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037:整個人都麻了
谭硕空中一個急转,掏出一支长枪,闪瞎眼的激光扫射過去,干掉一批飞虫之后,总算松口气。
飞虫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快,最先进的推行器背在身上,在配合各种武器攻击,次次都险险躲過追击。
說到速度,四人都很羡慕莫樽月的飞碟,无论飞虫如何夹击,莫樽月的飞碟总能逢凶化吉,轻松躲過,然后飘在一边看热闹。
刘华飞到莫樽月的身边,“姑娘,你這飞碟到底哪买的?我也想买一個。”
莫樽月:……
她真的很佩服有信仰的人。
真的。
比如眼前的几位,经历這么多离谱的事情,還坚信她的八卦盘是某种黑科技下的产物。
她无语道,“這是孤品,你买不到。”
刘华万分惋惜,表情比错過一個亿還难受。
四人围着八卦盘左看看右看看,啧啧称奇,“這么薄的飞碟,动力系统装在哪裡?控制系统装在哪裡?這么快的速度沒有安全措施,你们为什么不会掉下来?设计者是個奇才啊……”
师徒三人:……
這几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进军团的?
沈扶微上前,“哥们儿,把防毒阵石的账单结一下。”
谭硕摊手,“沒網,转不了账。”
沈扶微:“先加個好友,出去转,我相信你不会为了這点钱跑路的。”
于是,双方都留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這时,地面翻涌的毒虫再次暴动,几人心惊,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然而這次虫潮并沒有朝着他们袭来,反而朝着空间裂缝的位置移动。
這個现象使莫樽月的心揪的更紧。
“她动手了。”
能调动這么多毒虫的,只有那位炼成金蚕蛊的姑娘。
“谁?”谭硕不明所以。
“我們不该帮她!”沈扶微现在很后悔。
這么多毒虫涌向城市,将会造成多大的伤亡?
莫樽月叹声,“时也,命也,她不会残害无辜的。”
“为什么?”沈扶微不解。
莫樽月前世看過太多穷凶极恶的人,“那姑娘眼中只有恨,沒有疯。”
沒疯就還有理智在,善良的人骨子裡终究是善的。
“你们到底在說什么?”谭硕追问。
明明說的都是人话,他怎么就听不懂呢。
莫樽月看向他,“沒事,有些地方比這裡更需要你。”
“需要我?哪裡……”
谭硕的话還沒說完,身边传来一身惨叫。
扭头一看,好家伙,孩子掉下去了。
這么高不得摔成泥啊。
谭硕几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眼莫樽月,转身俯冲去接高速坠落的童离。
就在這时,几刃风刀从他们背后扫過,直接将人震昏。
八卦盘俯冲而下,稳稳接住几人。
童离拍着小心肝,“吓死我了。”
莫樽月笑道,“奖励你一周不用背书。”
“哈哈哈……”童离自荐,“下次這样的活儿還找我,我能行。”
莫樽月扔出一個风障,卷着谭硕四人随着虫潮大流,扔出裂缝。
接下来,這裡是他们的主场。
“我們在這裡面转悠好几圈了,除了虫子還是虫子,好像沒别的东西了啊。”沈扶微询问。
莫樽月指着一個方向,“這個秘境应该是蛊师留下的,蛊师的传承可能随着空间裂缝掉落出去,被那位姑娘得到,但是那個方向還有些别的气息,应该還有些宝物在,我們去看看。”
城内,中心区。
郭奇文和他父母坐在办公室都不說话,气压很低。
“在這样下去我們要破产了。”郭艳红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脑袋,很是发愁。
郭父与郭艳红的干瘦不同,是個胖胖的男人,他眉间紧皱,“虫害属于自然灾害,我已经向银行申請贷款延时還,现在紧要的問題,是怎么处理虫子,否则工厂一直无法运营。”
让他们崩溃的是,各种杀虫剂,先进的驱虫武器都试了,根本沒用。
要么杀不死,要么杀死一批,很快又出现新的虫子,他们都想不明白這些是从哪冒出来的。
郭奇文为了公司的事情,特意向学校請假,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法子度過眼前的难关。
“实在不行,只能搬厂,這是快速止损的办法!”郭奇文道。
将工厂搬到沒有虫害的地方是個好办法,但是需要一大笔费用,现在他们资金链断裂,最缺的就是钱。
三人愁眉不展,琢磨着找找朋友先借点钱缓解。
咚咚咚
外面敲门声响起。
郭艳红龇牙咧嘴,抓起桌面的杯子朝门上摔去,“不是說不让你们来打扰嗎?一個個沒长耳朵嗎?”
咚咚咚
敲门声不徐不缓的再次响起。
“滚!”郭艳红咆哮。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沒有停,郭艳红顿时火冒三丈,欲起身发火。
郭奇文一把按住她,“你歇会,应该有什么急事,我去开门。”
郭奇文安抚好母亲,拉开办公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张苍白且熟悉的脸。
对方的眼神過于冰冷,他只觉身上的血液在此刻仿若凝固,声音干涩道,“禾贝贝,你怎么来了?”
他本想问她怎么上来的,郭奇文往办公区域一扫,原本紧锣密鼓的办公区,此时寂静一片,工作人员全都或坐或躺的不省人事,不知是死是活。
他猛然想起上次见到禾贝贝,她說,她要他们为亲人偿命。
郭艳红不知道什么情况,听到禾贝贝的名字瞬间炸毛,“你怎么上来的?保安呢?保安!”
禾贝贝充耳不闻,她错开愣住的郭奇文走进办公室,在最宽大的沙发上坐下。
冷冷的扫视着三人,“我說過,我要让你们为我母亲偿命。”
“呵,偿命?”郭艳红气乐了,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你要怎么偿命,现在法制社会,你能拿我怎么样,一個小姑娘能拿我怎么样?還敢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蠢货。”蠢到禾贝贝都沒眼看。
反应過来的郭奇文赶紧去拉住郭艳红,“妈,妈,你别說了。”
郭艳红還在滔滔不绝,郭奇文都要哭了,沒看到外面的员工全都倒在地上了嗎?
“报警,我现在就报警。”郭艳红說着就要点开光脑。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办公室响起,郭艳红的右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断,弯曲。
一声嘹亮的惨叫在办公室响起。
郭奇文和郭父都懵了,他们百分百的确定,就在刚刚,郭艳红的手臂自己断了。
就是自己断的,禾贝贝坐在沙发上动都沒动,郭奇文就站在郭艳红的身边,眼睁睁的看着她手臂自行折断,软踏踏的耷拉下来。
两人豁然睁大眼睛,只觉得周围空气凝固,冰冷的寒意从他们脚后跟升起,一路攀爬至头顶,整個人都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