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侯爷厉害嗎 作者:团又圆圆 身为太师千金,怎么能让一群下人看了笑话? “娘!”宁书瑶心头一阵委屈,忍不住泪眼婆娑地扑了過来,“女儿今天在国公府春日宴上被人打了!” “谁敢?!”宁夫人眉心一瞬皱起,火气直冒。 她成亲许久才有宁书瑶這么一個孩子,虽为女子,可也是太师府的嫡女,从小便是当眼珠子一样疼爱,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哪有让外人打的道理! “是定远侯府的月夫人!今日她当着众人的面,让女儿颜面扫地,還一巴掌扇在了女儿的脸上。” 宁书瑶抽抽噎噎,拨开凌乱的发丝,一個鲜明的五指印赫然刻在脸上。 宁夫人捧起女儿的脸,从她回来至今也有几個时辰了,足以见得下手之人当时用了多大的力道,她转身质问:“丫鬟呢?不给小姐上药都愣着做什么?” 一声令下,丫鬟们赶紧开始忙碌。 见人走得七七八八,宁夫人又转回视线,看着宁书瑶高高肿起的脸颊,她心裡又气又怒,更是心疼宝贝女儿受了欺负,她将宁书瑶扶正坐好:“无缘无故,她为何打你?” 宁书瑶哪敢說是自己挑衅在先,只掐头去尾,哭哭啼啼:“女儿邀她一同赏画,谁料她突然发难,指责女儿贵女做派,不分青红皂白就给女儿一巴掌。” 宁夫人蹙眉不语,京中這些天无一不在看定侯府的笑话,那位月夫人她自是有所耳闻,青楼女子,能让老侯爷娶她必是有些心思,怎会当众做出這种事…… 偏偏一抬眼,宁书瑶正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宁夫人回神,心疼极了,轻柔地摸摸女儿的头:“放心,娘一定给你要個說法。” 或许自家女儿性子骄纵了些,有些得罪,可如今一娼妓也敢掌掴,這不是打太师府的脸嗎? 只是那位刚继位的小侯爷…… 宁夫人揉了揉额角,无论如何,她都要给女儿讨個公道。 翌日,和煦的阳光透過窗棂,床上的女子长睫紧闭,打下一片阴影,高挺的鼻梁,嫣红的唇瓣,无不显示着這是一位绝世美人。 雕刻精致的红木床上传来一声轻吟,萤月缓缓睁开眼睛。 宿醉的头疼袭来,疼得她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待看清眼前的摆设,萤月微微愣了下,长舒一口气,“差点忘了.......” 她已经不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院线护肤美妆产品研发员萤月了! 直到這一刻,萤月才真真正正接受自己穿越了這個事实。 既然到了這裡,那她也不会枉活,定要替原主好好活下去! “夫人。”春岚循声而至,连忙将手上温着的解酒茶端上前,转头道:“青烟,伺候夫人梳洗上妆。” 萤月在青烟的搀扶下坐在床沿,低头望着她。 “嗯?” 似是惊讶,萤月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凑了過去,仔细的盯着她的脸瞧。 這脸确实比上次明显好了许多,但是红疹消退后却隐约有变黑的迹象。 這說不定是要留疤的。 怎会如此? 萤月正色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不自在的摸了摸脸颊,青烟叹了口气回复道:“多亏夫人上次给的方子,奴婢的脸好了许多,但却不知怎的這印子就是褪不掉......” 這還真就奇了怪了,萤月眼裡都是疑惑:“你确定是按照我给你方子?” 难道是古代和现代材料也有差异?若是這样,那她的发财大业可能就行不通了。 “奴婢愚钝!”青烟猛地铺跪于萤月身侧,急急解释道:“的的确确是按照夫人给奴婢的方子在治疗的,只是其中有一味珍珠粉价格昂贵,奴婢实在是用不起這样的好东西,就听了那药店掌柜的话,把珍珠粉换成了贝壳粉......” 声音越到后面越小,青烟不敢抬头。 轻轻叹气,萤月摇头道:“你知不知道這两样东西相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若是你的脸真坏了该怎么办?” 扶她起身,萤月细想之下,便也理解了青烟的做法。 她只不過是侯府的一介丫鬟,哪来那么多的银两去买珍珠粉,這件事情是她考虑欠妥。 可就算是换成了贝壳粉,方子的效力削弱,也不会变得這般严重。 “你近日都吃了些什么?用了些什么?” “近日也就只是吃了些侯府的饭食而已,用的除了夫人给的方子,沒有其他的了。”青烟轻轻摇头怯生道。 轻抬下巴,萤月示意春岚将他们的吃食端上来。 瞧见全都是些重油重盐,多酱油的菜食,她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萤月轻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道:“如今你正养伤中,饮食需清淡些,管得住嘴,才能早日恢复,切不可贪食。” “我再重新给你写一方子,這次,你定要好好的按照我的方子来,不可随意更换方子,若是钱不够,便来找我,听明白了嗎?”萤月寻来笔墨,重新写了個祛疤膏的方子,交到青烟手上。 “谢谢夫人。” 青烟感激涕零,她何德何能能遇见這么好的一個主子啊! 不過,萤月倒是忘了。 這裡许多的东西价格和现代的相差太多,大抵有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在现代早就挖掘出许多替代品,原本的物品价格也就随之下降。 青烟就算有再多的积蓄,她刚写的方子也沒办法支撑到青烟的脸好。 看来,她需要想想办法,好好赚钱了! 看着两個丫鬟端上来的菜食,萤月眼睛亮了亮,坐下用膳。 不得不說,這些日子,谢景渊在吃食上倒是沒亏待過她。 “对了,你们知不知道宁书瑶這号人物?” 萤月小口喝着香甜软糯的南瓜粥,忽而想起這人,若是谢景渊那個眼瞎的真要娶那個草包,自己也好早做准备才是。 “夫人怎的突然问起這人来了?”两個丫鬟对视一眼,皆是不解。 将小碗放下,萤月嘀咕道:“也就是打了她一巴掌。” “什么?”春岚惊讶出声:“您是說,您打了宁小姐?京中第一才女?” 京中第一才女? 一瞬间,萤月怀疑自己听错了。 昨日宁书瑶的表现和才女二字不能說名副其实吧,简直毫不相干,還是第一才女,难道還能有重名的? 那边青烟更是焦灼:“她是太师嫡女,全府的掌上明珠。” “太师嫡女?”這下轮到萤月绷不住了。 “是啊,”两個丫鬟齐齐出声,“那位宁夫人出了名的护子心切,前年崔公子就因调笑宁小姐一句,被宁夫人丢到护城河裡了。” 萤月眼眸怔怔,许久,她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說,是太师厉害,還是侯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