,你信嗎?”秦蔓菁从惠能的尸体上移开视线,一双眼睛扫過众人,慢悠悠地說道。 不空冷冰冰地看着她,“你果然是在装疯。” 秦国公瞪大眼睛,一张脸涨红大半,指着秦蔓菁說道:“之前那次你都是故意的?” 秦蔓菁顺着声音朝他看去,秦国公本還想再說什么,被她看過来的视线吓得噎住。 他想到了岚朴院外面那铺满一地的鲜红,和渗进土裡的血…… 漫天的血腥气几乎要将岚朴院包裹起来。 意识到這点,他便连话都不敢再說。 秦蔓菁沒有理会他们的话,反而暗自思索起来。 惠能的死自然不可能是她做的,那么做下這一切的一定另有其人。 而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屋裡的尸体、铺天盖地的血迹和接踵而至不空等人,势必是要将這個罪名定死在她头上。 能杀掉修为练气中期的惠能,這個人的修为一定比她高。 秦蔓菁冷冷地扫過眼前众人。 不空、秦国公、王佩琴、秦府的奴仆…… 那個人是谁,又是否在這? 不空见她不再說话,又开口质问:“你究竟是如何杀了惠能的?” “你有什么秘密?” 他一双敏锐的眼睛暗自打量着秦蔓菁,犹如一道鹰钩的视线似乎要看穿她,挖出她身上所有的隐秘。 秦蔓菁脸上的表情一顿,不一会又恢复原样,“你是說像我這样的疯子也会有秘密嗎?” 不空对她的态度似乎有所预料,但他已经认定秦蔓菁身上隐藏着什么他所不知的秘密。 他不能容忍事情的发展超出他的预料和掌控。 “你当然不会承认,所以贫僧也只好找人搜一搜了。” 不空又指挥刚刚搜查的奴仆,“你们再接着去她屋裡搜一搜,任何奇怪的东西都必须拿出来给我過目。” 刚刚搜查的那几個侍从皱起眉头,他们捂住鼻子,强忍不适地进了那间屋子。 地上和墙上的血迹让他们搜索的进程变慢,但随后一阵翻找的声音還是在屋内响起。 岚朴院那间屋子本就沒什么东西,而不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东西都被她藏在系统空间裡,根本不需要找這么久。 听着這群人翻箱倒柜的声音,秦蔓菁心底還是隐隐有些不安。 “不空大师,我們找到這些东西。”一名奴仆捧着手裡的东西出来。 秦蔓菁看着他们抱着一個从未见過的盒子,心底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那人能让惠能的尸体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屋内,自然也能藏下一個小小的盒子。 又或者,這搜查的奴仆也有什么問題,這盒子也可以是他们趁乱放进去的。 一团乱麻的思绪让她深吸了一口气。 不空将盒子打开,微闪的光芒让他皱起了眉,秦国公和王佩琴在他身后看着。 “大师,怎么会有会发光的石头,這难道是夜明珠嗎?”王佩琴在他身后好奇地问道。 秦国公的视线从秦蔓菁的脸上移开,看向身旁的人,随即立刻驳斥了王佩琴,“這怎么会是夜明珠,别多嘴!” 王佩琴瞥了他一眼,唇角垂落,似乎是想說什么又强行忍了下来。 他们沒有看见不空的表情变了又变,神情最终严肃了起来。 他十分惊讶地抬眸看向秦蔓菁,唇瓣微张,“這是灵石!” “你怎么会有這种东西?” “难道你也开始修道了?” 不空拧了拧眉,他觉得事态似乎已经超出他的想像。 他不在乎秦蔓菁是怎么得到這些东西的,但他不能忍受秦蔓菁开始修道。 若是事情超出他的掌控,秦蔓菁距离成为危害苍生的魔头也就仅有一步之遥。 秦蔓菁表情也不太好看,她的灵石全都在系统空间之中,這些东西只能是那人放下的。 這人是谁,究竟想做什么,又知道她多少隐秘? 想到這裡,秦蔓菁瞬间如芒在背,她的所作所为即便躲過了不空和惠能的眼睛,难道也沒逃出那人的监视嗎? 但沒等她深思,不空便朝她走去,禅杖上的环圈叮叮当当作响。 “你身上沒有修为的气息,想必你還有可以隐藏修为的法宝,看来你的奇遇倒是不少!” 秦蔓菁看着不空的眼神,退后了几步。 “贫僧不会杀你,只会废了你的灵根,你若是不反抗也就不会吃什么苦头。”他一边朝秦蔓菁走過来,一边缓缓开口,脸上神态不变。 他手中的禅杖一挥,一道灵力朝秦蔓菁的位置袭来。 见状,秦蔓菁立马侧身一滚。那道灵力速度极快,擦着她的脸颊扫過。 片刻之后,潺潺的鲜血从她的伤口处漫出。 一時間,秦蔓菁的半张脸都染成了鲜红色。 趁着他施法的阶段,秦蔓菁的身体在地面翻滚躲避,手中却沒有停歇。她瞬间打出法诀,一道水球术朝不空的面门袭了過去。 這是她在秘境之中施展千次的术法,虽然她的灵力低微,但准头却很好。 不空沒有想到秦蔓菁能够反击,虽然他猜中了她可能正在修道,却从未在她身上感受過反抗的力量。 如今倒是头一遭,這也让他一时大意,沒有防备。 那水球术飞快击中不空的眼睛,练气二层施展的术法自然不能对他造成伤害。 但秦蔓菁的水球术中压缩了诸多的灵力,在接近他眼睛的一瞬间,爆裂开来。 “啊——”不空口中惊呼一声。 他感觉自己的眼前似乎有些模糊,疼痛感瞬间在脸上炸开。 几乎同时,他不自觉地退后了两步,又伸出左手在脸上摸索。 待他放下手掌定睛细看,手心上沾满了从他脸上流下的血迹。 “你——”他朝秦蔓菁喝道,似乎想要說什么,但又被他强行忍了下来。 随后,不空冷笑道:“贫僧倒是不知道你已有了這样的好本事。”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又不听贫僧的劝阻,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說到這裡,他双手握柄,抬起手中的禅杖,直直指向秦蔓菁的方向。 不等她反应過来,他便借由禅杖在空中画圈,似乎是施展什么术法。 秦蔓菁心中警惕,但他那术法极快,一個光圈立马从他的禅杖前释放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