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遇 作者:黑色的单车 最新站名:傲宇阁 王誉看着這姑娘,就不觉想到了一個词儿。 初恋脸。 什么样的颜,可以称为初恋脸呢? 也许是大大的眼睛,也许是浓淡合宜的眉毛,也许是翘挺的琼鼻,也许是不那么尖利的鹅蛋脸。 或者用简单的两個字来形容,干净。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站在這书店裡,宛如一朵淡雅的梨花,干干净净。 总之這個姑娘的各方面,几乎都符合初恋的感觉。 看着看着,這眼前的姑娘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你怎么了?” 王誉脸上一阵羞红,他知道自己眼神過于放肆,“很抱歉,刚刚走神了,那個,是需要我帮忙嗎?小姐?” 這個年头的‘小姐’沒有那么多的复杂意思,是确确实实的礼貌用语。 姑娘有些生气,跟‘小姐’称呼沒有关系,是因为這個服务员看人的眼神太過分了,不過,她今天是有正事的。 再說了,這人刚刚不是也道歉了嘛。 “請问,你们店裡有沒有《演员的自我修养》這本书?” 听了這個书名,王誉不禁想到后世许多人对這姑娘的评价。 漂亮是漂亮,但不会演戏。 如此一想,莫名的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稍等。”王誉虽然是顶岗的,但也得认真对待工作不是,可他对這裡不熟。 于是乎,這姑娘就看到了特别有趣的一幕,一個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可又围着個绿色围裙的男生,在一排排書架裡来回穿梭。 等一下,那是太太乐嗎? 好像少了一点,是太大乐? 想到這裡,噗嗤一声,沒忍住的笑了起来。 姑娘的脸上泛起了羞红,她有些自责,随口解释了一句。 “我不是笑话你。” “我知道,是這個围裙对吧。” “唉?你怎么知道的?” “相信我,之前我也笑来着。” 听到這裡,姑娘又大笑起来。 两個人只是隔空的這么說着话,但实在是很有趣。 “我說,你挺逗啊。” “要想生活過得去,那就总得有点乐观主义精神。” 王誉差一点就說成了有点绿,還好,乐观主义才对嘛,但一想到自己這個围裙,似乎說绿也沒错。 這感觉就很奇怪。 他這话又叫那姑娘忍不住笑,她甚至不敢說话了,怕笑死在這個小书店裡。 算是运气不错,這书店裡還真有這本书, “找到了。” “啊呀,辛苦了。” 姑娘很有礼貌,脸上努力收敛着笑容。 王誉将這本书递上去,如梨花一般的姑娘接了。 一般而言,等人家把钱交了,书店所进行的商业行为到此就可以结束,但是,王誉說了句话。 “這本书,挺难看懂的,比较艰涩。” “哦……”姑娘听了一开始也沒在意,只是简单的回了一下,她其实已经在看這部书的封面了,上面是個老头,大概几秒钟后才反应過来,“你难道看過這本书?” 說实话,就算是到现在,王誉還是有些犹豫,可毕竟不能不继续說下去,“我其实是北影的。” 姑娘听了张大了嘴巴,“北影……我,我都沒考上呢。” 有些娇憨的感觉,但這话的潜台词很明白 你不会是骗子吧? 北影的会在這种店裡当服务员? 王誉早有预料,于是乎,马上就說道“革命不分高低贵贱,只有分工不同。” 這姑娘听了又觉得很好笑,但又不好笑出来,便說道“你真的了解這本书?” 王誉听了忍不住自嘲了一番,“老板回来我肯定得让他给我加钱,我這是服务员兼說书先生了。” 這次姑娘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笑的很好看,反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北影的呀?可别吹牛啊。” “這是激将法?” “算是吧。”姑娘大方承认。 “那好,我先說清楚,我其实是学戏文的,就是编剧或者编导,不是表演,但学校裡是接触過表演方面的知识。”王誉這是把丑话說在前头。 “哦,這样,唉?听着倒是挺专业,可你不是蒙事吧?” “小姐,我提醒你一下,你這激将法用了两遍了,沒听人家星矢的名言嗎?” “一种招数只能对圣斗士用一次!” 這姑娘竟然還知道這個梗,实在是让王誉惊讶,而他也马上顺着来。 “既然你喜歡圣斗士,那我們就是朋友了。” “谁跟你……”姑娘差点上当,但又不好說的太過分,只好把目光投向别处。 王誉知道自己有些過了,初次见面就朋友什么的,這可不对,便笑道“开個玩笑,内個,我现在就给你讲讲?” “行啊,我听着呢。” 王誉這大喷子,屁嗑一筐一筐的,现在,展示真正技术的时刻到了。 “《演员的自我修养》是前苏联的著名艺术家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写的。這個老头可不简单,這本书就详细的阐述了他的表演理论,這個理论叫做体验派,整本书是以日记的形式写出来的,艰涩就在這個地方。不過,這個体验派倒是可以总结一下。” “什么?”姑娘已经非常好奇了。 “体验派,其实一句话就能概括演员就是那個角色。” 本来還不相信,可当对方讲出這话,姑娘深深地被吸引了。 “這老头的名字你說的很溜呀,沒准還真是北影的。” “我货真价实!而且,這個所谓的老头子,年轻的时候也挺帅的。” “真的?” “真的。” 這姑娘其实已经相信了王誉是北影的,而且,也信了他对這本书的解读,但還想多问问,“可既然体验派這么简单,一句话就能解释了,那为什么還要写這么厚一本书,這位斯老头不累的嗎?” 王誉听了就想笑,但還是正经的‘教学’起来,“因为,說起来是简单,但做起来就难了。就好像一個男人,不一定就要演男人,对了,這本书你读了不久便能看到,斯氏在学习表演的开头便扮演了一個黑人,奥赛罗。众所周知,這個角色是個黑人,斯氏是白人,他就要经历‘变成’黑人這個過程,其实是他自己搞的。另外,甚至不一定会表演人,你如果去上表演课,老师沒准会让你演個动物。” “动物?”姑娘已经被深深的吸引,但依旧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王誉微笑着继续說,“听過英国著名的歌剧,《猫》嗎?剧如其名,裡面都是人在扮演猫。” “……”姑娘完全被吸引了。 王誉就知道她会這個表现,于是乎,就乘胜追击。 “其中一段经典的唱段是這样的,”……” 竟然真的就唱起来了。 梨花姑娘当时就愣住了,她内心震撼莫名,她现在不光是确信眼前的這個男生一定是北影的,而且,他刚刚讲的關於表演的东西,一定对自己大有帮助。 但接着。。。 “咳咳,我就会這一句。” 帅不過三秒! “你别這么逗啊……”姑娘笑的差点崩出眼泪,但還是說道“這一句就已经很厉害了,那個,我……” “你想說自己恐怕不行?”王誉仿佛透视了她的内心。 “……”姑娘点了点头。 “其实也沒那么难,主要是抓住你要体验的那個角色的特点,比如猫,猫有什么特点?猫是会舔爪的,对吧?” 說到了這裡,王誉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凑到了自己的嘴边。 “你试试。” 這话仿佛有魔力,姑娘忍不住也照着做了,而她脑中更是出现了猫的姿态,那舔爪的样子,应该是手掌下扣,手腕内收,然后。。。 真的探出自己分红色小舌头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