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修仙大学开始 第258节 作者:未知 吴皓边听边点着头,暗暗吃惊:“這居然…不算机密嗎?” “按照米国的分類,這個组织已经被定为国际恐怖组织。只要是恐怖组织,必然得让大众知道的。想想上一個恐怖组织的头头,就撞双子楼那個,全球人谁会不知道他的名字?” 那队长淡淡笑了一声:“這很正常。這世界本来就沒有多么和平,现在有灵气复苏這种时代性的变化,不诞生点歪门邪道那才怪呢。” “好在咱们国家這次算是抢了先机,等你们這批年轻人成长起来,来接替我們這群老家伙的位子,帮我們守住這疆土,那时候国门的压力应该能减轻很多…希望我們還能看到那时候吧。” 吴皓一时缄默,只是注视着這名并沒有比自己大多少的战士。那张粗糙的脸上留着高原红和隐见的伤疤,显得比实际年龄更老一些,但在說到“国家”两個字的时候,他看到那双眼中闪着异乎寻常的光。 守住這疆土么…他品味着這句话。明明只是随口說出来的,但那字眼裡却好像有莫名的力量,一瞬间居然让他有点羡慕。 他忽然又想起魏泽曾和他說的话:“人這一生,只要能做成一件事、做成一件你自己真正投入的事,那便足以被称为伟大。” 一件自己真正投入的事…他能投入些什么?他又能做出些什么? 别的他還不知道。但至少眼下,他能暂时充当這些人的保护伞,去解决一件涉及两国的事情…对他而言,這实在是很奇妙的体验。 吴皓暗地這么想着,更进一步地集中神识。也正是因为這样,在那一道异常的气息突然出现的时候,他瞬间便察觉了過来。 “树后!”吴皓脚步蓦地一停,朝着旁边的一颗巨木喊道。 几乎就在他出口警告的同一刻,后面拉枪栓的咔咔声已经同步响起。 一群神经紧绷的战士齐刷刷举起了枪,数只枪口一齐朝向他指的那颗树。但在枪响的同时,几道劲气却与子弹擦肩而過——带着尖锐而冰冷的杀气,破空而来! 嗖! 杀气扑面,吴皓條件反射地对空猛挥一掌,掌上劲力化作风流一扫,硬生生将袭来的那几道劲力全部挡下,落地发出一片叮搭声,微声很快被刺耳的枪声掩盖。 只听一阵放鞭炮般的啪啪连响,出膛的子弹一水儿打在面前的巨木上,打得落叶齐飞。叶雨之中,两三道裹着金袍的身影疾步而出,以落叶为掩护反身开火,却是要趁這机会溜之大吉! 枪响连连,但吴皓却沒有太大的反应,他只是望着那被他击落的几根“暗器”,感觉一股寒意从颈椎上泛了上来。 那是几根细细的、承载灵力的长针。 他认识這种武器。当时肖游宇遭到刺杀的时候,袭击者用的就是這种奇特的长针! 难道說… “果然有残兵...战斗准备!”在他愣神的时候,那经验丰富的小队长却已经迅速反应過来,当即喝道。 這树林之中交战地形最为复杂,众战士迅速集成队形,寻找好掩体,做好游击战准备,逐渐展开包围圈。 “放弃抵抗,离开境内,否则我們将采取进一步手段!”队员们一边开火,一边用英语朝对方喊话道。 就听枪声连响,树林之中火光毕现,子弹连飞之中,己方几名战士手臂上绽出了血花,而那几道持枪的金影却也被逼得连连后退,逐步陷入劣势当中——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看见那其中唯一一個不持枪的人正悄悄举起了手,指尖夹着那幽灵般的长针。 他微微眯起眼,正要趁着间隙将那针投出,目光却突然被那其中的某個身影吸引住了。 他看到,在那一种纹着华国国徽的人群间,一股异常充沛的灵力正蓬勃释放而出,而就在那股灵力的中心,一個人影正缓缓地举起了拳。 這两方交火的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老实說他其实怂的要死,但放在這情境下,难道還能不做点什么嗎? 那個词是怎么說来着…吴皓一阵冥思苦想搜肠刮肚,总算是在记忆角落找到了一個落灰的单词。 在对方惊诧的目光当中,他将身边的灵力归于,缓缓举起手来,手掌凝聚着灵力的气团,跟在那群战士后方,鼓足底气,朝对方开口喊话。 “out!(离开)”他沉声向对方喊道。 ------题外话------ 唉...本来這段应该挺长的,结果被警告虚构军事冲突删了一大段,最后只能略写了,搞成過家家了,你们知道這個意思就行 待会還有一章2000的 第365章 群妖埋骨地 另一边,风旋内。 穿過风旋的過程与校内相差不多,在跳入那漩涡的一刻,就仿佛穿過一层无形的水膜,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個瞬间眼前已经换了一番风景。 在跳入第二福地的一刻,人们不由得都打了個哆嗦。 与另一边郁郁葱葱的丛林景象正相反,新出现在眼前的這片福地竟是一副风雪弥漫的荒野景象。 滚滚雪尘扫過荒原,寒风将天地染成空虚的灰白色。连绵的山影被遮盖在模糊的尘幕后,远远看去仿佛无数伏在大地上的灰色巨兽,俯瞰着這片了无生息的大地。 但凡看清了這福地的场景,人们便都能明白那风旋中的雾气是从何而来——這便是席卷這整片荒原的雪尘。 這两個福地虽然相连,但温差少說也得有二十度,直接从川蜀三伏跑到东北三九。 這么风格迥异的两块福地,是怎么连到一起的? 或者该說,這块福地实在是沒有多少“福地”的样子。不仅场景荒凉,连四周的灵气密度都高不到哪去,像是一個巨大的...坟墓。 【讲真,最近一直用咪咪閱讀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iiread.安卓苹果均可。】 不過眼下沒人在意這些了,战士们只是押着俘虏一路顶风前进。行出几百米,视野的远处出现了一点摇曳的火光,略略走近,便能发现那是用几块巨大的白石堆起的临时歇息处,石堆上已经积起了薄薄的一层雪花。 “回来了?” 在他们靠近到十米距离的时候,就看那白石堆后冒出几個同样穿制服的战士。见到回归的队友,他立刻便从石堆后小跑出来,从队友手裡接過伤员和俘虏:“這帮孙子跑得還挺远,居然真就给你们抓回来了——话說小王你沒事吧?看你伤這么重...” “沒事,发生了一些巧合。”那被搀扶者着的王姓伤员道,“他们就是那所有名的昆仑大学的学生。之前我落了单,幸亏碰上了他们的人救了我,還顺便放倒了這几個印三。” “学生?”那来人愣了愣,表情顿时变了,“居然会直接接触那所学校...不過再怎么說,上头那边居然派在校学生进来救援?這未免也有点...” “你误会了。”不等他說完,那王姓伤员便有些无奈地道,“咱们的求援信号都不知道有沒有传出去。听他们的說法,他们根本不是上头派来的,只不過是...来做校外学分实践。” “...学分实践?” 只两句话的功力,差点沒掀掉這群身经百战的战士的天灵盖:“這校外实践...要来边境线上溜达一圈?” 虽然早就听說過那所大学的名号,但這也太特么离谱了。照這么說,那這学校的毕设得是個啥?是中东真人吃鸡大逃杀,還是环游非洲80天?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有一些误会...” 带他们来的战士用最简洁的语言說明了巧合:“他们中的那個领头者似乎已经掌握了福地的‘钥匙’...也许就能找到从這福地中出去的方法。” “嗯?真的?”那迎接的战士听了,眼睛立刻就是一亮,“那可是帮了大忙了,被拉进這鬼地方這么久,咱随身带的那点补给也快用完了,再不出去要出大事...所以,那些学生人呢?” “他们跟我們进了這裡以后,就說要直接去找福地的出入口。這伤员和俘虏交给你们处理,我們接着還得去找那几個学生...再怎么說他们也還是学生,在這种地方总不能全靠着這些孩子。” 简单的几句话交代完事情,人员的交接迅速完成。原本就在休憩处的队员将俘虏押走,而解放了双手的战士们则重新背好了武器,转身便朝着几名学生所在的方向奔去。 两队人马分开的時間并不长,很快,他们便在道路的尽头处看到了那几個活动的身影。可不待他们上前招呼,那向前的步伐却突然停住了。 因为就在那一刻,悠长的禽鸣声忽然划破了天空。 那叫声似曾相识,像是来自远古的呼唤。 就像是神启降临,雪原上的所有人都在同时齐刷刷抬起了头,在天空中的景象撞入眼幕的一刻,所有人都在瞬间失言。 ...... 十分钟前,距离歇息地一公裡外。 “叽叽!诶草!叽叽!” 解天扬停下了脚步,望向空中盘旋着的金翅鸟——从相遇开始,這东西一路将他引到了眼下這個地方,而后便一直在原地打转,看样子是到达目的地了。 此时展现在他眼前的,是数座纯白山峰连成的小型山脉,山脉的顶端直插入空中弥漫的雪尘中,望不到头。 除此以外,四面一眼望去皆是类似這样的小雪峰,它们无序地散落在這雪原之上,像是无数被天地随手丢弃的垃圾堆。 “福地的核心居然会在這种地方么?” 那样子看得前面的解天扬微微蹙眉,看看四周,那几個学长学姐也是一脸不解样。 這难道是被這只金翅鸟给坑了?就跟王二小把鬼子带进包围圈去了? 他感觉到了什么不对,正欲做些什么,就觉手中的金羽忽然一颤,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似的嗡嗡震鸣。那震声愈发扩大,到最后竟像是与天地共鸣一般响彻耳畔。 也是這個时候,众人才惊异地发现:這共鸣般的震动的源头不是别的,正是眼前這座看似了无生机的雪山! 宛若有巨兽从地下苏醒,震动中覆盖表面的积雪团团破裂掉落,最终露出内裡之物。 那竟是一座巨大的兽骸,整体是一只收翼抱窝的巨鸟、伏趴在這窝巢之上,根根数十米长的巨型白骨斜插在周遭,将载满蛋的巢穴围在中央,如同一個坐落于天地间的巨大箩筐。 看這干净的骨骸,這东西怕是早已死去了千百年。可就在它出世的一刻,滚滚尘烟随震动飞扬而下,如同飓风平地而起,细针般的冰花旋转扑面,将整個视野都遮得朦胧起来。 当学生们将挡在面前的手放下的时候,所有人的嘴都不由得张大了。 剧烈的风掀开了包裹四处的雪层,一具接一具被掩埋其下的骸骨赫然暴露于眼前。若是从空中看,会觉得它们如散落的鳞片般分布在地上,但实际那每一具骨骸都大到让人瞠目结舌,立在那便如同高耸入云的山峰。 就像是揭开了一层珍贵藏品上的盖布,眨眼的功夫,這地方已由一片安宁的白色雪原,化作了一片真正的埋骨之地。 這才是這座福地的真相? 還不待众人从惊讶当中回過神来,另一番变化紧接发生。 一声悠长的鸟鸣响彻天空,像是发出无形的召唤。解天扬手上的金羽灵光大放,光芒直冲面前的巨骸,宛若墨水滴入湖泊,那细细的一道光线竟将這一整具顶天立地的骸骨染上了同样的色彩,又激起了宛若涟漪般扩散的灵力波动。 迷花人眼的光晕当中,能见到一只巨禽的剪影正缓缓地抬起头来,张开鸟喙,发出轻风一般的低鸣——明明是鸟类的鸣叫,可停在人耳中却像极了悠长的...叹息。 那声音对于学生们来說很陌生,可传到后面赶来的战士们耳中,就有了另外的意味。 “這是...咱们被卷入這裡的时候,听到的就是這個声音!” 自从被卷入這福地以来,那是他们一直的梦魇,一直在找寻的线索,却不想在這個节骨眼下出现了。 這是最深层次的威慑。尽管他们的目光還留在前方的学生们身上,但那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缓,就像是身处无形的逆流当中。 而在前方,在距离那骨骸更近的地方,学生们所面对的压力自然要成倍计。 即使抛开实力不說,以這巨禽的体量,直接以肉体来個泰山压顶,恐怕都得是他们不可承受之重。 哪怕知道這可能就是個残存的欢迎,這视觉上的震骇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压迫临头,所有人都條件反射做出了应敌反应,尤其队伍中的解天扬神情最为紧绷——他的修为是在场人中最低的,面对這突如其来的冲击,抵抗起来自然是最为吃力。 “欸,草。”像是发觉了他的勉强,旁边的金翅鸟幸灾乐祸似的扇动翅膀,叫声裡带了些嘲讽,“欸,草!” 要是搁平时他大概会直接宰了這死鸟炖汤,但现在他分心乏术了。 本能在疯狂地发出警报,他下意识地就想到了一件东西。 贰级秘宝·阴虎符。 這是他自始皇陵中得到的王牌。那宝生食灵血、作用不详,他也从未使用過,自从带回校内后,便始终将其压在箱底。在這异象出现的一刻,他的手下意识已经摸到了储存秘宝的空间囊上。 但不待他发出指令,就觉怀中的符咒一震,一個熟悉的声音已经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