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古宅之宝藏
墨尽不敢走大门，用申姜氏给他的钥匙打开旁门，正要蹑足溜进自己的楼梯间，突然从地下传来人声，吓得他打了一個激灵，赶紧藏到门柱后面。
那人声时断时续，墨尽弯腰弓背，沿着院子的绿植循声来到假山旁。
這申氏古宅的前院非常大，建有凉亭、花坛、假山、鱼池等等。
墨尽发现声音来自假山下面，好象是两個人在低低地說话。
“老头子，你真的要把這些物件转移走嗎？”
“不转移能怎么办？你沒听說邑国与巴国已经彻底撕破脸，這邑国凤城凡是与巴国龙都有关的建筑全部要摧毁。”
墨尽辩认出說话的两個人是申百万的老父老母，他们好象要转移什么物件。
“這么多物件能转移到哪裡去？”
“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安全？哪有比這更安全的地方？”
“难道任由他们摧毁？”
“這是我們申氏古宅，他们說摧毁就摧毁？”
“申氏古宅？這建筑到底属于谁家所有，你我心知肚明。這次摧毁可不一般，說是一把火烧個精光。”
“啊？！那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具体還不可知，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必须想办法将所有物件转移走。”
“即使有安全的地方，這么多物件怎么转移？還有，除去外间，裡间我們根本打不开，也进不去，你怎么转移？”
“所以我們得抓紧想办法。”
“唉，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先上去睡觉吧。”
听到他们要上来，墨尽赶紧躲到绿植丛裡。
“老头子，你刚才下去的时候沒有把暗门关上？”
“关上的呀。”
“那怎么开着？”
“开着？难道是我忘记关了？”
“這下糟糕，会不会被别人听了去？”
“這個时候谁会听到，儿子儿媳早己睡下。”
“不是還有楼梯间的那個小子嗎？”
“今晚他好象不在家，放心吧，沒事。”
“暗门沒关，我們在下面的說话外面应该能听到吧？”
“人都沒有，谁能听得到？你不要疑神疑鬼。”
“只怕被那小子听了去。”
“唉，我家根本不缺那個币，小狐狸精偏要租给那個小子住。”
“肯定是這狐狸精看上了那小子。”
“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趁早让那小子滚蛋，免得夜长梦多。”
“谁让你那不争气的儿子拿這個狐狸精当宝贝呢？我們的话她能听？”
“我家白凡他不是不能生育嗎？理亏着她呢。”
“也不一定是我家白凡的事，說不定那狐狸精本来就是個不会下蛋的纸鸡儿，中看不中用。”
“难不成我申家到我這儿要绝后，這样的话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怎么向主上交待，唉！”
“但愿上天保佑，早日让我抱上孙子，那样的话下面的物件我們都可以奉献给神明。”
“老太婆，你胡說什么？！”
“老头子，你還记得主上临终之言？”
“這個时候你說什么临终之言？”
“你不是要转移這些物件嗎？”
“那又如何？”
“主上临终之前不是說過，自有那有缘之人会前来打开裡间，叫我們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
“一晃那么多载，有缘人来了嗎？眼下官家要摧毁古宅，我們难道待而毁之？”
“老头子，你从主上那裡学来的這些文绉绉的话，還是少說，免得让外人生疑，我們只是菜贩子。”
“哼，菜贩子，住在這样的古宅裡人家不会不怀疑。”
“既然這样，我們干脆等待那有缘人来了再說。”
等申侯老两口唠唠叨叨走远，墨尽从绿植丛中爬出来。他先活动了一下快要麻木的双腿，然后蹑手蹑脚来到假山旁，想找刚才老俩口說的暗门，可找了很长時間也沒发现暗门在哪裡。
“吱哑！”
正当墨尽小心寻找暗门的时候，申百万手提灯笼从裡屋走出来，墨尽连忙藏到假山后面。
“狗奴才，到现在還不過来接我，要是午时赶不到桃府，我非宰了你不可。”
申百万骂骂咧咧走出大门。
墨尽见已到鸡鸣时分，暗门一下子找不到，只得回到自己住的楼梯间。
刚脱掉外衣准备睡一会，听见申姜氏在门外轻声唤他：
“小郎君，你快开一下门。”
墨尽不理，装作沒听见。
“小郎君，快开门，否则我一脚踢进去！”
墨尽无奈，打开门，见申姜氏只披了一块薄纱站在门口。
“我睡觉呢。”
墨尽用手拦在门框上，不想让她进来。
“小郎君，你先让我进去，我有一样宝贝给你看。”
申姜氏硬生生挤进楼梯间。
“什么宝贝？”
“那矮矬子今天出远门，走的太匆忙，把這個物件掉落在地上。你看看，到底是啥物件？”
申姜氏把一個黑色小物件递给墨尽。
墨尽接過物件，仔细端详。
這個物件光滑无比，黝黑发亮，椭圆形，通体透明，盯得時間长一些，能见到裡面有东西在蠕动。
“小郎君，你說這会是什么？”
申姜氏的头靠在墨尽肩上，呼出的热气刺激墨尽的肾上腺素。
“应该是一块玉。”
墨尽躲开申姜氏，将玉石对准烛光细细观察。
“玉石？裡面怎么会有虫子在动？”
“应该不是虫子，它在不断变化形状。”
“变亮啦变亮啦！”
“好象在看我。”
裡面這個会动的小东西带给墨尽一种久违的非常亲切又十分空灵的感觉。
這感觉冥想专注值直达顶端！
“看你？我看看。”
申姜氏从墨尽手中拿過玉石。
“它怎么不亮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裡面的东西一动不动了，变得和我刚才拿過来的时候一個样子。”
申姜氏反复摇动玉石，玉石就是沒反应。
“我再看看。”
墨尽从申姜氏手中拿過玉石。
“又亮啦，又动啦！”
“它在看我，它在看我！”
這個时候，一股热流从玉石传输到墨尽的身上，温暖无比。
“好奇怪，为什么在我手上一点反应沒有。到你手上会亮会动？让我再试一下。”
申姜氏从墨尽手上拿回玉石。
“怎么又不亮了？”
墨尽打了一個冷颤，刚才的那一股温暖消失殆尽。
“难道是我的手有問題？”
申姜氏觉得不可思议，手捧玉石自言自语走出楼梯间，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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