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拖延時間 作者:未知 五人低头看着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的许贤,有些心痛,好歹是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呢。 尤其是现在许贤太惨了,浑身焦黑,露出来的手臂,大腿,甚至是胸前都皮开肉绽。 林清婉看着都觉得疼,一时五人都沒敢动手碰他。 林清婉想了想,盘腿坐下,伸手握住他的,将她身上的灵力過渡過去,想用她的灵力修复他身上的伤口。 许贤沒易寒那么大的心,下意识的抗拒她的灵力,易寒便也盘腿坐在他的另一边,伸手握住他的手道:“你放轻松,我和清婉助你吸收灵雨中的灵气修复身体。” 這一场灵雨是他渡劫成功的象征,他吸收对他的元婴有很大的好处。 许贤的眼珠子迟钝的动了动,他缓慢的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去感受易寒和林清婉的灵力。 林清婉运转起功法,吸收起灵雨中的浓郁灵气,易寒也运起了功法,俩人的功法很快就组成了一個循环的圆,而许贤就在這個圆的中心,因此林清婉的灵力,易寒的灵力,灵雨中的灵力都会通過他的身体。 有细细地雨落在他裂开的伤口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修复着…… 這是眼睛看得到的,眼睛看不到的地方,比如许贤的伤痕累累的经脉,在林清婉和易寒的灵力流淌過后,灵力中有细碎的金光在一点儿一点儿的修复他的经脉。 许贤的神识就沉在自己的丹田和经脉中,他最先发现這一异状,嚯的一下睁开了眼,看了一眼林清婉和易寒后又缓慢的闭上了眼睛,开始运起自己的功法,却沒敢打断林清婉和易寒的运功,只将身体内残留的雷电融入血肉之中,使其锻体炼筋。 就在三人渐入佳境时,有人陆续赶了過来…… 沒办法,這实在是太惊异了有木有? 所有人都认定了這将是一场失败的渡劫,但祥云竟然出现了! 這說明什么? 說明渡劫的人成功结婴了。 他们很好奇,這人是怎么渡過天劫的。 之前离得太远,他们只能远远的看着,只知道有两個人出现竖起了高高的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法器。 见最先有五人出现,其他人当然也不肯落后,不過是一会儿功夫就陆续赶到,只是因为同时到的人有好几拨,大家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不好贸然动手。 清风三個察觉到這几股气息,脊背下意识的绷紧,他想也不想,就给正在修炼的三人设了一個防护阵,和明月一起挡在了林清婉他们身前。 先是一個元婴先现出身形,然后另一边则显出了两個人,也是元婴,他们都知道,還有两人躲着沒露面。 不過他们感知得到对方的修为,所以对方的修为是低于他们的。 這两拨人都沒在意,而是低头去看坐在一起的林清婉,许贤和易寒三人。 此时许贤已经坐起来,他身上的伤口看着沒那么凄惨了。 他们一看就知道,這俩人是在给他疗伤呢,他们目光微微一闪,看他们的行为,還有之前冒着被劈的危险来送法器的行为,他们应该是同门。 虽然很想捡漏,但见易寒和林清婉都是元婴,除非他们這三拨人能够联手,不然還真不一定可以全部留下他们。 這么一想,围观的三個元婴开始互相传话起来…… 清风率先打破沉默,对着他们拱手道:“多谢几位前辈前来观礼,我兄弟特意选了這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渡劫,沒想到還能遇到几位前辈,真是有缘,前辈们不如留下,等我兄弟换身衣服,我等摆一桌宴席,宴請诸位如何?” 一号元婴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的道:“道友倒是好客,好說,好說,不知道道友师从何门?我等观那天雷劫可凶猛得很,沒想到你们竟能渡過。” 清风就笑道:“我這兄弟有此造化倒不是功法的原因,而是因为這法器。” 清风和明月是鬼修,他们对人心敏感得很,几乎是在他的目光扫下来时,俩人就绷紧了脊背,白童更是在他们身后悄悄的准备好了符箓,准备随时逃跑。 清风见他们的目光一再落在避雷针上,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他想象一下,如果他是林清婉,她会怎么說呢? 嗯,她不会要脸的,只要能拖延時間,只要能让他们把恶意收一收。 清风的心脏砰砰直跳,他已经很久沒做過那么无耻的事了,但這一次,他却觉得自己是林清婉的附体,连嘴角咧开的幅度都像,他笑着拍了拍身旁的避雷针,笑道:“這件法器叫避雷针,前辈别看它沒灵力波动,却是一件好东西,它能够吸收雷力,再导入地面,避免塔下的人遭受雷电攻击,所以叫避雷针,我兄弟之前的雷劫不祥,我們是费了好大的心力才得到這两座避雷针的。” 大家目光热切的看着避雷针,目光炯炯,“這叫针?” 清风尴尬的一笑,“……虽然有点大,但它尖尖的像针,所以就叫避雷针了。” 三個元婴目光一转,他们都在空中上前了一步,威势压過去,问道:“這东西在哪裡买的?” 清风面无异色的道:“在越境飞舟上买的,至于对方是谁,我等也不知道。” 见他们面色不善,清风立即道:“前辈们若是想要,這两座就送给你们吧,我兄弟能够渡過天劫是好事,就当是与前辈们同贺了。” 這下三個元婴却是不动了,二号元婴冷笑道:“小子,我們這儿可不止俩人,你只有两座避雷针,让我們怎么分?” “那就不要分好啦。”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清风明月和白童背对着,却齐齐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向身后,就见林清婉睁开了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 易寒也从入定中醒過来了。 许贤正在收功。 细雨還在下着,但他丹田和经脉的大伤已经修复過来了,至于其他的伤,他估计沒有半年是好不了了。 天道老爷对他可真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