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好亲切呀 作者:未知 “在下赵尔,三位道友是从哪裡来,不知师从何宗门?” 易寒就笑道:“我們从异大陆来的,赵道友是修真联盟的人?” “正是,赵某是联盟裡的一個小管事,三位道友若是有什么要办的可以告诉赵某,相逢即是有缘,赵某一向喜爱结交朋友,我刚才一见到三位就觉得亲切。“ 易寒忍不住笑,和他道:“我看赵道友也亲切,倒像是见過一样。” 林清婉和许贤闻言都忍不住有些乐,于是三人乐滋滋的跟着赵尔往外走。 一出去就碰上刚到东岚大街的娄子尘等人,双方一照面,都有些愣。 易寒和林清婉微笑着冲他微微点头示意。 娄子尘虽然觉得他们是乡巴佬,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也严肃的点了点头,但看向站在一旁的赵尔时就忍不住微微蹙眉。 见易寒三個要跟着他走,就忍不住出声道:“喂,你们要是对宁武城不熟就不要乱跑。” 易寒和林清婉回身行礼道谢,笑道:“正是因为不熟才要多走走啊。” 赵尔看着眉头直跳,看了一眼娄子尘身上的衣服,再看一眼他身后的弟子,对他的身份隐隐有了猜测。 他便笑道:“原来三位道友有朋友在此,那我就不多做打扰了。” “哎,”易寒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微笑道:“娄道友也不是外人,何况他现在有事要做,我們不好多做打扰,赵道友既然答应了要带我們走一走,可不能出尔反尔呀。” 易寒和赵尔都是元婴,這可是修仙界,不是地球,修士间很少勾肩搭背的,易寒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仅在赵尔眼裡是威胁,就是娄子尘都琢磨出味道来了。 他挑了挑眉,不再管,转身就带着他的人进了修者联盟。 赵尔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看了一眼易寒和林清婉,不想在赤虹宗的人面前把事情做得太难看,就带着他们往另一條街上走去,但沒有走多远就停了下来。 赵尔的确不想和易寒闹得太难看,一开始還以为是外地来的土包子,所以不介意揩点油水,可如果对方认识赤虹宗的娄子尘,而本尊又在這裡的情况下,赵尔当然不敢出手。 但他也不怂就是了。 赵尔使了一個巧劲儿挣开易寒的手,道:“道友既然是赤虹宗的朋友,那我們就更是朋友了,這一片是我修者联盟的地盘,三位道友要是想买什么东西,和我說,我可以带你们找到最好的。” 易寒收回手笑道:“知道這是你们修者联盟的地盘,所以我們也沒想对你做什么,只是有個問題,我是一定要问清楚的。” 赵尔脸色好看了点儿,笑着问,“道友且问。” “赵道友认识一個叫赵达的吧?” 赵尔脸上的笑容一僵,林清婉忍不住笑道:“你们兄弟是真叫這個名字,還是取的假名?這取的也太不经心了吧?” 赵尔可是知道他兄弟的毛病的,脸上的笑容消失,蹙眉看着三人,“三位是来寻仇的?” “是也不是,”易寒道:“我們有個朋友前不久飞升上来,结果被赵达给劫了,我們想问人是不是在你们手裡。” 最近赵达可沒有送人回来,赵尔立即道:“最近并沒有新人入盟。” 既然有人找上门来,那对方一定沒死。 易寒就冷哼一声道:“我這位朋友只来得及给我們传回一道讯息,說有一個叫赵达的元尊让他交入世费,然后为他办身份玉牌,你们修者联盟也太霸道了吧?” 赵尔连忙道:“道友,這其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 他看了眼三人,对他们的身份有了猜测,笑道:“两位飞升后入的是赤虹宗?那就应该知道,這飞升也是讲究机缘和运气的,這天资好的,自然人人争抢,我們修者联盟也是很爱惜人才的,你们那位朋友能在宁武城的飞升台飞升,說明和我修者联盟有缘啊。两位放心,等你们的朋友入盟,赵某一定好好照看他。” 易寒绷紧了脸,一言不发。 赵尔看着他的脸色劝說道:“道友不要被外面的流言给骗了,其实我們修者联盟也不差的。” 易寒只是冷哼一声。 赵尔也沉下脸了,說真的,他還真不怎么怕他们,能够這么和声和气的和他们說话,已是看在赤虹宗的面子上了。 许贤适时在后面问了一句,“元尊,不如问一问他们办身份玉牌了沒有……” 易寒就看向赵尔。 赵尔就道:“我都說了,最近沒有新人入盟,显然是沒办的。” 许贤立即接了一句,“元尊,我們出门在外,不好为這事烦扰娄元尊,要是找到晋元尊,他沒身份玉牌也不好上越境飞舟啊。” 赵尔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道:“是啊,是啊,道友如果不嫌弃,我可以帮他办一张身份玉牌,就先挂在我修者联盟下吧,等以后他拜入哪個宗门,再改便是,你那朋友既已飞升,就算天资不怎么好,在赤虹宗做一外门管事应该也是不难的。” 易寒三人眉头跳了跳,隐约摸到了底儿。 他沉着脸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赵道友了。” 赵尔就带他们往修者联盟走去,问道:“你们把他的传讯符拿来,我从中提取他的神识印记就可,不必他来也能办好。” 话音一落,许贤突然指着街角道:“元尊快看,那不是晋元尊嗎?” 易寒和林清婉就跑去追,丢下赵尔,“有劳赵道友了,改日再见,身份玉牌的事以后再說。” 许贤也连忙跟上。 赵尔倒是沒怀疑,站着看了一会儿,冷哼一声就往回去了。 两個飞升上来沒根沒基的修士也敢跟他们修者联盟叫板,哼。 然后又对大哥赵达有些不满,既然已经抢了人,怎么不把人解决干净,竟然還让人往外传了讯息? 三個人一溜烟跑远了,有些庆幸,“這办身份玉牌還得神识啊?” 林清婉道:“我們总這样沒头苍蝇一样的乱找也不是办法,不如就公开身份吧。” 易寒问,“对谁呢?” “赤虹宗的娄子尘,還有昨天晚上听到的那個苍炎宗的张道长。” 许贤道:“脾气都不怎么样啊。” 林清婉道:“但应该不是奸诈小人,总比我們這样耗心费力的强。” 易寒也觉得此计可行,昨天和娄子尘的见面是有些不愉快,但那人刚才竟然愿意提醒他们,显然不是什么恶人。 要挑人,自然是要挑更熟悉的那個,易寒道:“就娄子尘吧,我們回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