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委以重任(求订阅)
查完房后,邓勇就道:“管床医生去完成自己的管床任务,今天說過要手术的几個床位,都要于今天送下周一的手术申請单。”
“李源培,术前的谈话签字和术前医嘱,必须要追的术前检查结果,你来负责追踪。你這個跟班住院总也做了一段時間,该要顶起来一些事情了。”
之前這些事,一直都是洛听竹顶着的,因此李源培相对清闲。
但如今已经不行了,即将进入到三年级的严志名,要开始学习手术,该放下手头的一些事情,为留院、找工作做准备。
李源培自然也得开始做事情。
李源培闻言,并不啰嗦,点头后对一群硕士和住院医师道:“大家都认真起来啊,今天组内学习小会,推迟到下午进行,今天上午,本组病历和医嘱大核查。”
极为地和蔼可亲。
“行!~”聂明贤继续点头,好像无欲无求一样。
想要把聂明贤這個天才拉进来,肯定要聂明贤先懂行。
然后正要說话,邓勇看到聂明贤打算挤进医生办公室,就說:“明贤,你先不走,你跟我們一起嘞。”
主任办公室,就只有两把椅子,剩下一個沙发,刘煌龙与邓勇二人相对而坐。
而聂明贤的基本功肯定不用說,赶不上方子业,可也能把科室裡的博士通杀,包括洛听竹這样的天才,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弟弟!
在很多人看来,李源培的主要核心就是混一個学历,而后有一個好的前程,就是邓勇送给李源培极好的礼物了。
“這样一来,其实总体花费,比住我們医院還要更小一些。”邓勇道。
“葛罗,安排是你申請的,你以后可不能有意见,說我偏心子业啊。”邓勇提前打招呼。
袁威宏理解刘煌龙的话非常有道理啊。
“权当是临床工作的劳务费了吧。”
“但我們科室,愿意给你一点补助,不多,仅有本科博士的四分之一,勉强算我們的一番心意了。”
不知道李源培怎么做到在洛听竹离开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高年级的严志名卸下跟班住院总的身份不到一周的時間,李源培就给這些小伙子加了這么多东西,還沒有人跟上级吐槽。
聂明贤闻言,又要扬起下巴,沒想到邓勇直接提一嘴就转入了下一個话题:“下一個問題就是绩效分配的問題。”
很多人都可以拿下所谓的上级面子,唯独他暂时還不能丢掉师父的威严。
“我积累的骨折治疗病人量不是很多,但上次我看子业做骨折手术时,已经是炉火纯青,他不需要這样的手术来练手了。”
“其余就给助手、麻醉科、手术室。刘教授你觉得妥当嗎?”
“我且以为,明贤你其实先从急诊手术入门,会比较合适,就不知道明贤你有沒有其他建议。”
但這样的事情不可以操之過急。
“子业下周就可以免去跑急会诊了,就该是时候让他自己去找這种练手的病例了。”
而且因为家境宽裕,李源培上了不少的私教培训班,這些班的花费可不便宜。
邓勇就道:“那就再說吧。”
“自然,我們也会帮忙一起找的。刘教授如果方便,在门诊遇到了类似的手术,可以推薦他们到附近的医院手术,然后让子业過去做。”
“我等下分派一下组裡面的任务和手术分权,明贤伱也有份。”
……
“下午就是我們组织的小型术前专业学习……”
“秦葛罗现在要开始骨搬运术的学习了!~”邓勇道。
刘煌龙闻言,眉头特意紧皱:“邓教授,您目前是带组的教授,您這么把属于你的专项手术站台费分了出来?是不是显得我們的吃相太過难看了?”
“秦葛罗,你全程跟着袁威宏,聂明贤跟着刘教授一起完成骨重建术,子业的话,就看情况跟着我或者去其他组帮忙。”
就连袁威宏都沒接触到過這么高端的东西,因此听到刘煌龙這话,袁威宏赶紧摇头如拨起来。
上有张良计,我有過墙梯!
活人不能被鸟憋死,中南医院沒有床位给简单的病种留床位,并不代表方子业等人不需要掌握。
邓勇闻言,脸色一肃:“這怎么是安排呢?這是你情我愿,商量得到的结果。”
拿着自己做得了的手术,才叫专项手术。
這就是像自己苦心带出来的孩子,不能翅膀硬了,要飞了,结果把他的翅膀剪掉一样。
“行吧!~”邓勇也不继续坚持。
“拿下了,轻松多了。”
袁威宏這会儿低头成了一只鸵鸟。
“第二件事,是關於明贤你的补助問題,我還是去特意问了一下,医院是不同意给你什么补助的,因为你毕竟不是我們学校,我們医院的博士。”
“当然,最主要的還是要看源培自己的意思。”
秦葛罗直接举手了:“邓教授,我和子业的分管病种换一下吧,以我现在的能力,直接开始接触骨搬运术,還是有点吃力。”
“我們手外科的病种相对比较单一,复杂手术中几乎穿插了所有手术,比如說断指再植和断掌再植,小操作分類很多。”
李源培的资质一般,从硕士升到博士,可以說得上让邓勇付出了“很惨的代价”,病区主任的位置都被老教授弹掉了。
聂明贤也就只能是跟上。
“袁医生他们,随他们意思吧。”
“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
秦葛罗和方子业就更加不用說了,想来邓勇刚刚的一句话,恐怕都直接割了他自己的大动脉,以买人心了。
内功高,很多功夫招式学起来就入门快,且很快就能有非常高的水平了。
袁威宏就說:“邓老师,我也觉得刘教授所說的话有道理,团队的摊子如果铺设大了,仅仅只有我們這些医生,肯定管理不過来。”
“這是对我的尊重,也是对病人的尊重。”秦葛罗說完笑了笑:“就连雪华哥還有子曦哥都懒得和子业比什么资历,倚老卖老了,我還揣着面子难受干嘛?”
聂明贤,邓勇爱了,但是目前還沒有把握,自然要好好对一番的。
“其余部分,比如說组内专有的站台费,我让财务部特意计划了一下,這么安排,谁主刀,谁拿40%!”
“包括秦葛罗,包括之前的威宏,都是在空闲時間找手术做。”
“明贤,你自己有什么样的想法呀?”邓勇接着乐呵呵的看向了聂明贤,语气格外温婉,嘴角的肉痣,更是被笑起来的下巴给藏住了。
邓勇就点头,接過了方子业的茶水,看着秦葛罗将刘煌龙的茶水也满上后,道:“那就這样吧,骨延长术、截骨矫形术,明天我来做,骨搬运术袁威宏你拿下来。”
……
刘煌龙看了一眼袁威宏等人,說:“邓老师,你直接按照你的预想开始安排吧,我现在虽然是正高,但更多的還是手外科正高。”
聂明贤转向邓勇,很低调地說:“邓老师,我只是個在读的博士,我不能拿分权的。”
“好!!”
李源培能够做到這一点,就是非常出众的能力。
但是刘煌龙就发现了一個問題:“邓教授,我今天大概過了一遍组内的病人,骨折病种和单纯可以通過骨移植术处理的病人量并不多。”
绩效分配,是带组的教授独有的权利。
“刘教授,骨延长术、骨搬运术、骨重建术,你之前有過涉猎嗎?”进了主任办公室后,邓勇就直接问刘煌龙。
且与聂明贤相处的時間太短,目前只能用重利以诱!
“我觉得不合适,就算是我們主刀的站台费,我最多也只能拿百分之三十,其他的归组裡面的公共绩效。”
“一些比较优秀的团队,都是融临床于科研,汇科研于临床,一些大型的实验室,甚至還设有相对专业的管理岗位……”
“這应该是袁医生的范畴。”
平时很少人去额外关注李源培。
邓勇說完,端着茶悠闲地在所有人的面前饮了一口。
大家都知道团队学习很好,但是正如刘煌龙所言,专业型硕士阶段,很多东西就已经塞满了日常,怎么可能還有其他的闲工夫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型学习会?
大部分所谓的团队学习,不過都是徒有其形,走走過场,并不一定能学到东西。
“好的。”
“好!~”
“這与医院内部的病种收治有悖,這個我們医院一般是怎么解决的?”
秦葛罗笑了笑:“邓老师,我是這样的人么?”
要說李源培够努力嘛,那還是够的。
闻言,邓勇等人都看向刘煌龙,邓勇說:“刘教授,他叫李源培,专业能力和科研水平都一般般,就只剩下勤快了。”
窥一斑而见全豹,聂明贤的气质就摆在了這裡,能够被刘煌龙這么重视,基本功差不了。
方子业闻言,也是若有所思道:“刘老师,我們以前根本就沒有所谓的学习小会,也沒有术前专业学习這個流程。”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秦葛罗主动退了一步。
“不過我听說,有外院的同行,在病例量不够的情况下,经常出去跑会诊…”刘煌龙這是希望方子业更快地成长起来,拥有自己的一定手术量。
“這就对了,我們医院就是在病例量不够的情况下,经常跑出去会诊。”
刘煌龙却摇头:“不不不,不不不!邓教授。”
聂明贤初来乍到,听到邓勇点名,主动還站了起来:“我都听邓老师和刘老师的安排。”
“以后我們组裡,如果有骨移植手术,或者是骨折手术的话,就暂时交由子业你和聂明贤两個年轻人练手。”
拿着做不了的,那就是纯粹浪费资源。
什么事基本功,基本功就是内力,内力深厚的人可塑性极强。
邓勇却說:“开什么玩笑,读博又不剥夺你副高的职称,你怕什么?”
說着,李源培就带着一群小硕士离开了,其中也包括兰天罗等人。
“你要让我处理骨重建术這样的缺损重建类手术,我還可以,但至于骨搬运术以及截骨矫形等创伤外科相对专业的术式,我還需要很长的学习周期。”
邓勇略有失望,他更期待聂明贤可以主动提要求,让邓勇可以更了解聂明贤的需求。
邓勇闻言则先請教刘煌龙:“刘教授你以前所在的协和医院,会怎么解决這個矛盾呢?”
刘煌龙很清楚,邓勇這是照顾自己,但刘煌龙哪裡需要邓勇的额外照顾,他再学一段時間就是了。
“师者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达者为师。”
“包括听竹之前担任跟班住院总的时候?”
不懂行,聂明贤怎么可能对创伤外科有兴趣?
“治病是看专业操作、理论深度,科研是讲慧源,這组织管理能力和治病科研都沒什么关系。”
“那就暂时這么安排着吧……”
這是经济問題,直接杀得聂明贤完全不敢开口。
看着李源培离开,刘煌龙摸了摸自己的粗鼻子:“段教授,你這個学生蛮有意思的,這组织能力有点强啊!”
方子业看向李源培方向,沒再继续說下去。
“子业现在的年纪,如果卸下了住院总急会诊的职位后,应该是需要大量手术练手的时候。”
“邓老师,我也同意刘教授的說法,我不能要這么高。”
“至于骨缺损的重建手术,就辛苦一下刘教授了。”
“我的意思是這样的,科室裡的公共绩效,是按照绩效系数分配的,那绩效系数,就是按照医院的规定来的。”
刘煌龙一边跟着邓勇走向主任办公室,一边又說:“住院医师阶段,小方应该经历過啊,小方,你在住院医师阶段的时候,如果有师兄给你加這么些东西,你能沒有怨言么?”
“但這方面的能力,其实也是有天赋的。”
因为本来就是师徒啊,只是袁威宏不会拿方子业当作参考物。
“子业,今天是你倒数第二天的急会诊時間,记得值好最后一班岗啊。”邓勇交待。
“好。”方子业点头,顺手還摸了摸自己口袋裡的会诊手机,眼睛裡想着的则是,后续自己要完成的专属手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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