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修仙大学开始 第36节 作者:未知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還是得先见见這三個大牛都是些什么来路。 “刚才還在发现文物的食堂附近,說是要把文物還回去。”警员回头看了看,“但现在不知道哪去了…可能是回家了?” …… 十五分钟前,一中食堂后方的操场边。 操场入口摆着张废桌子,桌子上垫着一块毛巾,那只墨绿色的玉蟾蜍被放在毛巾上,三個人围成一圈挤在旁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 這算是他们离开校园以后接触的第一件灵宝,還是亲手找到的,意义自然非同一般。 “這就是阴属性的宝物么?真的能干擾人心啊…好神奇,這到底是什么原理?” 肖游宇触碰着蟾蜍的表皮,表情跃跃欲试:“触感确实像是玉,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属性灵物,要不要注入些灵力试试…” “你长点心吧,這可是阴属性!如果有個什么反噬那就惨了。”吴皓及时地制止了他的危险想法,“再說,這东西在地下放了這么久,不知道還稳不稳定,如果弄坏了怎么办?” “对,這东西是阴气的源头。现在校内還有人,万一阴气泄露,后果不堪设想。咱们不能把其他人卷进去。”袁清清表示赞成。 肖游宇被两個同学一怼,也只能讪讪地收回手:“我就是感觉它可能沒那么简单…” “魏老师不是說了么?在灵气复苏面前,沒有什么是简单平凡的。”吴皓抬起眼,看到了外面闪烁的红蓝警灯,“警察来了。咱们還是先把這东西封好,送给他们吧。” 他一边說着一边小心地将那玉蟾蜍捧起来,朝着警灯闪烁的方向走去。绕過食堂,能看见巡场老师马悦和几個前来调查的警员已经站在了食堂门口,一见到他手上的文物,立刻就迎了上来。 “李丰和他的同伙已经承认罪行了,非常感谢你们。關於发现文物相关的事情,還得麻烦你们三個配合我們具体记述一下。” 他们拿着调查本,详细问了一下他们从发现端倪到找到文物的全過程,三個人也都說了实话。但也正因如此,他们就看那几個警员的脸色越来越怪,到最后直接被他们說得面面相觑。 “用卦象找文物?同学,你们不会是想隐瞒什么吧?”警员实在忍不住道,“還請不要开玩笑。這种事情我們必须要详细记述、到时候要录入档案的!” “但他们的确是這么找出来的。”旁边的马悦倒是替他们解了围,“我看着他们算的,确实很神奇…” “這位老师,就算真是像你說的那样,但我們的档案上是要填‘证明材料’的啊!”警员扶着头,“难道,你让我們在那一栏上面写‘卦象证明’嗎?” 话虽然這么說,但事实摆在那,他们左问右问也沒多问出個什么结果,最后只能模糊地写了個“知情人举报”上去,算是结束了這次谈话。 “那這文物就先交给我們,和其它出土文物放在一起、等待鉴定那边的人過来一块带走吧。”警员說着,伸手就要上来拿那玉蟾蜍,但却被三人一块拦了下来。 “這上面還有残留的阴气,最好不要直接碰它。”袁清清說,“這文物要送到哪裡?我們帮你带過去吧。” 警员无语地收回手,心說這仨中二病入戏還挺深,但也就指了指后方的工地:“那边有個箱子,专门拿来装出土文物的。刚才我們已经审查了嫌疑人,這文物一共分为两部分,上部分是你们手上的這只玉蟾,下部分是它的底座,出土的时候這两部分断开了,嫌疑人就一人拿了一半——底座我們已经找到放在箱子裡了,你们把它复归原位就行。” 三人答应一句,也不多耽搁,拿着那只玉蟾就往出走去。 果然如警员所說,施工工地侧方正放着一個盖着棉毯的黑箱子,揭开来看,裡面盛了半箱专用的保护溶剂,溶剂中则浸泡着一块与蟾蜍相同颜色的四方玉块,上方有一個形状特殊的突起,显然這就是它的底座了。 “居然连恒温箱都搬過来了。”肖游宇一眼看出,“看来,這陵墓的等级不低啊。” 吴皓蹲在箱子外,将玉蟾底部对准底座上的突起,缓缓放下。花纹吻合,玉蟾很轻松地便卡上了底座。但也就是在落座的同时,他仿佛看见有什么异样的光从那玉刻的眼中闪過,像是它突然有了生命一般。 下一秒,原本闭口的玉蟾竟是张开了嘴,一道黑光从口中吐出,带着飞溅的水滴,直接从箱子裡飞了出来! 吴皓下意识侧头一躲,黑光沒打中他,而是落到了一边的地面上,咕噜噜地往出滚着。仔细一看,那竟是一枚墨黑色的玉球,裡面的黑色纹路好像還在隐隐流动。 “什么东西?!” 伴随着两人的惊呼声,吴皓脑子也是一蒙,眼看着那黑玉球越滚越远,他沒有多想便几步跑上前去,伸手去抓那弹出的黑玉球。但就在碰到那黑球的瞬间,仿佛是有电流从指间一路滑上全身,让他整個人都禁不住地一哆嗦。 恍惚间眼前像是被蒙了层薄雾,四周的景物一下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手中那枚黑玉球变得格外清晰,似乎還有隐隐的流光从中透出。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個让他心惊肉跳的事实:他眼前的“薄雾”似乎不是独属于他自己的幻觉。 就在他接触那黑球的同时,四周真的飘起了灰雾! 第62章 福地开启(求收藏推薦) “吴皓,你怎么了?” 身后传来袁清清和肖游宇的声音,他们显然是发觉到了他這边的异常,上前想要问询,但随即他们也发现了周围的变化,身边的建筑、绿植、乃至人影都迅速地被雾气遮去,唯有他们三個還留在原地,似是全世界只剩下三人。 “這是怎么回事?” 纵使成为修仙者已近半年,這样的事還是太出乎意料了。他们紧盯着四周那渐渐逼近的诡异灰雾,不自觉地靠在了一起。 “你刚才干了什么?”肖游宇回头冲吴皓喊。 “我也不知道!”吴皓被他一叫才醒過来,赶忙将手上的黑玉球递出去,“我刚碰到這东西就…” 他的话沒来得及出口,因为就在那一刻,他手中的黑玉球赫然闪出风暴般的光幕,那光席卷整片灰雾,将三人的身影完全包裹在其中,消失原地。 几十公裡之外,魏泽忽地转回了头。 在窗外,那空中的风旋波动骤然加剧,同样的黑色光线正从中渗出,将整個风旋都染成了黑色,像是有什么邪异的触手正在其中舞动。 而在同时出现的,還有一行提示。 【学生【吴皓】接触灵宝,福地【饕餮之墓】已开启】 【福地【饕餮之墓】连接成功】 “他们居然真开启了福地?” 虽然有准备,但這還是颇让他意外。既然连接到了学校,那這就是属于自己的新区域,必须得先去看個究竟。 魏泽猛站起身来,从窗户处飘忽而出,飞身向那风旋而去。舞动的黑风真像是大海的旋涡般向他笼罩,溢出的阴气冷冷地拍打脸颊。 书阁之中,颜如玉也被這一阵动静引得探出了头,刚好就看见魏泽伸出手,作势就要触碰那黑光。 “道友!這阴气,是福地出现…” 他话音未落,魏泽已经深入到了风旋之间。触碰到那黑光的同时身影隐沒,同样变作一道光芒被吸入旋涡当中。 …… …… 吴皓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正躺在阴湿的地板上。 他脑子還有点发蒙,一边甩着头一边爬起身来,环视四周,這才发觉自己身边的环境竟已完全变了! 此时在他周围的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一中校园,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阴暗砖室,布置让他想起了自己老家的土窑。 他所处的地方大概有十几平,四周沒有门窗,只有燃烧的火把照亮四周,能模糊地看见前面有一個无门的出口,外面是长长的通道长廊,延伸向黑暗当中。 身边传来摩挲声,趴在他旁边的肖游宇和袁清清也醒了過来,扶着头慢慢爬起身,看到這一状况也不由得愣在当场。 “這是什么地方?”袁清清四下环顾,空气中的阴冷让她有些不安,“這…是那颗珠子带我們进来的嗎?” 吴皓被她一提醒,這才发觉那颗黑玉球還挨在他身边。他用灵力包裹了手指,小心翼翼地将其捡起。 這次倒沒发生什么特殊情况,黑玉珠子静静地躺在他手裡,就像普通的玉器那样无声。 “应该就是這样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泽之前沒有跟他们讲過福地的事情,這让两人都不由得紧张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那颗看似平常的黑玉珠子,坐在原地根本不敢乱动。 但一边的肖游宇却沒有掺和进来,他只是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皱眉想了些什么,才忽然低声开口。 “這地方或许和咱们的大学校园有些相似。” “校园?”两人都看向了他,“這地方和校园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记得了么?咱们刚到学校报到的时候,一开始并沒有发现学校的踪迹。那时候,同样是周围起了雾气,而后校园才突然出现的,這和這地方的出现方式很类似。” 他看着四周古旧的土墙,接着道:“而且,你们仔细感受一下,這裡的灵气浓度明显比外界要高很多。虽然赶不上校园内,但很可能也是一块灵性之地。” 他這么一說,两人才略略地放下紧张,仔细地感受了一番,事实也果然如他所讲。 “那,這也是属于修仙者的地方了?”吴皓站了起来,向前方的长廊看去,“但這裡不像是有其他人的样子…而且,這要怎么出去啊?” “刚才我沒看到咱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也沒看见出口在哪裡。”肖游宇看着墙上燃烧的火把,“但這裡肯定不可能是全封闭的,否则這火把不可能长時間燃烧,咱们呆在這也会窒息。就算是靠灵气运作,也有与外部的循环存在。” “這样的话,就有两种可能。”他一瞥吴皓手上的黑玉珠子,“第一,這個地方的出入口只在特定的情况下出现,而咱们现在還沒有满足條件;第二,這個地方的出入口其实一直都在,只不過常态下无法被觉察。” 袁清清听着他的分析,微微地点着头,脸上的惊慌褪去了不少。遂而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口袋裡掏出了那张随身的“明光符咒”。 “魏老师說過,有紧急情况就使用這個,能有求援的作用。”她說,“你们俩也带了吧?在這使用,或许学校那边能有所反应。” 两個男生被她一提醒才想起還有這么個事,就看着她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符咒燃烧起来,化作火光消失在她手中。三人在原地等了一会,却依然沒等到什么动静。 “這难道是…信号不好么?”吴皓沒忍住說道,說完就差点沒抽自己一巴掌。 “這符咒应该不是电磁波传导。”肖游宇倒是被這话给逗乐了,站起身来,“不過這地方位置诡异,或许学校那边反应比较慢。依我看,咱们還是自己先在這探索一下。”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袁清清表示赞成,“至少先弄明白這裡到底是個什么地方。如果這裡真跟学校类似的话,那一定隐藏着不少东西。” “先做好灵气护体吧。”吴皓也沒有反对,“這裡阴气太重,不知道前面還有什么更进一步的灵宝,要是咱们中也有谁被影响,那就完了。” 這個提醒倒是很实用,三個人都运起了灵力来,各自取下一根墙上的火把,沿着通道向内走去。 第63章 妖魔之墓(求收藏推薦) 火把照亮了长长的通道,空间出乎意料地大。两边宽度能容下四五人,但上下高度足有近十米。他们走的這一條道像是主干,两边延伸出條條的岔道,每一條都曲裡拐弯很是难走。 他们举高了火把,火光映亮两边的墙壁,上面居然都以彩漆画着一幅幅壁画。 画面大多被分为六块,以山水为背景,画的多是家居生活、树下游乐、仕女诗童之类的,环境人物怡然自乐,显得很是悠然自得。 “這裡明明有空气,但這些壁画却完全沒有氧化…”肖游宇凑近注视着那些图案,“說不定,這些画漆也是灵物。” 比起他,吴皓和袁清清要谨慎很多,两人只是举着火把站在后面看着,半晌袁清清突然开了口。 “這個…好像是六屏花鸟画。”她看着那画說,“這种画多见于晚唐时期,是达官贵人用来展示自身权势的,這些仕女的数量就代表他们的官职。” “嗯?這個我還真不清楚。”肖游宇回头,“你具体說說?” 吴皓在一边意外:“你不是高考状元么?” “我学理的啊…” “我之前学水彩的时候,看到過类似這样的展示。”袁清清說着,脸上表情却是沉了下来,“老师說,這种壁画多用于…墓室。” 一阵阴风吹過,手上火把的光芒闪灭几下,室内的声响一時間戛然而止。 “那也就是說,咱们现在是在一個…陵墓裡?”半天過去,吴皓才有些艰难地开口。 “看這周围的环境,倒是真有可能。”肖游宇托着下颌,“咱们是被陵墓中出土的文物给带进這裡的…說不定,這就是那個出土陵墓真正的样子。就像咱们学校看起来是座荒山,但实质完全不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